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封了不少管理运输和保存不达标的公司企业。”
张凡点头，管得严就好。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时，陈雪迎好奇道，“你弟和那个西尔维娅谈的怎么样了？”
小路情绪还是很振奋的，“进展不错。”
“很正常的年轻人热恋期，人厌狗嫌，我弟梁聪英文水平都高了一截。”
梁聪那种学渣也只会高中毕业后学渣级英文。
西尔维娅是意妹但英文很好，比划着交流问题不大。
小陈也就是随口一问，转移话题道，“你之前和外面聊什么那么八卦？”
路小星汗颜，“吃瓜，张总您秘书处那位吴姐，33岁在不结婚都要老了。”
“一直追她的也有五六个，我们是调侃她什么时候成家。”
邢露和陈雪迎面面相觑，然后追着小路八卦起来。
张凡摇头失笑，也不管那么多开始办公。
他的秘书处全是女的，大部分是顶尖院校文秘学相关毕业的研究生。
但类似上市集团红线集团安排的董事会秘书？
这是真董秘，类似宰相门前七品官是精通法律、财务、金融等领域知识，是综合型大管家。
顶级董秘正规年薪百万都是基操。
小路说的吴姐就是这样的职业女强人，比沈琳更职业的多。
放在上市企业内部是优秀级别大管家，放在金融投行就是类似王子茹那样的CEO。
张凡对吴秘书的专业能力还是很认可的，八卦就懒得关注。
……
同样的4月2号，上沪。
去大曲林旅游一周回国的许幻山在工作期间抵达一个咖啡厅。
他站在入口处眺望几眼。
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穿着破西装，还有一双很明显摔跤耳的青年就冲老许招手。
许幻山顺势走去，笑容有点怪异，“天哥，你真来内地了？”
“来了好说，这几天吃喝包在我身上。”
这是老许在大曲林游玩时认识的朋友梅蓝天，越南华人。
梅蓝天招呼服务生上咖啡，闲聊了几句开口，“阿山，你真的会做黑索金炸弹吧？”
送咖啡的服务生刚走远。
一句话依旧听的许幻山猛地起身，仓皇看了周边几眼才坐下，“天哥，慎言。”
“咱们这是在上沪，你突然问这个？传出去可不好听。”
何止是不好听，黑索金同分量基本是TNT的1.5倍威力。
生产工艺更复杂成本也高于TNT，是填装现代炮弹，小导弹之类核心战斗部位的。
下一刻许幻山主动解释，“天哥，我是设计烟花的。”
没毛病，他是烟花设计师不是大炸逼设计师。
梅蓝天喝了口咖啡，露出小龅牙，“阿山，我懂你。”
“当初你开枪、开MK38机炮时就说明我们是一类人。”
“只是内地安逸和谐的环境限制住了你。”
“红线要去东京开分部了，遇到事情的时候若把握不住机会，我们怎么发财？”
“我家西瓜快一岁了，你和弟妹也要计划要孩子吧。”
“我在越南还好，你在上沪生活压力这么大，还要弟妹帮你跑烟花业务，身为男子汉你要争口气啊。”
说到这里梅蓝天拍了下许幻山肩头，再次小口喝咖啡。
你说梅蓝天在大曲林认识老许后为什么跑来上沪找他？
只因为他是普通烟花设计师？
普通的烟花设计师和炸逼设计师完全是两个领域的事。
前者追求化学的不稳定性、物理的瞬间艺术还有很安全的脆弱平衡，极致的艺术表达。
你看看这些词汇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大炸逼设计师主要追求化学的极端稳定、物理上的精密可控。
再到整体工程上的绝对可靠！
烟花更依赖经验、试错、艺术直觉等等。
大炸逼更依赖理论建模、超算计算和极端实验等等。
总之，烟花设计师和炸逼设计师，在化学、物理和工程设计上，有触类旁通的领域。
但普通烟花设计和普通炸逼设计？所学化学体系、起爆技术等等。
也称得上南辕北辙。
若许幻山是普通烟花设计师，梅蓝天压根不会浪费时间。
许幻山不普通在哪？这是2008年为奥运提供烟花表演show的设计师之一。
当你能在08奥运那种盛会里出场，有你一席之地。
这在行业内就牛逼plus了。
许幻山学着开枪、开小炮时，他一个菜鸟面对梅蓝天这样的高手。
自然显得很稚嫩好笑。
不过谈到爆炸领域的事，许幻山为了面子也好逞能也罢。
说起TNT再到黑索金都能滔滔不绝唬的梅蓝天一愣一愣的。
这是梅蓝天突然杀来上沪的原因。
在老梅话语下，许幻山急忙摇头咳嗽一声，“天哥，我不是，我没有，你来这里玩我很欢迎。”
“还是别提这么违禁的话题了。”
梅蓝天笑着摇头，“这怎么叫违禁？我们是为大疆舔砖加瓦。”
“为大疆无人机打新广告时出一份力。”
“现在谁不知道大疆是张总旗下军火集团？去了东京驻军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如果你能设计出很牛的黑索金，或更强的奥克托今炸弹。”
“那再想推广自家烟花鞭炮生意就不是一般的事半功倍。”
“你难道一直想躲在媳妇身后让她出去应酬？”
奥克托今又是比黑索金更强大的炸逼。
许幻山脸色一红，尬笑，“天哥你这……”
梅蓝天微笑举杯，“喝咖啡，我知道阿山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爆炸就是艺术，烟花艺术能比东京街头轰轰轰的艺术更高雅吗？”
许幻山碰杯喝咖啡，心下竟然无言以对。
都是艺术好像东京轰轰轰的艺术成就更高于烟花表演一百个档次不止。
梅蓝天再次笑道，“阿山你平时除了设计烟花，都有什么爱好？”
老许急忙擦了下冷汗笑道，“我喜欢踢足球。”
“我哥们沈杰和我一样是开烟花厂的，有时间了经常找他踢球。”
这是事实，现阶段也远不是沈杰和许幻山的烟花厂陆续爆炸的2019年。
梅蓝天大乐，“喜欢踢球好，马上就是巴西世界杯了。”
“你最看好哪个队伍夺冠？”
身为球迷能错过这样的话题？许幻山急忙滔滔不绝的讲解起来。
感觉上梅蓝天这个龅牙摔跤耳大哥可能有点坑。
像是恶魔一样在引诱他搞大事。
不过巴西世界杯啊，踢球？男人的爱好凑在一块太容易说嗨了。
2号晚上17点多，许幻山醉醺醺回到和顾佳租住的小屋。
他意外发现顾佳和好闺蜜钟晓芹正在热闹的讨论着什么。
顾佳急忙走来一脸难看，“你喝酒了，还喝这么多？出了一身臭汗快去洗澡。”
感受着顾佳像是严母一样训斥他的态度。
许幻山早就习惯了也哦了一声要去洗澡，心下还是有点小郁闷。
算了，媳妇训他就训了，只要梅蓝天那个摔跤耳来上沪的消息能瞒住。
这就够了。
他在大曲林玩枪和小炮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普通朋友真没有梅蓝天天哥的疯劲和狠劲。
也是今天下午找沈杰踢球后，几个人一起喝酒吃大排档，梅蓝天才说过他竟然流窜米国、岛国。
玩过多次无人机炸逼小刺激的。
这吓了许幻山和沈杰一大跳，不过等对方谈起曾经地下黑拳经历？
感觉更刺激了好不好！
这是正经的内地80后群体现实里极少接触，不了解的风云领域。
许幻山跑去洗澡。
钟晓芹拿着几个地产商的宣传单和册子走来笑道，“顾佳你还这么严厉？”
“小心老许哪天被你管教的出现逆反心理开始叛逆。”
“那乐子就大了。”
钟晓芹和顾佳是一样的上沪本地女读上沪名校毕业。
两人最大区别是顾佳和许幻山大学就谈起了恋爱。
钟晓芹是从小到大乖乖女至今还在等着相亲定下半生。
从父母介绍到相亲网站认识再到相亲角什么的，相过多次都没后文，她也不年轻25周岁了。
顾佳愣了一秒笑道，“没事，我们俩性格算是互补。”
“原本想着三人一起吃饭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再看会房子。”
“我等下请你吃火锅。”
“晓芹不是我说你，你日常就是交际圈太宅了，不然哪轮到不停去相亲。”
……
4月6号，这是清明节调休的日子。
张凡在机电学院家属院钟校长家里吃了顿午饭。
他离开家属楼一直侯在附近的陈雪迎快速下车，连路小星就跑了过来。
小路是听说了M142自行火的消息，也跑来吃瓜看热闹。
张凡上车后，路小星惊奇道，“张总谈妥了？自行火啊。”
“咱们机电学院的隐藏专业在哪开设的，老师们都在哪？”
“别说开M142自行火，我连M1A1都不会开。”
这种事谈妥了后在大曲林以大车队形势的招摇过市。
都是超级大家伙，不是一般的有安全感。
这个自行火连队的安全阀值超级给力，比大卡重卡车队牛爆了。
路小星很后悔当年不该报警校该报机电学院。
说不定有了大良心学妹加成，张凡早就对她开火了。
张凡笑着点头，“还好大曲林再到周边都是地广人稀，不然M142都不方便试验火力了。”
大货车式车斗一升，一排排6发大炸逼陆续起飞。
这场面何其壮观。
等他感受到车子起步，路小星又在用充沛的资本给他按摩。
张凡愕然道，“小路你出门是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