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号凌晨5点半，张凡穿过油麻地街头天已经微亮。
他昨晚1点多送方小玲去附近一个宾馆后，本人并没有在那里住。
看完报纸他就出门查看情况了。
借助强大的身手加从随身空间取出一辆80年代外型的摩托车。
张凡顺路去查探油麻地附近联记马王辉一伙人，是遇到了什么事。
还有他昨天下午用黄金换钱时遇到的地中海鸡爷又是什么人。
以及他走后，鸡爷等人是怎么处理后续的。
这些消息靠强大的身体素质，和一些窃听手段张凡打听的也快。
当然，这包括去一些后半夜还营业、有很多混混扎堆的夜场、麻将馆之类地方旁听。
港岛总共这么大，道上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扩散的很快。
尤其是涉及到开片抢地盘之类。
他打听出油麻地联记马王辉，是被新记尖沙咀老大带小弟进攻打砸了。
联记一方损失略大。
至于周大福某西装仔和鸡爷？是港岛水房字头里在油尖旺专门接赃洗钱的人。
水房曾经也算联记一支，但都反叛出来五十多年了。
也是老字号，在港岛不如联记、14堆和新记，但他们在濠江发展的不错。
听说鸡爷一票七个人是一群地下黑市医生取弹头然后送去医院。
正在被警方调查问话但没人招认什么。
另一方面，水房的人马已经在调查外观特征和张凡化妆后很像的中年人信息。
那边的调查倒没说什么发现就抓，悬赏多少钱之类。
但水房尖沙咀话事人已经放话想和阿鸡得罪过的江湖猛人出来喝喝茶谈谈。
冤家宜解不宜结，水房的人做错事，鸡爷一票吃了大亏他们认。
想和某位猛人大哥喝茶交朋友之类。
这没有出乎张凡预料，他当初若直接七杀，一次七条命还全是死于枪杀，早就是超级重案了。
黑白两道都要一起重视。
类似一个个持枪搞事的猛男们轻松闯出一个个贼王花名。
但只伤不死，即便以后留下残疾没出人命就是没出。
水房有错在先正常交易想黑吃黑被反锤。
对方为了江湖地位形象也很难会报警！
对上“张伟”这种说开枪就开枪，一开21枪的狠人该怂也会怂。
确认他昨天参与过，留下痕迹的事都没大影响。
张凡一身轻松回了宾馆，他进大堂的时候还拿着一瓶玻璃瓶装可乐喝着。
同时还戴着帽子、手套，日常做事尽量不留痕。
等前台小妹问好时，张凡笑着拿出十张千元大钞讲英文。
“帮我买今天所有发行销售的报纸，买齐了第一张是你的。”
“后面的3000元去买今年1月1号开始刊登发行的主流报纸，尽量收集8份以上最畅销的报纸。”
“越齐全越好。”
“最后的钱去买书，我特别标注了别买错。”
前台小妹懵了两秒，“阿叔，我听不懂，我们这里只是普通宾馆不是半岛和丽晶啊。”
张凡，“……”
他略感无语随后是用比较绕口的粤语讲了几遍。
他在穿越回26年前，从2011年就去港岛为红线集团上市做铺垫。
粤语真是听多了逐渐都能懂，讲很别扭主要是练习使用太少。
这次沟通后前台小妹惊喜地收起几张千元大钞，“阿叔放心，我马上找人去买。”
“最快给您送过来。”
说得不客气点，港岛现在每日销售发行的大小报纸有30份吗？
贵的几元？？明报、星岛、南华、文汇等等就是2港币起步。
随便找几个开工很早的报纸摊就能买一堆堆的。
下一刻前台小妹笑着问询要不要喝咖啡喝茶，给张凡泡过茶才打座机电话叫人了。
张凡坐在大堂休息区喝茶等待。
十几分钟后，前台小妹凑过来笑着没话找话瞎聊着。
还各种安慰张凡不要急，他要的报纸一定尽快送来。
张凡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当练习粤语。
这时一道身影领着五个青年从宾馆外走来，为首者满脸横肉凶相，扫一眼大堂对前台小妹冷笑，“丫头，你们老板呢？”
前台小妹急忙陪笑走去，“大佬，时间这么早，我老板应该还没起，请问您是？”
横肉中年啪的一巴掌拍在前台桌面上，“马上给他打电话！”
“欠我的10万赌债该还了，玛的，我的钱他也敢欠？”
前台小妹懵逼，弱弱开始认怂。
在中年一次次呵斥下打电话拨号，打了几次都不通。
这个过程张凡没搭理，追债这破事哪都会有。
直到中年找不到人再次大骂几句，对外喊什么。
他手下一群小弟也开始咋咋呼呼起来，张凡站起身子，“等等，你们要做什么？”
不是他闲得蛋疼，是对方叫喊中他闻到了很多不该有的骚臭味。
看状态一群古惑仔英文肯定也很渣，他就继续讲绕口的粤语了。
免得浪费时间。
某中年耻笑着瞪了张凡一眼，“做什么？欠钱不还当然是拿屎尿泼他。”
“那扑街人不在就泼他的店，你是哪根葱？赶紧滚蛋。”
“你这吊毛粤语这么烂，是不是北边刚下来的穷狗？”
“哇，女的还可以叫北姑卖着叫，你一个扑街能有什么用？卖菊花也没人要啊。”
张凡快步上前，一拳一巴掌打趴下中年两个小弟，还是倒地就昏迷那种。
随后他飞速抓出一把战术匕首贴在中年脖颈，“让外面拎屎尿的滚蛋，你是联记什么阿超？跟谁的？”
这中年也是一张熟脸，刚才报名号时说过是联记北角超哥什么的。
中年原本想暴怒，感知到匕首的冷锋哆嗦道，“大佬，你小心点。”
“别人欠我赌债我只是来催债，没其他的，也和你没关系啊。”
张凡甩手给了对方一巴掌，“卧槽，大清早你玩什么屎尿？！”
“你还说你不该打？！”
一大早被屎尿堵门谁不气？！
骂到这里外面已经有三道身影拎着桶，鼻子里塞着东西到门口了。
桶盖还没有掀开，各种酸臭味已经越来越浓。
某中年惨哼，“别打，别打了大佬，我叫马超我老大是联记北角话事人四哥。”
张凡继续匕首贴脖子对着门口三人喝骂，“滚。”
三个精神小伙似乎也没想到过他们只是催债基操而已。
竟然会因为这个被人挟持老大让他们滚？？
面面相觑中马超又骂了几声，三人才狼狈退散。
张凡再次给了马超一巴掌，“大早上你不吃饭？你恶心不恶心！！”
这一巴掌下去，对方已经被反抽倒地也脱离了匕首挟持距离。
马超躺地惨嚎中对还站着发懵的小弟怒吼，“砍他，给我砍死这个阿灿，出了事我扛！”
张凡面对扑来的古惑仔，也只是简单几拳几脚就放趴下所有。
一拳昏迷一个小朋友。
这完全不需要什么黑龙十八手，以他恐怖的体质体能最普通擒拿都能秒杀正常人。
他搞定了所有小弟。
马超还正坐在地上退缩着寻找趁手兵器，刚抓到了一个凳子。
张凡踏步走过去下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匕首再次贴脖子，“联记四哥，我好像也没怎么听过。”
马超再次怂了，一手松开凳子，“误会，大佬这都是误会。”
“我扰您的雅兴等下会赔罪，我大佬叫孟祥兴以前是出了名的拳王兴、黑面兴。”
“年纪大了才收心养性等退休。”
出来混这么多年能打的人马超见多了，但一拳昏睡一个？
大部分古惑仔也没这么不耐打。
不然社团与社团之间还怎么开战抢地盘！！
张凡第一次露出微笑，“我一直觉得你挺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谢伟豪的人？？那家伙还挺帅气。”
马超恍然大悟，激动的连连点头，“阿豪？大佬真是误会，一家人啊。”
“我和阿豪做兄弟多年真是一家人。”
“前几天还带兄弟去他看的场子里捧场，消费十几万。”
这种激动、庆幸还有松了口气的放松感，被马超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和谢伟豪关系多好！
张凡失笑，一匕首插进马超大腿重新讲英文，“真是你啊，超哥！”
“我在米国都听过你的大名。”
马超惨嚎，直接痛哭了出来，这真的太疼了。
张凡是直到现在确认，这是狱中龙故事里那个渣到无极限的阿超！
这种人若不是天亮了，还是路边宾馆酒店。
他都想顺手消除了免得污染社会。
狱中龙里的阿豪和他媳妇小慧太惨了。
小慧是被眼前马超女干杀，死的时候还一尸两命，女干杀小慧前马超还联系黑警，杀了老大四哥。
顺便把杀四哥、杀小慧的事栽赃给阿豪。
要不是阿豪也还算运气凑合，估计真要进去蹲一辈子。
出来混什么杀老大、睡二嫂，专门欺压最弱小的市民等等，在阿超这里就是生活基操。
一大早被人拎着屎尿桶堵门已经够倒霉的。
领头的还是这种混球，张凡抽出匕首又捅了阿超一下。
他继续讲英文，“三桶屎尿堵门，我捅你三刀很合理吧？”
“你就是换成泼油漆也行啊！！”
噗噗两下，阿超的休闲裤出现三个向外涌血的刀口。
阿超抽搐中嘴里都快冒沫子了，“等等，你说什么？我赔钱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