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思雨彻底搞清楚了事情，她放下一个ipad兴致勃勃打量起了张凡，“凡哥，你是不是真有点东西在身上啊？”
“或者超硬的命格之类。”
“我知道迷信不对，但上次安排人撞车的大卫还在植物人中。”
“这个肖恩搞事几个月竟然被亲生后代气死，也是没谁了。”
“这下子连环美人计要彻底中断了吧。”
天命玄学之类的事一般中国人是不信的。
不过遇到有利于己方的事时还不是一次，那想信的也会乐意接受。
捋一捋从最早的8月初大声发、阿成等人搞事。
就是邢露和明真也是8月就开始被别人忽悠让她们用美人计。
还有个马思艺至今还在津门跑着送外卖呢。
前后张凡的反击都是刚展开还没真正打到对方身上。
就一个接一个完犊子，这太令人惊喜甚至想笑。
余佳恩也有点忍俊不禁，“凡哥该不会是你做太多好事，这是自带气运庇护了吧。”
“邦吉大卫和银湖肖恩都完蛋的太奇葩了。”
“我听说老唐和郭立民还在和加州海关打官司呢。”
他们这些听了张凡现实里命令去米国的还被非法羁押中。
好几个律师正在领着钱要起诉海关，事都没开始去做？目标没了。
张凡无语感慨道，“亲手养大的儿子背着你做变性手术，造孽啊。”
这对于一个老父亲的打击，倒未必是重男轻女觉得女儿不好。
更大更沉重打击可能来自对他教育能力的全盘否定。
这不管儿子还是女儿，被人忽悠成以后一辈子都要服药的药罐子。
才是巨大的否定和强烈刺激，这基本是养废了没正常分辨能力。
这件事不管能不能给他塑造一点点玄学气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米氏医疗资本巨头的锅。
为了赚钱没一点下限和节操。
他想过心梗或脑梗走人需要玄学助力，但有时候现实助力更强大。
李思雨深吸一口气，“以前听你解说过拳师的恐怖，小白书当初被攻击也有想让平台养拳师的意思。”
“但一个成年男的跑去做手术，还是大资本家的儿子。”
“那边的拳术乱到什么离谱地步了？”
张凡失笑，“至少领先亚洲好几个版本。”
……
津门某饭店包房里，正在点餐的邢露放下菜单一脸尬笑，“真真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这还是从上个月15号开始邢露第一次现实里见明真。
当然她没少被明真电话或文字聊天轰炸。
打电话再到聊天已经很不好意思，让她尬的感觉在闺蜜面前社死。
真聚在一起吃饭才是社死感严重升级。
明真在话语下瞪大了眼反手用手指指着鼻子，“你问我？”
“你确定是问我为什么？当初谁说的打死也不做小六的。”
“要不我请苏苏姐、白姐吃顿饭问问。”
遥想10月28号时苏苏接机，某人的话似乎还在耳畔回荡着。
现在一华丽转身彻底不认了是吧。
邢露再次尬笑着撩了下耳畔的黑长直，“这不是没被打死嘛。”
现在她正在深刻体验来自余佳恩的经验之谈。
余佳恩上车前也说过打死也不敢高攀之类的话，意思差不多。
邢露还咨询过她上车后再见苏苏等人是什么心态？
小余直言何止是再见她们啊，日常不管在哪只要见了人有社交。
你对外时明知道自己是给张凡当三，不对是当四房了。
有社交这尴尬就存在，尤其在不少大人物眼中这都是公开的事实。
很多人都知道，社死感挺严重。
以她曾经的川渝女暴龙性格、志向而言，她社死感体验很深。
然后只要坚持自己不尴尬，没人会傻的问她当四房是什么感受。
现代社会了你还这么混，不道德？没事的。
大部分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很给面子又高情商。
而余佳恩死党闺蜜李念欢还是超级羡慕她的，那种超羡慕你想上车却上不去的姿态。
反而让小余也有种奇葩的优越感，就是心里受用。
比正常男性开着路虎大奔去朋友圈炫耀更美滋滋的多。
明真请了假跑来津门找邢露见面时，她携带的就是余佳恩经验包。
张家里面谈大小不是按年龄算的，是按进门时的顺序。
这在中国也能算是老“封建”传统了。
明真捂脸，“你变了，脸皮厚的再也不是华东师大白月光女神了。”
这是无数校友们在背后或论坛给邢露取的外号。
邢露哭笑不得，“你少来，赶快点餐吧。”
“你特地请假跑来津门，不会只想问我是不是脸皮变厚了吧？”
明真这才跃跃欲试，“肯定不是为这一问来的。”
“我是想在你身边转转，看我还有没有机会。”
她不为钱曾经只为了张凡的颜值都想谈一段，当小的也行。
大不了谈过了再分，人生一辈子这么长各种事情总要试试体验下。
好闺蜜上岸了能不能拉她一把？
大家关系这么铁你男人优秀的疑似非正常人类才能拥有的各种优点。
借来用用？
邢露差点吐血，又噗嗤笑出声，“我现在就不吐槽大曲林出现过多少万个漂亮女孩了。”
“思雨妹妹、余佳恩超级闺蜜、雪迎都有个类似亲姐的干姐姐。”
“怎么我还多了一个你？感觉太诡异了。”
“你要是闲的无聊努力推销小炮赚的钱全去买米股特斯拉吧。”
她出来见明真之前问过张凡，特斯拉股票一事能不能对外说。
不是想炫耀什么的就是李思雨早先问过能不能让她爸妈一起买。
这也不是继续让爹妈躺赢什么的，是为了堵嘴。
就像张凡和小李坐高铁去台市路上顾晓菱说的那样。
有些事传开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亲戚想进小白书或京外卖。
没能力还想要高薪、悠闲等等好职务好待遇。
一个人可以拒绝两个也能拒，李父是真人间清醒！
架不住求上门的亲戚朋友太多了。
原本张凡那天说的是按亲疏远近关系开几个口子无所谓。
你给几个后勤类工作工资按标准走自己掏钱补贴，大量的拒了。
李思雨是知道顾晓菱求指点后，想全拒了就让那些亲戚去买股票。
买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她才多问了几句。
普通人没那么多米刀？发财方式都说了你没美刀那是你的问题。
这下轮到明真长吸一口凉气，“不是，全都有后备这太奇怪了。”
说到这里她搬着椅子挨更近了，“张总肾虚不？”
“你上岸后可以捎带下给我创造机会，但也要联手对外。”
“他现在年轻还好，再大几年你可就要独守空闺了。”
六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友媳妇，亏虚了可就惨了。
邢露忍不住咳嗽两声，“虚大了，是我腰酸腿软走不动路。”
“我们那么和谐就是谁但凡起了小心思就被狠狠收拾。”
“等你无欲无求的时候就感觉世界那么美好，没必要为了乱七八糟的小事费功夫。”
明真有点听不懂了但不妨碍她大感震撼。
这是医学与科技的发展结果还是金钱的魔力能买到超神体魄？
茫然一阵子她又发问，“你分了多少钱？”
“当初坚定拒绝金钱诱惑甚至去报警，我以为咱们是一路人。”
“哪知道你转身就背叛理想走另一条能要更多更多更多的路。”
这要不是两三年的死党情谊邢露都恨不得撕了对方了。
叫来服务生把她选好的菜名说过，对方也离去后。
邢露喝了口水，“我一分没要也没要小白书任何股份，就是说等我手里推销小炮赚的钱花完再说。”
明真乐了，“不谈你这么做是不是本心，其他姐姐听了难道不会郁闷？”
她们在大曲林的时候就听苏苏等介绍过。
小白书是老板娘们的私房钱，不知道具体比例应该挺公平的。
你不拿我不拿，大房二房怎么拿？
她们都拿了你不拿？显着你能耐了。
邢露无语还尴尬的看看左右，似乎是防止被外人听到一样。
不过这里真没外人，“我私下里问的，他说无所谓现在不要有需要随手再开个新企业重新分。”
“新企业做不到小白书辉煌，操作转卖赚二三十亿不难。”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时间宽裕有的是我考虑时间。”
表面上其他人也没问过。
反正有陈雪迎为赎罪捐20多亿的先例后，总感觉张家特别不需要为了钱去搞事。
老陈家入股是09年中出资3000万后续追资额度也不是特别大。
两年就变20多亿了就问你牛不牛，小白书也是最好例子。
明真，“……”
她挺凌乱的这话你让其他人来说她绝对能喷对方一身水。
出自张凡之口？那好像问题不大了。
凌乱后她也喝了口水，“张总这基因也太优秀了，他未来的娃会不会继承十分之一的聪慧？”
继承一成放在社会上也是一个个中小企业开创者。
在中国内地一个个白手起家能打拼出一市首富的才能才干？
明真眼前一亮，“露露看在死党闺蜜情，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邢露黑着脸捂住了对方的嘴，“不能你还是别说了。”
顺着之前的话题她就能猜到这是想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