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到这条新闻第一反应或许是惊奇,但白井黑子作为风纪委员,同时也经历过【乱杂开放】事件。
她对于所谓的日本军火库这个结论持保留且怀疑的态度。
要知道【乱杂开放】事件都能被上面黑的说成白的,明明是一个叫泰瑞斯蒂娜的疯子要用无辜学生干坏事,制造叫什么绝对能力者的东西。
结果最后这事件被上面人扯成了先进状况救护队要制造地震武器.....
【说不定这个日本军火库就是类似乱杂开放事件的官方说法也不一定。】
白井黑子这样想着。
而且仔细回想一下,她发现水惠机构医院那位青蛙脸医生昨天也很奇怪。
在她表示要去看望姐姐大人的时候,对方问她是不是现在就去?
难道说当时姐姐大人的病房内还有其他人吗?所以青蛙脸医生才这样问她是不希望两人遇见?
如果真的有人,那个人又是谁呢?
“.......啊啊啊啊!”
白井黑子睁开眼,她猛的从床跳起来,她抱着脑袋大喊道。
到处都是疑问,这种身为风纪委员,身为姐姐大人的室友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白井黑子感觉她身处迷雾之中,她距离真相或许只有5米,但没有指引她连如何调查都不知道。
“该死,该死,该死,fuckyou!”
一向标榜淑女的白井黑子竟然罕见的爆出了粗口。
事已至此她似乎也做不了什么,完全没有线索。
“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许过几天就有线索也不一定。”
对此躺在床上的白井黑子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尽管她觉得这纯粹就是自我安慰。
靠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等不了打开局面的线索,可主动出击同样没有方向就是了。
“真的是没办法.....”白井黑子知道躺在床上解决不了问题,她从床上爬下来。
不管之后要发生什么,她在常盘台中学的生活仍然要继续。
到宿舍一楼吃早饭,沿着闭着眼睛都不会迷失方向的道路上学,在学校接受老师和身边人的问候,放学和初春执行风纪委员工作,这就是她的日常。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她简单的执行了“淑女的洗漱”将头发稍微的打理了一下并换好了校服。
此时白井黑子的面庞没有一丝刚刚睡醒的瞌睡样残留,整个人精气十足,日常工作中那177支部辖区内那让不良们闻风丧胆的白井黑子又回来了。
“头发打理完成,衣着打理完成,要带到学校的东西也打理完成。”
白井黑子在离开宿舍前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工作。
“公文包里的东西都带好了,风纪委员袖标,金属针也一样。”
她检查了一番,确定无论是上学还是风纪委员工作的东西都已带齐,尤其是确定插在腿环上的金属针里有一根刻有【黑子】字眼。
这是一根对她很重要的金属针。
一切就绪出发吧,迎接新的一天。
“哦,差点忘记了....还得带上这个,今天有小提琴课程的。”
白井黑子走到床前从床底下把她那装有手工小提琴的小提琴盒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