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适可而止吧。”白井黑子和初春饰利异口同声的说道,她们拦在警备员的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想要妨碍警备员正常执行公务吗?”
“你刚刚的结论完全是推测吧?靠这种单方面的猜测,不进行详细的调查就将学生带走,你这样真的是一个合格的警备员吗?”
说话的是初春饰利,她盯着眼前足足有一米九,面容古板的像人体雕塑的警备员毫不畏惧的说道。
白井黑子跟着说道。
“仅靠猜测就下这种结论随意的向市民提出恶劣的指控,我很怀疑你作为公家人的品格。”
“所以我需要带这位同学离开去调查不是吗!”井上火车语气严厉的说道。
“而且你们前面已经将这次的事件转移给了我们警备员了!无论是职责还是权限我们警备员都比你们这些只会过家家的风纪委员高多了。”
“你们这些一般市民没有资格来干涉我们,请给我让开,否则你们就涉嫌妨碍公务了。”
“我们刚刚只是将案件转移给了你们,可没有答应随意带走我校的学生!”
“你们这些小鬼,玩过家家上瘾了吗?”
前田警备员越听越感觉气氛不对劲,虽然警备员和风纪委员是两个系统,并且确实前者的权限远高于后者。
话确实可以这样说,但井上火车这家伙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这要没处理好事情闹大了,会影响警备员和风纪委员将来的合作的.....
他朝前伸手。
“嗡!”
就在井上火车和白井黑子与初春饰利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随时一个火星就有可能点燃名为【冲突】的火焰之时。
前者感觉自己的脖子旁有股灼热感,是一把微微抖动的金色光剑。
“这位同学,你什么意思?”井上火车看向光剑的源头。
“你是想要妨碍警备员正常执法吗?”
法尼.瓦伦雅手里具现出一把光剑,发出热量的光剑正架在井上火车的脖子上。
“咔嚓,咔嚓!”在场的其他警备员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他们接受到的训练就是一旦自己的同伴遭到钳制失去自我行动能力,那么就立刻制止。
至于如何制止,那么就依靠各自的理解。
此时他们的理解是.....
他们从掏出各种长短武器,比如小型的防身手枪,又比如制式的突击步枪,几根枪管对准了举着的法尼.瓦伦雅。
“你在干什么!”
“这位来自常盘台的同学,请你立刻收起武器,否则我们将会采取合理的行动!”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紧急事态了。
“快趴下!”在餐厅内的市民们立刻不约而同的趴在地上,他们可不想被流弹打伤。
“不要开枪,这里有许多一般市民!”前田见状立刻做出手势,让其他警备员们不要轻举妄动。
一方面是这里还有大量的市民聚集,要是那个家伙紧张走火打中谁的话,那么开枪的警备员其生涯就完蛋了。
还有一方面就是他们真开枪,那么局势是一边倒的,对方可是超能力者,那是可以对抗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如果不想被其蒸发,那么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大家把枪放下.....这位同学你也把武器放下。”他试图让大家放下武器,然而没有任何作用。
警备员还端着武器,超能力者同样也没有收起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