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是被人用枪打死还是用炸弹炸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想说因为我的原因他们才死,所以我需要为他们的死亡负责?”
村子被怪物入侵,勇者赶到后只救下了几个幸存者,难道勇者需要自责没能更早赶到,没能救下整个村子的人?
不是勇者没能救下所有人,而是勇者将原本都要死去的人救下来几人。
御坂美琴没有说话,她内心并不很认同法尼.瓦伦雅的诡辩,素不相识的人就不去救和她内心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完全矛盾。
但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对方争辩。
“明明他们的死因是因为你的行动,你为何觉得我会自我责备呢?难道说你根本就没有主见,需要我来引导才能完成这种行动吗?”
“那你身上流淌的血统还真的低劣呢,低劣到了连自我判断能力都没有?”
连自我判断能力都没有,得靠别人的反应来决定下一步,如果这样的血统也叫高贵,那这【高贵】可真的低劣呢。
“你!!!”花河雏鸟要气死了,她牙齿咬的嘎嘎响,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否则她或许真的会头脑发热的现身和第八名拼个你死我活。
法尼.瓦伦雅并没有放过对方,只听她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对方。
“既然你想证明你手里确实有人质,那么赶紧证明给我们看,你不是叫【暴乱】不是想要体验充分发挥暴力的场所吗?”
“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们都在这里赶紧把你手里的人质杀了,来证明那些人是真的无辜人,哦对了为了证明可信度麻烦你把这一过程记录下来发给我,我的电子邮箱是......”
“你说什么!”花河雏鸟闻言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第八名是疯了吗?理应想尽办法解救人质的人竟然比她还积极?不仅如此还叫她把杀死人质的过程给录制下来,还给了自己电子邮箱地址!
这简直就像和她说,她要独自一人慢慢的欣赏里面的内容,要将其当做收藏品。
“不过在你做出决定前我得提醒你一下。”法尼.瓦伦雅又补了对方一刀。
“你每杀掉一个人质,我就会用光剑捅穿你的身体一次,我们可以比一下到底是你的身体更加皮糙肉厚还是我的光剑更加锋利。”
“你说是你跑的更快还是我的空间移动更快。”
“......”
这一刻花河雏鸟意识到她本人掉进了对方设计好的陷阱里。
她用人质的生命安全威胁御坂美琴必须按照她说的来做,否则她就杀掉人质。
而法尼.瓦伦雅则反其道而行,你不是要以人质的生命安全做威胁吗?好啊,尽管去杀吧,请问人质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相反你要是选择杀掉人质,那么每有一人人质被你杀死,那么她就会对等的报复回来。
你杀一个,我就捅穿你的身体。
你要是杀十个,那么就捅穿你的身体十次,先让你血流满地痛苦万分,然后再把你救活过来等到你伤势恢复如初后再捅穿你的身体一次。
这样周而复始不断的将你这个人打入地狱,直到最后一次再解决你。
犯罪分子安分守己不是因为他们道德高尚有良知,而是他们知道犯罪的成本大到他们承受不了,仅此而已。
当成本大于收益,那么再狂妄的家伙在行动前也会三思而后行。
现在陷入两难的不是御坂美琴,而是花河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