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着。
这时空气中传来【咻咻咻】的声音。
什么东西?
花河雏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她看到远处漆黑的地下水路里出现几道一闪而过的亮光。
伴随着【咻】的声音,花河雏鸟看着几个带着鲨鱼头的飞行物拖着尾烟呼啸着朝着她的方向袭来。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间朝着她飞过来还带着尾烟的东西,不管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对于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制导飞弹吗?糟糕了!
当花河雏鸟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迟了,飞弹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她能能做的就是咒骂一句。
“该死!”
轰,说时迟那时快,三四枚带着可爱鲨鱼头的制导飞弹结结实实的击中了花河雏鸟所在位置。
她所在的区域因为爆炸产生震动。
与此同时距离花河雏鸟被攻击的地方大约有三十米的一处拐角一名武装人员说道。
“目标花河雏鸟代号【暴乱】被正面击中,战果需进行进一步确认。”
他通过戴在脑袋上的夜视仪汇报道。
“她死定了,被芙兰达的炸弹给直接击中肯定已经被重创了。”武装人员身边传来某位北欧美少女自信满满的声音。
“热感应炸弹确实锁定了目标并击中她,走吧去验收一下本次打猎的战果。”
.....
“该死,我的腿......被压住了。”
被飞弹直击的花河雏鸟躺在地上,她满脸血污动弹不得,因为整个隧道因为遭到芙兰达投掷的制导飞弹波及产生了局部塌方。
部分残骸倒下压住了她的双腿,她彻底的被困死在这里了。
“该死,动起来啊,动起来啊。”
她奋力挪动身体想要把脚从压住她的残骸里抽出来又或者用念动力把石头搬开。
然而压在她腿上的残骸实在是太重了已经超过她的力量极限,仅靠她自身力量想要摆脱困境实在是强人所难。
“咔嚓。”这是武器上膛的声音。
“踏踏踏”这是脚步声。
终于在某个时刻她停止了努力,因为花河雏鸟知道她已经来不及了,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花河雏鸟,代号【暴乱】的蓝血成员?”有人问她。
“是啊.....请问你们是谁?”被呼喊名字的她缓慢转头,她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北欧美少女,她的身后还跟着一批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
这些人无论是身上携带的装备还是表情都比她所属【蓝血】的基层作战人员专业多了。
“你们应该不是来救我的吧?是学园都市的官方部队来消灭我的吗?”
她意识到一些事情,学园都市不可能对【蓝血】的行动毫不知情,世界怎么可能就靠几名常盘台的超能力者拯救呢?
要是这样也太英雄主义了吧?
不管她如何想都改变不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见北欧美少女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花河雏鸟。
“看来你没有否认你的身份,你有什么遗言吗?”
身后的武装人员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步枪瞄准了半金发小学生。
只要枪响一切就都结束了。
原来这里就是我的墓地啊.....和被超能力砍死在医务室里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呢。
又脏又臭的地方果然是死人的归宿。
“这里味道很大各位之后最好去洗个澡。”她露出凄美的笑容说出遗言。
“我想再吃一次海鲜炒饭不加鲜虾那种,我对鲜虾过敏.....”
“砰砰砰!”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