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商量的不是这样的。
虽然很抱歉,但御坂美琴不得不承认将咲莲凉雨交给警备员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被送进监狱如果被某些人特殊照顾或者不明不白的因“心脏麻痹”而死,那么御坂美琴心理层面肯定过不去。
如果被送进监狱几十年乃至一辈子都待在里面,咲莲诱璃恐怕也难以释怀吧?
所以她们决定等咲莲诱璃到了让她自己独立决定,这样一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获得满意的结果。
可为什么法尼会突然用这样别扭的态度和对方说话,感觉有种故意.....
(御坂学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念话的声音在其脑海中响起,【心理枷锁】通过这方式和御坂美琴交流。
(既要有人做白脸,但也必须要有人做黑脸不是吗?)
(她就负责当坏人,难道说御坂学姐你来说前面我们讨论的内容?用我的心理枷锁编织的持续不断的梦境反复折磨她的母亲?)
(无论你们谁说都不合适,相反让她当这个坏人是最完美的,她也是这个意思。)
【没有必要这样做,这样会让咲莲诱璃那孩子敌视她的,等等她看不见你吗?】
御坂美琴心中坦言道,同时她注意到【心理枷锁】就在现场,但咲莲诱璃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
(要我说总比敌视你们好吧?况且只要咲莲诱璃冷静下来,她就会清醒过来。)
(御坂学姐,你忘记了吗?只要我想她根本就看不见我,我已经给自己设置了针对她的心理学隐身状态了。)
在保持心理学隐身的【心理枷锁】通过念话和御坂美琴交流的同时,咲莲诱璃终于给出了她关于自己母亲处理方式的答复。
“我会带我的母亲去到最近的警备员支部向警备员自首,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哈,警备员?”法尼.瓦伦雅要被对方的言论给逗乐了,她呵呵呵的笑出了声。
咲莲诱璃的选择并没有超出她的预计。
“该说是预料之中吗?”
“这位诱璃同学,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天真可爱,如果你希望你的母亲那天不明不白的失踪,那么你可以将其给交给警备员。”
“我不会做进一步的阻拦,尽管我很讨厌你的母亲恨不得捅她一剑送其下地狱,但这样的结局你应该不会接受吧?”
“你说什么.....我的母亲被交给警备员会死?”咲莲诱璃一脸的震惊,她露出了莫名的表情,她难以理解法尼.瓦伦雅说的内容。
警备员不是维持治安和保护学生安全的组织吗?
将犯人逮捕并将其送到相关机构进行审判不就是警备员理所当然的职责吗?
而法尼.瓦伦雅却说如果她把自己的母亲交给警备员,她不会进行干涉,但她的母亲会不明不白的死在监狱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和她以往对于警备员的认知完全相反。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食蜂操祈目睹全过程,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只能对咲莲诱璃所经历的事报以同情。
而帆风润子想好说些什么,但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
御坂美琴转过头尽力不去关注。
(根本没必要这样做。)
而【心理枷锁】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她仿佛在欣赏一场完美的戏剧。
(就是这样.....心理枷锁作为枷锁来固定目标,而你就是对犯人审判的锤子。)
这才叫做恶行易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