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们振作一点,我们能提供什么帮助吗?”
就在她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捂着脑袋头疼起来,和她一起的安洁莉娜也捂住了脑袋。
显然这不是正常现象。
天草式的人第一次见到这种源于“罗马正教”内部的惩罚术式发动,在第一次接触的情况下他们也给不出什么好办法。
“这恐怕是他们为了对付逃狱术式设置的全自动术式,一旦双方的距离到达一定程度就会发动来控制被施术者。”
没有受到影响的奥索拉是现场最清楚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术式的人了,她从身上的暗袋里拿出一根像绣花针一样的针头,准备动手操作。
“我只能尝试破坏修道服的关键部位,看看能不能一定程度上的中断术式。”
“或许可以改善情况。”
法尼.瓦伦雅看着现状,她试着从科学的角度来提出解决办法。
“要不给她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把她们身上的修道服脱了?”
“罗马正教”在修道服上搞的惩罚术式本质上是为了防止犯人逃跑,那么假如犯人有帮手的话,把修道服给脱了不就行了?
除非这修道服有什么特别的设置,比如随便脱掉修道服就会突然自爆之类的?
“我没听说有人这样做过,在搞清楚修道服有没有保险前,最好不要这样做。”
奥索拉解释道。
确实以前不可能没有人没想到脱掉修道服这一个办法,“罗马正教”的人也不可能没想到,或许真的会有什么保险措施。
“得想办法破坏回路,不立刻破坏回路的话,这个术式会对身体产生更大的破坏,并且根据我的知识,等到某个时间段这个术式会向外界广播位置。”
茵蒂克丝跑了过来,前面她上岸后就和上条当麻汇合了,和后者进行了亲密的接触,牙齿和手臂接触的那种。
而作为【魔法百科全书】,惩罚术式发动的动静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立马跑了过来。
“最好一次性破坏在身上的七个回路,分别是头部三个,四肢各一个,总计七个,如果想要破坏回路必须同一时间解除。”
“具体位置恐怕只有罗马正教的人才知道。”
而现场还能行动的“罗马正教”人士只有奥索拉一人,至于那些被天草式俘虏的“教徒”们,估计也没人敢用。
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做什么手脚,这还是他们会这方面的操作的情况下。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办法吗?”
“确实有。”茵蒂克丝说道。
“如果有直接一次性彻底的破坏修道服的手段,那么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茵蒂克丝...她们这是?”
这时上条当麻跟着茵蒂克丝跑了过来,她看到露琪亚和安洁莉娜捂着脑袋的样子。
“这是迎击术式?”他联想到在舰队上看到的情况,前面他也听到了大家的讨论。
一次性彻底破坏修道服的办法,不就是他的右手派上用处的地方吗?
“既然这样就用我的右手.....”他忘了一旦带有魔法或者术式的修道服碰到他的右手会发生什么了。
绝对少儿不宜的节目。
“当麻~你想让她们两人在大庭广众下一丝不挂吗?”茵蒂克丝怒视。
她修道服上的安全别针正闪闪发光,如同泪水一样述说着不可描述的过去。
移动教会表示年少无知的它自以为天下无敌,结果却遇到了少年的右手,一切都被改变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么就好办了。”建宫斋字明白了。
“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不要被人看见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