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免了,我们来说点实际一点的事情。”法尼.瓦伦雅对警备员的态度一点都不感冒,她直奔主题的说道。
“你们怀疑我背后的咲莲同学是犯罪嫌疑人这一点我不否认有这方面的可能,从犯罪动机来说她确实有。”
咲莲诱璃“!!!!”
“但你们既然是警备员而不是什么地痞无赖,那么我们就说点正式的东西。”她看向脖子被其【光剑】架着的井上火车说道。
“你们要带走她可以,请问你们有官方的搜查令或者逮捕令吗?有敲了公章有法律效应的文书吗?”
“.......”
前田警备员陷入沉默,因为这玩意怎么可能有!
现在的事态完全是他的同伴井上火车自作主张搞出来的事情,他们原本只是来做个调查笔录的,就算要传唤咲莲诱璃也得等上面来指令了才行。
“哼!”即便脖子被一把不断发光发热的【光剑】架着,只要对方下狠手一剑就可以送自己归西,井上火车仍然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我们警备员可没有必要给你们看这种东西。”
“你是没有必要,还是说根本就拿不出来!”法尼.瓦伦雅直接打断对方的发言,在之后的交涉中占据了主动。
“据我所知从案发开始到你们到场要带走咲莲同学,最多也就半小时左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恐怕连调查现场情况都来不及,你们不可能有这方面的文书吧?”
什么时候警备员的效率那么高了?
“我猜这完全是你自作主张的行为?你也许觉得反正要把咲莲同学带走协助调查,早点带走晚点都一样?”
“什么时候警备员可以不遵守规章制度了?”
“还有我虽然和警备员打交道的机会没多少,但我过去这几个月内从来没有见过你呢,你以前是在哪个辖区的?”
“你真的是警备员吗?”
“你一个小屁孩竟然敢怀疑我的身份!”在被怀疑自身身份的时候井上火车嗓门不免大了几分,放平时他怎么可能和对方如此心平气和的聊天?
“难道你觉得我是冒充的不成!”
“说不定是呢?”法尼.瓦伦雅很认真的反问道。
“前面这里遭到了手持散弹枪袭击的暴徒,然后你这个陌生面孔的警备员便出现在了这里直接粗暴的要将咲莲同学带走,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很有疑心的。”
“这两件事发生在一起,让我不免的将其联系在了一起,你说万一你和那个散弹枪家伙是一伙的呢?”
“毕竟你的脸上可没写我是好人,我是正义的警备员什么的。”
“你这个家伙,你是在和我无理取闹吗?”
“这位同学井上没有骗你,他确实是警备员,他之前是在其他学区任职的,前几天刚刚转移到第七学区常盘台公园辖区。”
前田警备员连忙解释,让超能力者不要胡思乱想对井上火车的身份产生怀疑。
“哦,就在前几天啊?”法尼.瓦伦雅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井上火车,她说着一些听上去很古怪的话语。
“这倒是蛮巧合的嘛.....不管如何我不反对你们带咲莲同学去协助调查,但为了安全考虑我必须跟着她一起去。”
“毕竟当时我也在现场,如果只传唤她是不是不利于你们破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