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6，距离新一年五一三天调休假期越来越近。
张凡上午10点多时在红线大厦办公室见到了张芝芝。
他让邢露给她泡茶，笑道，“芝芝你在小白书工作的还习惯吗？”
“思雨估计今天不来津门，你可以在假日里去京城找她玩。”
对于这个李思雨的表妹他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种频率甚至低于见顾晓菱的五十分之一。
主要是顾晓菱比张芝芝脸皮厚多了而且张芝芝前几年一直沪漂。
张芝芝急忙摇头，“多谢姐夫关心，我挺好的。”
“我就是当个人事部的普通职员也没那么多事，家里爸妈也凑钱买过特斯拉和红线。”
“现在是等发财过好日子，他们也已经过上好日子了。”
“除了催婚催相亲这一块比较烦一切都好。”
她爹妈凑钱买的特斯拉和红线升值还可以吧。
关键是自从李思雨上了张凡家的车门后消息曝光。
台市那边不缺巴结他们这种近亲家庭的人。
她爹妈是借表亲关系走到哪都能混吃混喝，多的是人给面子。
张凡喝了口茶，“你最近和那个叫何非的走得近，喜欢上他了？”
他这话问的突兀。
张芝芝有点猝不及防先是红脸随后急忙否认，“不是，还没有。”
“就是3月底下大雨那天摔了一跤被路过的他帮了忙。”
“后来很热情请我吃饭就去了几次。”
张凡感慨一声，“可能是我的锅。”
“现在还没查出证据，但这个何非底子可能没那么干净。”
“昨天你姐告诉我一些事后我托人查了查何非。”
“没有太实锤的证据，但他和前女友分手很突兀、有不对劲的地方的。”
“他可能是知道你是思雨表妹才故意接近你，投你所好。”
在这个位面的海誓哥何非，还远远没进化到下定决心杀妻吃绝户的程度。
张凡托人调查也没查到太多事。
但何非展示过的一些过往痕迹也有一点小暴露。
比如他19岁去上沪打拼，最底层沪漂时期也谈了女友。
两人关系猛一看挺不错至少女方也算漂亮而且特别迁就何非。
何非学历低工作一般，但身高近一米八干净帅气。
只看外形在婚恋市场就不愁，不缺倒贴他的女孩。
何非和那个女孩谈着时工作中也不缺撩他的大嫂或阿姨。
他也算正常，为了某个女孩拒过不少次诱惑。
眼看两人要更进一步时，突然就在去年跑来津门送外卖。
直接在某个女的世界里消失了，更换了一切联系方式。
那时张芝芝还在上沪继续沪漂。
也可以认定何非去年绝不是冲张芝芝来的。
对方的各种账户再到日常消费等等情况推断，也没有他突然得到横财的证据。
何非到了津门就是一个马马虎虎送餐骑手，月赚3000元左右。
租的是超级廉价的地下室单间。
最重要证据和马脚是何非在去年10月收集过顾晓菱资料。
但收集过资料后他从没有在现实里或网上接触过顾晓菱。
最大的突兀则是何非以前偏少跑夜班送餐。
张芝芝1月底调来津门，何非2月底开始跑夜班送餐。
张凡怀疑3月底某个大雨天张芝芝摔跤时，可能附近有人在盯梢张芝芝，知道她摔了通知何非。
海誓哥才能及时出现雪中送炭一下。
下着雨摔跤谈不上多大的吊桥效应。
但大晚上的雨天里路上行人不多，张芝芝一个25岁的妹子摔的不算惨。
也是疼了一会没站起来被淋成落汤鸡。
这时候不管谁来送一把伞帮她站起来送她回家，都能狂刷好感。
时间太短实锤信息不多，简单梳理一是何非和前女友分手突兀。
搜集顾晓菱情况资料有点？？
最后才是他夜班送餐在张芝芝窘迫时出现的太及时。
海誓哥也还没沾染上网赌，没太大经济问题。
张凡对此推断？这也是类似美男计。
可能也没人抓住何非把柄威胁他做什么，也还没太利诱。
就是有谁告诉过他顾晓菱是大富婆，他想吃口软饭。
结果一搜集资料发现这口软饭难度太高他吃不起，就放弃了。
顾晓菱什么性格？遇到张凡前一心只想嫁豪门。
遇到张凡后接触久了眼光更高，至少得有她姐夫1%标准实力？
她这要求条件简直会让99%的男性绝望。
何非但凡理智点就知道想去搭讪认识小顾，比创业更离谱多了。
所以等又有人告诉他张芝芝也是绝对小富婆，难度没那么大。
再有人通风报信他做起事来就有效了。
一般情况下，张凡对于女友的亲属们情况也不会怎么干预。
但谁让他刚知道这事时就认出了海誓哥这狠人呢。
张凡解释中也把他收到的调查资料交给了张芝芝。
张芝芝人都傻了，等匆匆看了一遍才黑着脸低骂两声，又急忙感谢起了张凡。
她没顾晓菱那类人的野心，也知道她自己长的一般不会瞎做梦。
父母催相亲结婚次数多了也会认真考虑。
怎么好不容易遇到个感觉不错的，会有这种黑料？
其他的不多说对方搜集过顾晓菱资料这就是超级黑点。
合着想过追她表妹因为难度太大才找了她？
邢露好奇了，“连芝芝都可能被牵连，还是商战原因？”
“那她以后还能遇到自然纯真的恋情吗？”
一听这个张芝芝都略急了毕竟事关她各种人生大事。
张凡笑着摇头，“倒未必是商战，或许是有人想捡便宜什么的。”
“我举个例子，没有这次调查你们发展成男女朋友，夫妻。”
“那这个小何就是我表妹夫，像什么买股票炒币或投资的事。”
“他稍微打听点情报就能跟着发财。”
“这对于想吃软饭的人诱惑很大，告诉他你真实身份的人。”
“隐藏在暗中想要的也可能不是特别多，只要何非发财时一起吃肉就满足了。”
这种一方出情报包括监视张芝芝给何非找机会。
另一方行动，打起配合来若目的只是发财，赚点外快之类。
发现的早张凡还可以提醒下，真等两人结婚有娃了才发现？
那他这表姐夫的也只会当做不知道，私底下敲打就是了。
他再次对张芝芝道，“是不是真商战我还得再等等后续消息。”
“如果不是，那怎么处理他就交给你决定。”
张芝芝再次道谢心态也有一定程度的崩乱。
片刻后，张芝芝离去。
邢露好奇道，“如果真是吃软饭的怎么处理？”
以前的商战模式处理过太多人都不需要好奇后续。
内地被资本雇佣的干活人基本都是进去蹲好多年，最高是无期。
张凡喝了口茶，“开除出团队，把他从津门赶走就行了。”
特地设局搞什么巧遇，或者变着花样搞小活，只要没违法你也只能在道德上批判。
说起来消失的她里面还有个95后沈曼？
95后的话今年刚刚十八岁，倒是和港岛的庞玲像是双胞胎一样。
这偶尔想想才会觉得小刺激。
就在这时，邢露手里手机来了消息提示，她看了一眼惊讶道，“维格·塔拉索夫说4月底。”
“几天后的相亲他筹备了700个漂亮淳朴的毛妹。”
“乌妹有200人绝对和女拳之类无关也没下海卖艺经历。”
自从1月底第一次合作出了索菲亚的意外之后。
2月末的相亲是500毛妹没乌妹暂缓了一波。
维格兄弟传统势力还是在毛熊影响力更大面子更广。
21世纪10年代的毛熊也不算多富裕，他们兄弟在纽约混的那么潇洒自由。
都是无数毛熊黑手党大亨希望结交巴结他们的。
上个月底是600毛妹。
当初说的是合作愉快时每个月至少送过来500人相亲。
截止四月的批次已经有1600人结婚领证嫁给内地男网友了。
毛妹乌妹是靠颜值身材性格等等吸引到杰出青年。
而这一批青年？说杰出真的不算夸，那是前后几批飞去了一万五千人左右，全是月薪少的七八千。
多的三五万收入，高矮胖瘦都有年龄最大的没超30岁。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2013年厦市常住人口418万，全年只有6万多人进行了年所得12万以上的纳税申报。
现在这一批批月薪上万的基本都是大都市里百里挑一优质。
当然，这些人也不乏正在吃各种风口红利才富起来赚得多的。
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京上羊深无房者，各种漂！
也有京上羊土著家里房子值钱，靠收租和普通工作月入高起来。
不管怎么说，毛妹乌妹也都是挑花眼，挑着挑着就愿意嫁了。
现在东欧的VK之类互联网平台，也逐渐兴起了一股风潮，来大曲林相亲成了热门话题。
还是女方在吹嘘炫耀来这边相亲，闭着眼随便挑。
对方只要不是有隐藏的某种大病史没说，也不赌不吸粉。
闭着眼嫁个人都不亏。
VK上有毛妹乌妹新娘秀宝藏新郎的各种帖子和转载了。
大部分普通中国男网友在21世纪10年代的婚恋观念里。
都是吊打东南亚甚至比欧米同阶段青年更优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