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句话在不同的人中说出来,会有截然不同的意义。
比如说今年考不过,明年就二战,这句话在研究生和美术生嘴里的意思还是有些略微区别的。
在御坂美琴眼里法尼.瓦伦雅现在说的话是一种比较特别的自我介绍,虽然听上去很怪,但说不出那里怪。
但在园内琦礼耳里,这段自我介绍就蕴含着一些特殊的意思。
一种特别的宣誓.....
“你在说些什么啊.....”
法尼.瓦伦雅举着右手好心的对其解释。
“你没听懂吗?我是佐天泪子的朋友,而你是因而佐天泪子的照片才被警备员逮捕的,那么你将来报复我的朋友呢?”
“我对你有些不放心啊,而且你在法院的时候还威胁黑子同学,说要出来报复她们,她们或许不在意,但我不一样,我不能容许你这个威胁存在,我得排除掉威胁。”
她在说排除威胁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语气。
“!”
园内琦礼自然不是蠢货,他知道法尼.瓦伦雅所说的排除威胁是什么。
这可不是说什么我要痛扁你一顿,你出现在我朋友身边,我看到一次打一次的意思。
她特地告诉自己证人的名字,是想做一些更可怕的事情.....
她要干掉自己!
“我不会....对,对你的朋友动手,我只是放狠话而已。”他大喊起来。
法尼.瓦伦雅歪着脑袋,面带笑容,如同和朋友打招呼一样。
“哦?可是我不是精神系能力者,我不知道你脑子里的真实想法啊,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骗我呢?”
“你说他有没有在骗我?”法尼.瓦伦雅开口询问在场的唯一的精神系能力者。
平光眼镜女孩站在一旁,她摸着脑袋一脸坏笑。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能力使用过猛了,我现在用不了能力了,根本不知道这位漏洞先生在想些什么啊!”
“......”恐惧的思想弥漫在园内琦礼的心中,他感到浑身发冷。
“是嘛....”法尼.瓦伦雅得到“答复”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园内琦礼身上,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道。
“真可惜,我的朋友好像也不知道你前面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么我还是当作假的吧。”
“毕竟你曾经说过要报复我的朋友,至少说明你曾经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点点金光在法尼.瓦伦雅的双手汇集,并且逐渐成型。
“你已经知道了证人的名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干掉你吧。”
“光剑”在她的手中汇集,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并发出“嗡嗡”的声音,隔着几米园内琦礼都能感受到“光剑”的灼热感。
“园内琦礼,你把安狭知裳塞到了冰里面,制造了法律上死亡,但是医学上存活的,这种自相矛盾的现象。”
“那么请问被判处关入少年感化院的你,结果却死在这里,那么是不是也是一种自相矛盾的情况呢?”
“人不可能是又死又活不是吗?你知道薛定谔的猫吗?”
法尼.瓦伦雅举着光剑朝着园内琦礼接近,她的脸庞在光剑的照射下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你想如何死?是被我一剑把脑袋切下来还是说手脚被我切下来,失血过多而死?”
“被空间移动塞在地下窒息而死?还是说被传送到几百米的空中和大地亲密接触而死?”
“我可以给你选择一个死法。”
“啊啊啊啊啊!不要靠近我!”意识到法尼.瓦伦雅想要做什么的园内琦礼发出了迪亚波罗同款声音。
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
在求生的本能下,他连滚带爬的朝着墓地的深处跑去,其速度之快仅仅几秒钟,法尼.瓦伦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对方的背影了。
天知道他这种看上去很瘦弱的无能力者是如何产生这种速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