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不是那种充满莫名其妙幻想的学生。
面对强权坚持底线毫不妥协的人只是故事里的心灵鸡汤罢了。
(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咲莲诱璃不免看向位于现场的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等人。
如果学姐们出手给予帮助的话,岂不是可以保证她的母亲安然无恙了?
可这个想法仅仅维系一秒钟就自我瓦解了。
她没有资格向学姐们提这种要求,作为食蜂派阀的一员,她没有给女王分忧也就算了还给对方添了那么多的麻烦。
同样她也没勇气向御坂美琴提出类似的要求,难道她恬不知耻的说“御坂学姐,虽然我的母亲派人扫射家庭餐厅,派人在保险公司埋伏你和黑子同学,并把黑子打成重伤送进医院。”
“但请你保护好她,不要让她被高层的力量给波及。”
就算咲莲诱璃脸都不要了也没办法挺直胸膛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要求啊。
一想到自己的母亲被送进监狱后有可能在某天被人发现死在里面,咲莲诱璃快疯了。
她支支吾吾,泪水在眼眶内不断打转,只见她满脸哭腔的说道。
“不.....这绝对不可以......法尼同学,你说我到底该如何是好啊?她终究是我的母亲大人....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在你看来可能很可笑。”
咲莲诱璃浑身失去力气瘫坐在地上,这一刻她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的击穿。
“但我终究是她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她永远的离开我,她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她的父亲已经离开了她,她不能再让自己的母亲也离开了。
“亲情吗?”见咲莲诱璃如今的模样,法尼.瓦伦雅意识到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她需要将请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即便你的母亲知道你在家庭餐厅仍然派人开枪扫射,你也不憎恨她吗?”
“她是我的母亲.....我没有理由憎恨她,是我当初发明那套卡牌让我们家一夜暴富,归根到底我的母亲走到这一步我多少要负一定的责任。”
“我有义务将我的母亲带回正确的道路上,我不会憎恨她......我可以离开常盘台,可以失去现在的一切,甚至离开学园都市,回到当初住的廉价公寓里只要有从头再来的机会就可以。”
话都说到这一步还能说些什么呢?
法尼.瓦伦雅将手里的红色光剑收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将跪坐在地上的咲莲诱璃扶了起来。
“除了送你母亲进监狱,我还有一个处理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接受了。”
“什么办法都可以,我全都愿意接受。”咲莲诱璃机械般的点头,在她看来只要她的母亲能够避免被送进监狱不明不白的死去比什么都好。
不可能还有什么惩罚比这个还要严重了。
“该你出场了。”法尼.瓦伦雅回头对着站在御坂美琴身边的人说道。
那里有人吗?
在咲莲诱璃视线里御坂美琴身边什么都没有,那么法尼同学到底在对谁说话?
下一秒她看见御坂美琴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常盘台冬季校服的学生,她戴着一副眼镜。
刚刚那里什么都没有,更让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对方的模样和法尼.瓦伦雅一样。
“看来我的出现让你感到很苦恼啊,你可以称呼我为心理枷锁,也是针对你母亲处罚的负责人,很高兴见到你。”
【心理枷锁】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