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都市内对外通讯中心内,法尼.瓦伦雅通过【光壁】看到刚刚不幸转移的方向。
“呵,豆腐渣工程吗?在承重墙里塞劣质水泥和泡沫的混蛋,就应该待在监狱里一辈子。”
对于此次【不幸】转移的载体,法尼.瓦伦雅对其一点同情心都不会有。
在新建楼盘的建筑物的柱子里塞劣质材料,中饱私囊把别人的生命安全不当回事的家伙,就应该一辈子烂在监狱里。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爱之列车似乎发生了一些奇特的变化出来。)
关于【爱之列车】法尼.瓦伦雅了解的并不多,毕竟这玩意如果追根溯源理论上算是她【便宜老爹】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跑到她身上了。
她身上也没有什么【圣人的骸骨】啊?要真有这东西,常盘台的例行体检早就发现了。
假如这玩意真的是靠体检就能发现的话。
总之她【便宜老爹】的爱之列车转移【不幸】的方式和目标都很粗暴,每次转移都会造成生命的消失。
比如好端端在田里劳作的农民突然被一发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爪弹打爆脑袋,站在站台等待火车进站的乘客突然跌入铁道,又比如高空作业的工人因为安全绳断裂摔成肉泥。
而当【爱之列车】来到她身上后似乎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相对来说变得比较【无害】了。
法尼.瓦伦雅使用【爱之列车】转移了不止一次的不幸,但相比她“便宜老爹”的情况,她转移的不幸造成的危害都比较无害。
从来没有无关人员因为转移【不幸】而死亡,她转移的【不幸】往往是自然灾害或者某种事故。
就算有人因此而倒霉,那人也往往是罪有应得的人物,比如半夜撬ATM机的不良,又比如刚刚给建筑物偷工减料的开发商。
或许这就是成长A的原因吧,说明【便宜老爹】不会玩“爱之列车”.....
不管是什么原因,对于她来说还是好事,尽管法尼.瓦伦雅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就是了。
.....
“花河雏鸟同学,你跑了啊.....呵呵,毕竟人有求生的本能是很合理的。”
“你竟然没有天真的认为我被你杀死了,站在原地自鸣得意,反而选择逃跑,看来你的脑子并没有完全被所谓的高贵血统给侵蚀呢......”
“有点意思,实在的太有趣了,我开始好奇你会发出什么样的悲鸣了.....哈哈哈,嘿嘿嘿。”
法尼.瓦伦雅在发现【暴乱】在念动力暴走后就第一时间选择逃跑,她由衷的赞扬对方一番,对敌人的理智和有自知之明表现赞赏。
“不过呢.....你现场处理的不干净呢。”法尼.瓦伦雅朝前走了几步,地面上有一滩鲜红的血迹,旁边还残留着一些难以描述的碎屑。
是对方被她击伤所滴落的血迹以及被打烂的右手的人体组织。
“至少应该把自己的血处理掉吧?”她说话的同时蹲下手伸向那摊快要干枯的血迹。
手指上粘上红色的液体。
“高贵的血脉吗?”法尼.瓦伦雅将沾了对方血迹的手指伸到嘴巴里吸吮了一下。
“噗!”她品尝着味道。
“铁锈味.....没有奇怪的味道,这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呢。”
法尼.瓦伦雅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看向前方。
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是自然的,她又不是弓箭猎虎,没有对方那常人无法比拟的嗅觉和追踪能力。
现实又不是游戏,可以按一个按钮触发鹰眼视角。
“呵呵,我在想什么呢?”她摇了摇头对着周围的空气说道。
“启动信息素和嗅觉感应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