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弹爆头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般人可能以为是的脑袋在子弹的冲击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流一地,当事人在难以形容的疼痛中离开这个世界。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人的头骨虽然硬度不如子弹,但也不至于像西瓜一样炸开。
并且被子弹爆头的人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
观察手感觉自己的脑门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击了一下,他耳边传来了嗡嗡的耳鸣声。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要做什么来着?
哦对了,刚刚他通过望远镜看到有人对着他开枪.....一个金发少女。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情况告诉他?
想到这他下意识的转动脑袋看向前面坐在一旁抽着烟的狙击手,对方似乎也听到了枪声,只见对方看着他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你这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世界被红色给覆盖,他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额头不断产生并沿着皮肤朝下方流淌。
他想要伸手擦掉,然而不知为何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咔!”捏在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地上。
他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也知道狙击手为什么有这样惊愕的表情了。
(原来我被爆头了啊?哈哈.....真的该死,尽忠职守的人死的快,敷衍了事相信仪器的人反而没死吗?)
真的是太讽刺了吧?
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大,一些白色的物质从他脑袋上的伤口中流出。
一点都不痛啊。
另一边看着自家搭档的脑门上赫然出现一个枪口,看着对方倒在地上红的白的流一地,他瞬间如临大敌!
“敌袭!”
作为狙击小组的他们竟然被其他人给狙击了?从什么地方来的狙击?
他条件反射般蹲下身子避免自己成为下一个牺牲者,在没搞清楚敌人方位的前提下贸然露头只会让自己步其他人的后尘罢了。
在蹲下的同时他看到被击毙的观察手腰间的通讯设备,必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想到这他伸手抓了过去。
然而他忽视了一件事,敌人既然会选择狙击他们,那么自然也不会允许他们通风报信。
“啊啊啊啊!”
狙击手发出了惨叫声,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通讯设备便扎满了数根金属针!
“哦呀,这位先生通风报信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呢。”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传来了少女的嬉笑声。
(该死,敌人已经摸到身后了。)
狙击手慢慢转过身子朝身后窥探,他看到一个穿着常盘台中学冬季校服的学生正站在他身后。
她竖着一头双马尾,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请问你的遗言是什么,我可以听听。”
当狙击手看清少女的模样,他的魂都要被吓没了。
“你....你不可能!”
因为在他眼里对方的样子和白井黑子一模一样!
可问题是白井黑子明明和那个茶发小子正在保险公司内。
如果对方使用“瞬间移动”来到室外,他布置的监视仪器一定会发现对方才对啊?
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