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黑暗中指引人类前进,现在请赐予我力量吧。”
“上帝创造世界用了七天,那么他第一天做了什么?”
“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下一刹那,光诞生了,书架上的未知空间一道光陡然诞生!
如同初生的太阳一般,代表着圣洁的光照亮了这片空间,笼罩了这里。
那些深黑色的能量体在“光”的照耀下无所遁形,它们在光面前不堪一击,直接灰飞烟灭。
“是啊,要有光。”
在几个瞬间里,前面还无穷无尽,势要摧毁这里一切的黑色能量被压制了,被净化了,被驱散了。
“科学是不允许伴随牺牲的。”
.....
“得把这些能量给转移走!”
外面,法尼.瓦伦雅使用“爱之列车”顶住了这道强烈的能量冲击。
虽然花费了许多篇幅描述,但从能量打下来到现在,仅仅只过去了几秒。
好奇怪的感觉,这是法尼.瓦伦雅此刻的真实感觉。
“爱之列车”会把一切不幸的攻击给弹飞,效果是全世界随机人或者物承担转移的不幸。
可能是被高空掉落的花盆砸破脑袋,也有可能是乘坐的交通工具突然发动机起火。
不管什么有件事是毋庸置疑的,即法尼.瓦伦雅无法控制“不幸”降临的地点和方式。
然而就在刚刚,她有种感觉,这一次的不幸她不仅可以转移走,甚至她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不幸的方式。
没有原因,就是如此感觉的。
在空中,她眼角余光瞥向了不远处,木原幻生正站在那里。
不是替身也不是什么高科技全息投影,对方的本尊就在那里。
是他让木山春生的学生们昏迷了两年。
是他造成那些学生的悲剧。
他是绝对能力者计划的发起人,是他让数量一万多的“妹妹”像动物一样被杀害,连存在都被剥夺。
因为他,法尼.瓦伦雅肚子上挨了一枪,还被钢筋捅穿,因为他,她的耳朵差点报废。
因为他,原来的法尼.瓦伦雅也许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作为一个无忧无虑的学生,也许会和初春她们天天逛街玩乐,也许会成为食蜂派阀的一员。
这些都是他直接或者间接造成的!
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只要她随时都可以干掉对方!
科学发展是要伴随牺牲的,这句话是对方的名言,也是对方的座右铭。
在这种话的指导下,木原幻生主导了许多实验,想想都知道有多少无辜者,他沾染了鲜血。
我的实验里没有牺牲者。
他是邪恶的,无可挽回的邪恶,必须有人来制裁他。
尽管法尼.瓦伦雅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么光明,多么正义,但有些事必须她做,也只能她来做。
科学发展是要伴随牺牲的,这句话或许是对的吧?
既然如此,那么木原幻生请你自己牺牲一下吧!你的孙女已经先走一步了,请你也不要落后。
不然你就玷污木原这一称呼了。
既然你觉得御坂网络的庞大能量没有用处就太可惜了,那么与其给御坂学姐,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法尼.瓦伦雅的手指抽动,她调动计算力开始运算,领悟“光壁”的本质。
比眨眼还要短暂的时间,她明白了。
“我不准你伤害我身边的同伴,爱之列车!遵循我的意志,遵循我的意念,把这股不幸送给最需要它的人!”
“木原幻生尝尝不幸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