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驹场他这么这时候死了,明明我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为什么偏偏死的那么巧!”
没有经过民主选举,现在已经成为无能力者集团领导者的滨面仕上急躁的飞起。
他和驹场不一样,他根本就没办法领导人的才能,你让他想办法把ATM机给撬下来,他能在五分钟内想出七八种办法,并且在数小时内将方圆数公里的ATM机都光顾一遍。
但你要是让他领导集团,那就是他的命了,他是镰池和马亲儿子不假,但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王有王的才能,厨子有厨子的才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不会打仗的士兵当了将军就是很恐怕的事情了。
早上他负责把一些东西送到指定位置,这是驹场的安排,说是这样可以在特定的情况下制造出范围巨大的安保瘫痪,接着这个机会他们就可以对欺压他们的低劣能力者进行反击了。
只是驹场的死把这一切都打破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该干什么?
成为无能力者集团首领后他躲在了一幢废弃的屋子里,什么人都不见,他为自己和集团的前提感到悲哀。
他是无能力者,但这不意味着他的消息是闭塞的,他知道学园都市即将和外界的一个【宗教团体】发生战争。
既然是战争,就需要集结所有的战力,排除一切可能的隐患。
他们无能力者显然不是战力,那么就只能是隐患了,滨面仕上觉得他是学园都市的高层一定会将他们通通控制起来,免得在战争期间捣乱。
“嘟噜噜!”他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他一点都不想接,他只希望这电话响了几下后就自动挂掉。
只可惜命运不会这样发展,手机一直在响,就像催命符一般。
“嘟噜噜。”
经过了半分钟的挣扎,他拿起了手机,接通了通讯。
“你好...”
“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当你放弃了。”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带着一股嘲弄。
“原来你们还是要保存自己对吧?人活着,才能获得一切不是吗?”
“你到底是谁?”
“我代表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会的几名理事,部分理事表示你们的存在会对学园都市接下来的生存环境造成困扰,已经有人提议对你们所在区域进行全方面的镇压。”
“市容市貌需要翻新一下了。”
“!”
此言一出滨面仕上感觉额头上出现了汗水,对方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据说预定的镇压部队里光驱动铠就有5架,你说你们该怎么办呢?”
别说五架驱动铠了,只要镇压部队有一架驱动铠,就能把他们这些无能力者像野狗一样捻的到处乱跑。
勇气,斗志,智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一句空谈,他们根本就对付不了这种陆地单兵坦克级别的战斗力。
想象一下,就能知道这是一边倒的屠杀,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这场战斗中幸存。
难道说属于他们的末日要来了?
电话里继续传来声音。
“当然你们要是替学园都市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么就另当别论了,上面或许就不会认为你们是不稳定因素了。”
“什么事...”在本能中滨面仕上开口,他觉得不管做什么,至少比面对驱动铠好吧?
他们是无能力者,学园都市也不会让他们去做没办法完成的任务吧?
“很简单,有个来自外界的女人今晚十点左右会来到第七学区的断崖大学,你们把她干掉就可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