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给我住嘴!”井上火车后槽牙咬的嘎嘎响,牙根开始渗血。
“你不是有高贵的血脉吗?在我印象里贵族不都应该是彬彬有礼,哪有像你这样动不动就说别人混蛋,言谈粗鲁的,难道说你这样就已经破防了?”
“看来你的血脉也不过如此呢。”
“你这家伙!”
法尼.瓦伦雅一脸无所谓的继续说道。
“像你这样粗鲁的“贵族”不会是父辈家道中落了吧?那可真的是悲哀啊?”
“虽然我对日本历史不了解,但我不记得这个国家有哪个大名或者将军姓井上的啊?”
她对着空气问道。
“这位井上警备员祖上是谁啊?”
没过几秒,房间内的扩音喇叭发出了声音,是她位于外面的部下的声音。
“井上火车的祖上是谁已经不可考了,根据我们的资料来看,他的祖父那一辈明确是广岛的商贩.....在1945年美国投下原子弹后就失联了。”
1945年,广岛,失联,你应该听得懂里面的潜台词吧?
那一年广岛某一天特别的热!
“哎,失联了!不会吧?”法尼.瓦伦雅装模作样的说道,她做出略微“吃惊”的表情。
她看向被禁锢住的井上火车十分同情。
“你的祖父那年到底去哪里了啊?那可是战争时期很危险的。”
“哦对了!”她拍了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笑了起来。
“原来是被我祖国的b29空中堡垒给抹掉了啊,真的太可怜了,你祖父的血统看来也没多么的高贵呢,连核弹都抵抗不了?”
“这血统我看不要也罢!”
人类历史的各种大事件告诉你血统这玩意一点用都没有,路易十六算是有血统吧?在断头台面前不还是摸不着头脑吗?
“你祖父只是个市井商贩,你为何觉得你有血统呢?难道你是谁的私生子不成?”
“再说你觉得我是超能力者所以是有血统的?我的祖上追根溯源有可能只是某个在西部和印第安人火并的美国人。”
“也有可能是和墨西哥人争夺阳光下地盘的士兵,说真的当年坐五月花号来到北美大陆的人都是在欧洲过不下去的人呢。”
“有罪犯,有穷人,也有被社会排挤的人,里面可没有一个像你们期望的有着高贵血脉的人物呢。”
“.......”井上火车已经说不出话了,也许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浅显的道理。
当年的北美大陆可不是什么河里流着牛奶,遍地黄金的应许之地,当年会去那里讨生活的人都是在欧洲过不下去的人。
显然这些人都不会有什么高贵无比的血脉,而北美大陆出生,那些人后代的超能力者会有什么高贵的血脉吗?
这是很简单明了的道理。
当然井上火车不说话也有可能是被法尼.瓦伦雅的言论给气的说不出话了。
“所以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她做出了总结性发言。
这时审讯室的大门再度打开,狱彩海美在一个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狱彩同学,晚上好,应该没有打搅你睡觉休息吧?”
“没有,我以前因为工作原因有熬夜的习惯,当然最好还是不要熬夜,熬夜是少女的天敌呢。”
狱彩海美潜移默化中表示自己不希望有熬夜的机会。
“我来这里应该没打搅你和他之间的交流吧?”
“不,我和他聊的差不多了,现在就交给你吧,我需要你对这个满脑子浆糊的自大狂使用【心理定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