方小玲深感生活太刺激时。
张凡拿出小刀削苹果,也好奇道,“你今天出门打算做什么?遇到绑架耽搁你办正事吧。”
小方恍然,才想起这事,“没,也没什么耽搁。”
“我就是前些天生我妈的气,不想再呆在家想离家出走。”
“又不知道去哪,以前有人说过我长得还行可以去试试当演员。”
“就拿着一张TVB的招聘广告去看看要不要演员。”
“去跑龙套也好,有工开就行。”
这是无数毕业生或肄业生们在大都市出门寻工开的日常之一。
张凡略感慨,“你是喜欢当演员?还是为了吃饭?”
方小玲茫然摇头,“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在家呆了。”
张凡想了想,放下苹果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这名片还是写的张伟、杰克张,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业务员。
“我和鲨胆彤有一面之缘。”
“你以后想当演员可以去亚视试试,他应该会给我一点面子。”
“至少不让你随便被人逼迫着潜规则。”
“求助的时候把我的名片交给那位郑生,你见不到他本人的话。”
“找个略靠谱或面子大、看场子的社团大佬把名片转交过去。”
等把名片放进小丫头手里,张凡抓起苹果吃了一口,“味道还行。”
小方,“……”
方小玲又懵了几秒收起名片好奇道,“什么潜规则?”
张凡耸肩,“就是一些男的或女的手里掌握机会、资源,利用这些诱惑或逼迫你献身。”
“360行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娱乐圈这名利场从业者名气大。”
“而且男帅女靓,更容易遇到。”
“比如你跑龙套一年,每天辛苦学习实践慢慢熬出了演技。”
“但从来没机会当重要配角更别说主角了。”
“到时有人让你陪着玩几夜,给你主配角机会,你能拒绝一次五次,但能拒绝十次吗?”
“尤其是当你苦熬两三年,身边很多不如你的纷纷上位。”
“那就更不好选择了。”
他连累到对方,略作补偿推荐去亚视也还行。
上次和鲨胆彤交易黄金时没提过,那就下次提。
就是今年鲨胆彤和另一位林生收购亚视67%的股权。
张凡穿越前亚视都要倒闭了,现在还是超级能打的。
你说劝方小玲改行?以这丫头的颜值身材进哪一行都会遇到潜规则。
方小玲脸色微红,双手抓着名片坐在床上沉默。
两分钟后张凡一个苹果都吃完了。
她好奇开口道,“大叔你去女票过吗?”
张凡差点被呛到,几个呼吸缓过这个坎才扶额,“不是,你这个问题有点奇葩。”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小方急忙红着脸解释,“你都来救我了,应该也知道我妈六七十年代是夜总会舞女。”
“现在站街当老鸨,我那个家时不时有女票客登门。”
“她们虽然只有白天上班,我也可以去邻居家写作业什么的,就是……”
“那种事真那么有意思?上班还会有人用这个诱惑胁迫人??”
张凡还是挺无语,但他肯定点了点头。
方小玲继续尬笑,“我之前谈过一次,但我妈从小告诫我女孩子身子很宝贵,一定要婚后才能交给丈夫。”
“当时我也不是喜欢他,就是感觉若能逃离现在的家就最好。”
“我认识个姐姐也在当舞女,她同样不让我轻易交给别人。”
“不然对方这辈子都不会珍惜我,所以也没试过。”
张凡摇摇头,“这个问题太复杂,不好说。”
“总之你想当演员可以求助下鲨胆彤,人情债我来搞定。”
说到这里张凡又聆听到了什么,“外面有人来,我先走了。”
外面走廊上有人在接近,接近中还有警察怎么睡了之类嘀咕。
丢下这话他走向单间病房窗台,在方小玲低呼中快速闪了出去。
一分钟后房外响起敲门声。
方小玲走过去开门才惊讶道,“华姐?”
门外是一个靓女年约二十五六,穿的花枝招展还是穿高跟鞋。
这马上25号凌晨零点了。
正是她之前提过的当舞女的姐姐,对方母亲年轻时和方母一起在夜总会当舞女。
然后持续好多年喝酒太多引发肝肾问题病逝。
这位长大后也成了某夜总会招牌花魁。
华姐进门上下打量方小玲几眼才松了口气,“还好没事,我刚下班听说你出事了就来看看。”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遇到绑架了?”
方小玲,“……”
……
7月25号凌晨0点。
张凡在某医院外站着喝水,随后把矿泉水瓶丢进附近一个垃圾箱。
今天签到还不如凹版印刷机、号码机呢!
他不得不感慨人心真是难评,他自己心态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久前还在吐槽号码机没用?那不如号码机更拉胯?算了还是做事。
张凡现在还黑了某位黑警冯sir和李sir的配枪呢。
原本想着搞定联记北角马超再还回去,那个很简单无非是21号马超车祸住院后报警了。
需要打个时间差缓几天,避免出事太密集了。
阿超是混混不是那么急,毒枭山本家呢?!
对付毒枭就不用像对付普通人渣混混那样考虑太多。
张凡只要打听出山本下落,连夜斩草除根没一点毛病。
他骑上摩托时拿出大哥大打给高佬辉。
高佬辉前天上午从警署出来,有鲨胆彤的律师作保,阿辉已经开始招聘翻译要北上东欧了。
张凡下午跟着方小玲来医院时,已经打给阿辉要消息了。
直到现在还没回信就是催一下。
零点出头的时间对于大部分夜猫子只是刚开始嗨而已。
电话接通后高佬辉果断陪笑,“伟哥,抱歉,收消息慢了点让你久等了。”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山本十八下午庙街枪战后就出海了。”
“可能是被你的大狙吓到了,现在飘在海上不确定在哪。”
“好消息他有个小弟阿龙和阿安应该会负责向游艇送食物酒水或者妹子。”
“你去找我弟弟杀手雄,他是赤柱监护科科长。”
“阿安那混球前老大盲蛇在蹲监狱,应该能要到料。”
“我也想安排人帮伟哥你跑这点小事,不过盲蛇是新记的,和我们水房不是一挂的。”
“如果你要消息不那么急,可以多等几天。”
“我觉得山本十八被大狙吓跑只要不是乘船去濠江、弯弯躲着。”
“最多两三天风声没那么紧了就会回来。”
伴随高佬辉的话,张凡足足沉默了二三十秒。
随后他哭笑不得道,“玛的这跑的有点快啊。”
一次庙街枪战爆头对方两个鬼子小弟,直接跑海上飘着真是无言。
但有一说一大狙的杀伤力的确牛犇。
巴雷特大狙配穿甲弹基本能击穿9成以上防弹车!
双倍厚度的防弹玻璃都会被钨合金穿甲弹穿透夺命。
高佬辉无力吐槽,“山本十八杀来港岛抢地盘,本地粉庄也不是不想搞死他,来回几次拼杀他一直没死啊。”
“你这起步大狙太渗人了伟哥!”
“对了,我细佬和我是同父异母,我比他大几岁他大名严国雄。”
“都和他说过了,你现在或明天去找他都行能安排你见盲蛇。”
“盲蛇救过阿安老妈的命,现在那扑街跳槽,该还债会还的概率也不小。”
张凡看了眼天,“怪不得你细佬能在惩教署任职。”
杀手雄?淦,这不是监狱风云里的雄哥。
只会欺软怕硬然后做事太过分没底线被钟天正咬掉了一只耳。
现在时间??杀手雄的耳朵应该还在,没丢。
他记得钟天正那个老油条,在和大圈龙一起逃狱后,又历经搞扑街了鬼见愁。
才轮到钟天正儿子阿良读小学3年级,1990年和91年学期。
所以,现阶段的钟天正还是老实蹲监狱,可能卢家耀的3年刑期也还在服刑中没结束。
新记盲蛇?这家伙刑期可比卢家耀长多了。
直到被人捅死都没离开监狱。
感慨后张凡问高佬辉要了杀手雄电话,这还是座机号码。
等他挂了重新打给杀手雄。
电话也很快被接通,“喂,哪位?”
张凡笑道,“杀手雄?我是王伟,你大佬高佬辉把事情说过了吧。”
电话对面沉默了几十秒,还有什么杯子落地声,随后杀手雄语气不爽的回应,“见盲蛇是吧,我明天帮你安排。”
张凡笑道,“多谢严sir,那盲蛇可以出来找他小弟阿安吗?”
杀手雄仿佛被气笑了,“等等,这位伟哥,你以为蹲监狱是度假吗?还出去??”
张凡惊疑了,“你连给放人放假都做不到?权力太小了吧。”
这不是他鄙视对方,比如钟天正在蹲监狱时老妈逝世了。
他是可以向监护科科长申请出去祭拜母亲送老人家一程的。
批不批这个假才是看科长意思。
普通权力是这样,权力大一点那还不是把班房打造的和血汗工厂一样?
杀手雄更是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淦,明天上午,爱见不见。”
张凡咳嗽一声,“行吧,找人办事我也不奢求太多了。”
高佬辉和杀手雄严重的能力不行。
这要是回归后他不会多说,但这不是还向某女王宣誓期嘛。
再次结束通话,张凡想了想还是找个地方去睡觉了。
……
25号上午9点,张凡骑着心爱的小摩托抵达赤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