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1月8号。
张凡和阿香、李思雨已经考察到了赣省昌市。
用一个上午跑了好几所知名大学站点，他在近中午时接到了来电。
彭兆林打来的，他接通后彭队略带古怪的问好声也响了起来。
简单客套后彭队苦笑道，“张总，几天前听了您的消息。”
“我们4号开始大摸排，并且联系了09年母女失踪案里的骆闻。”
“昨天就基本锁定一个叫李丰田的火化工，他嫌疑较大。”
“想尝试合法拿到他某个指纹作对比。”
“有点奇妙的是，李丰田报名了这次去三边坡相亲的大龄单身团，听说后天起飞？”
“而且就算拿到指纹，这只能证明李丰田以前去过骆闻家里。”
“这还是骆闻以普通人身份提交的线索，时间久了。”
“相关单位也很难只听骆闻一面之词，所以这事向您汇报下。”
伴随彭兆林的话。
张凡有点凌乱，反向抽烟那么狠的丰田哥要去大曲林相亲？
这简直太特么正常了。
只能说李丰田也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老男人。
他不管接杀手单子帮人收账什么的，都是要赚大钱攒钱。
男人有了钱会做什么？无证之罪里没说李丰田太多私事。
但明确揭示过他在09年掳走骆闻妻女毁尸灭迹，是为了报复。
这件事起源是2008年的绥河出现一起天台抛尸案。
是绥河一栋烂尾楼的天台，藏着一具腐烂八个月的死尸。
死尸是中年男性，八个月前该男子的妻子报警对方失踪了。
以严良为首的警方带队调查，最后结案是那个妻子杀了男的抛尸。
然后骆闻这个法医出来，用证据包括死尸等法医理论上的尸体语言来推翻了严良的结案。
那件事是妻子的儿子杀继父，母亲出来顶罪。
死者娶了一个带男娃的单身母亲，家暴女方。
就在一次说意外也不算太意外中，被女方逐渐长大的儿子反杀。
严良结案定的是母亲坐牢，儿子继续上学为结束。
骆闻靠证据推翻了这些。
然后儿子在看守所自杀，母亲知道后也很快抑郁病死。
李丰田是那个自杀儿子的生父。
老李年轻的时候也是结过婚有子，因为为人太那什么，女的太害怕她带儿子跑路。
李丰田有过妻儿，也不赌，日常吃穿超级朴实。
那他会有再婚的心思很正常，无非是他一个常年的殡仪馆火化工。
吃住都在殡仪馆，表面赚的不多年龄大，看着邋遢憨憨不起眼。
这职业情况说出去，估计都没有媒人接他的钱去帮他说媒。
正常情况下老李也会对他在相亲市场上受不受欢迎心里有谱。
但去年一年超过上万个35岁以上全国各地农民工，包括东北的一些35或超40岁农民工成功娶媳妇！
只要消息在这个群体里扩散，李丰田想跑去试试都很正常。
李丰田到现在才想着去大曲林，报名？
那都是他以前的社交圈太窄了的缘故。
工地上搬砖修水电，或钢筋工等等全国乱跑，认识的人天南海北，可能遍地都是朋友。
但一个职业烧尸体火化的人。
这社交圈窄的绝对比大龄科技宅更厉害得多。
张凡哭笑不得的点了根烟，“骆闻新线索没用啊？”
彭兆林快速解释，“09年11月底骆闻报案，警方介入查到2010年2月底，法院结案了。”
“这个指纹线索是结案后的3月份发现的，理论上就没大用。”
“我们想传唤李丰田都没名义，已经结案十个月了。”
结案是什么意义？
至于哈市刑侦这么快找到李丰田才是不奇怪。
直到2012年整个黑省才150多个殡葬单位，3000多职工。
分散在哈市的数量更少，你专业指向烧尸火化工种？
这是在极少数人群里筛选哪个是老实人，哪个是超级狼灭。
张凡感慨道，“行，让他去大曲林吧，到那边我可以提供线索。”
李丰田去了想拿他指纹包括其他DNA信息就是随手就有。
难题是没有官方的通缉令背书时，张凡不方便抓他。
他要像是抓邓立钢一样，大庭广众搞事。
李丰田说一套邓立钢的说辞，都会动摇游客群体对红线的信任。
他提前爆料老李，是阻止了骆闻走向他自己的悲剧。
骆闻不用再苦苦搜寻三年无果后，查出大病绝望之下杀人留李丰田指纹挑衅警方了。
骆闻的尿毒症透析了三年还能活。
医院说刚收录他时保养养护的好，还有希望活10年。
若是能换肾存活概率也就更大。
张凡不能直接抓人，但让李丰田相亲不成功还是不难的。
又和彭兆林聊了几句结束通话。
张凡对阿香吐槽起来，“上次我说的哈市狠人，竟然也要去大曲林相亲，不管是想娶大龄女还是离异带娃的。”
“这种业绩我还真不想要。”
阿香呆了几秒笑道，“按你解说过的，这种狠人在国外混乱地。”
“其实越混乱的地盘，他就越不缺媳妇小弟。”
“放在上世纪的港岛都能当一方小大亨了。”
李思雨好奇咨询了几句，等阿香解释后小李都懵了。
懵了几秒小李吐槽，“这种狼灭隐藏进相亲队伍？太吓人了。”
“我听顾晓菱说，世纪佳缘安排了职业托骗炮人拉业绩。”
“已经听的碎三观了，这是一个比一个凶残啊。”
轮到张凡和阿香听的面面相觑了。
职业托好懂，职业托还骗那玩意？？有点太土太low了。
阿香追问了一番，李思雨补充道，“我还特地记录了某些托的资料，就等凡哥咨询对手战线时再汇报。”
她拿出手机找起资料来，很快在聊天记录晃照片。
“这个男的长得还凑合吧？比刘洋差一截，但身高一米八一。”
“京城三套大房子，开了几家火锅连锁店年入超200万。”
“开的是上百万的宝马，28岁，去年连续相亲十多个女会员。”
“但这人去相亲时就是已婚有子，媳妇孩子在米国。”
“是世纪佳缘给他钱请他出场应付女会员，怎么玩无所谓。”
“主打一个网站真给相亲女方介绍过优质男性资源。”
张凡听的差点喷饭，这也行？这很套路化。
李思雨展示的聊天记录照片里，某男颜值是比刘洋差也有7.5分。
放在男性群体里的确很出挑，身高一米八体型健硕。
三套房子几家连锁店开上百万的车？
一个男性有这样的硬件真不至于沦落到跑去网站骗色。
他既然妻儿在米国，去夜店也会受欢迎。
世纪佳缘给钱？？
他还记起了一件很奇葩的消息，好像是世纪佳缘武市分店。
在2015年时就闹出过一个男的先后缴了40多万，这尼玛比彩礼贵多了，前后看了20多个女孩一次没成。
更让对方气愤的是见过的女方不止见面就要奢侈品礼物。
还离谱的有失足女，都闹上了社会新闻动静也不小。
先不谈红线和三边坡的运作模式如何，相亲网出现男女托。
再到现实里酒托、房托饭托屡见不鲜。
红线的白寒宁、苏苏们也都是托，红线是不骗人不骗钱。
只是给涉外婚庆违法打补丁。
阿香也没绷住，乐道，“要不要举报一波或者炒作一下？”
“世纪佳缘带头举报我们那么多次了，反击一次。”
张凡思索几秒，“感觉也闹不出太大风浪，还是留着资料吧。”
李思雨也点头，“我也觉得一个黑点闹不大，还不如炒作攻击世纪佳缘等动不动诱导消费者充值上万元去相亲太黑心。”
“这么恐怖的高消费才是最坑人的。”
红线网现阶段最高的五星年费会员是充值488元。
网站也没有各种虚拟礼物忽悠男网友送给女方。
至于男方跑去大曲林的旅游等刺激消费？这和某男花40多万相亲21场对比。
张凡觉得他应该这辈子都不会被吊路灯。
排在他前面的实在太多太多了，路灯不够用。
说笑中他们一行人吃过午饭才继续开工。
……
1月10号，大曲林机场。
张凡下机的时候，老唐等人也早就开着各种大小车在等候。
他是和来自内地4000多老光棍一起起飞，外面大巴车队串串排。
张凡带着阿香和小李坐上防弹越野。
开车的郭立民笑道，“凡哥，班隆进了两辆M1A1，勃磨北四大家族陆续也到手两辆。”
“但我感觉真打起来的话，咱们这边炮手肯定更优秀的多。”
“唐教练他们用着内地代工的便宜小炮。”
“练手炼精准度，加上开炮服务，都让三辆M1A1各自换过一次炮管了。”
这是勃磨北再到班隆都没办法轻易获得的优势。
他们买M1A1打了几折不好说，可2万刀一发的小炮不打折啊。
张凡的红线冲上市都轻易消费不起，还特别开辟回血之路。
那只要没有中国富豪游客去班隆地盘，去勃磨北20万一发玩。
他们也会被坑的不轻，内地代工？他们哪有那个面子。
老唐、老吕、老丁等等众多炮手本身素质就不差底子也好。
还有上百发几百发的练精准度体验？
真是哪怕大家数量相仿，也会出现吊打趋势。
这趋势还是越发展彼此差距越大。
新代工小炮2万人民币一发，这在李广涛、包同学等富二代群体很受欢迎。
也是呼朋唤友喊着同样的有钱仔来玩，消费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