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既没有足够的警惕性,也太过于依赖自己的右手。”
法尼.瓦伦雅毫不留情地对上条当麻的战斗方式进行抨击。
“明明知道我的射程比你长,你还呆在天台上和我战斗?你最好的对策应该是撤离现场躲进教学楼里逼我进入不熟悉的地形,将你我之间的作战距离拉近才对。”
“而不是在天台上和我硬拼。”
法尼.瓦伦雅说完这些话后看向上条当麻,她在观察对方的表情。
她想看看上条当麻会不会生气?毕竟被叫到天台上然后莫名其妙的吃了一套攻击,是个人都会满腔怒火吧。
然而上条当麻脸上完全没有生气的表情显露出来,相反他在很认真的思考法尼.瓦伦雅刚刚说的内容是否正确!
“你说的很有道理呢....但我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做的话,肯定会牵连到其他人的。”
上条当麻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难办的表情“要是让小萌老师知道的话,我肯定会被她留下来进行个人补习的。”
这一次轮到法尼.瓦伦雅无语了。
不是哥们?你的脑子还是正常人类范畴的吗?
有一瞬间法尼.瓦伦雅甚至产生了将上条当麻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的那根神经是不是搭错的可能。
你现在的表现是不是太淡定了点?
我刚刚可是对你发动攻击了啊!你不应该表现的很愤怒,很生气吗?
要是一不小心你真的有可能会被光束击穿身体,被光剑拦腰切断啊。
你这反应也太平常了吧?哪怕稍微抱怨几句,法尼.瓦伦雅都觉得上条当麻是努力过了,现在上条当麻的反应实在是离谱。
简直就像愿意原谅一切罪恶的圣人一般。
这不是装出来的性格,而是上条当麻本人内心的真实写照。
什么叫做刚刚不选择逃离天台把敌人引入较为狭窄的教学楼,因为这样会将无关人员牵扯进来。
难道自己的安全就不要紧了吗?
可怕....好可怕的家伙。
“喂,上条当麻。”法尼.瓦伦雅用种看疯子的表情看上条当麻。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啊....我为什么要生气?”上条当麻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为什么要生气?是啊,为什么要生气?应该要生气或愤怒才对吧。
“我刚刚对你发动攻击了啊,你真是有可能被我打伤送到医院甚至被打死啊。”
“可你不是说只是一个热身运动吗?”上条当麻用他那真挚的眼神回答道。
“反正也没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不是吗?”
“.....疯子,你真的是一个疯子。”
法尼.瓦伦雅意识到自己的价值观可能和上条当麻处于两个不同的平行世界,他想让上条当麻生气,但对方丝毫不为所动。
既不生气也不愤怒,上条当麻你到底是如何长大成人?
你是太大度了吗?还是说只有满脑子骨气的削板军霸能和你交流?
她本来想让上条当麻动脑筋,以后不要太过于依赖右手,不要太依赖拳头,但现在看来想要达成这一目标似乎有些困难。
(算了.....累了。)
法尼.瓦伦雅放弃继续纠结这方面的问题,她随即说出她来某高中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