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美琴似乎听到了,她的瞳孔微微张大,第八名的话传递到了她的心中。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记得我今天救过你,如果是安慰我的话.....”
“不,御坂学姐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你,真的,你真的救了我。”
法尼.瓦伦雅将拽着御坂美琴胸口衣领的手松了开来。
她缓缓说道。
“今天,我失误了,我犯了一个足以致命的失误。”
失误,什么失误?御坂美琴潜意识里觉得这是法尼.瓦伦雅试图安慰她。
然而她从对方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相关情绪,似乎她真的在感谢她,发自内心的感谢她?
“你还记得回收行动那天晚上,我和你说的话吗?”
“我说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完全在计划内,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当然记得。”
这件事御坂美琴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的母亲被学园都市刺杀,明明法尼.瓦伦雅提前几天便得到了相关情报却任由袭击发生,仍有她的母亲深陷险境。
理由是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下,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危机。
事后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只是选择是对的,不代表别人能够接受,尤其是御坂美琴作为御坂美铃的女儿,直到事情快结束才得知真相。
即便她也能理解想要安全解除【回收行动】,法尼的方案是最好的办法,但作为御坂美铃女儿的她内心没办法接受。
事后她还和法尼.瓦伦雅在第17学区打了一架,把那个派车场给掀了一个底朝天来发泄不满的情绪。
现在又旧事重提,这是....
只听法尼.瓦伦雅仿佛说故事一样说道。
“我原以为我能够算无遗策,将一切不利的事态全部预测进来,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是人,而人就一定会犯错误。”
“就和那次一样,我得到情报,垣根帝督所代表的势力会在今天造成动乱。”
“最后之作会成为其目标,为了避免波及无辜的人,我特地让铃木所长去医院把她接到了研究所里。”
【将最后之作接到研究所还有一个理由,一个没办法对御坂美琴说明的理由。】
只要不让【最后之作】乱跑,她就不会遇到初春饰利,后者就不会因为【最后之作】的原因在吃冰激凌的时候被垣根帝督踩断胳膊了。
可以说法尼.瓦伦雅之所以让铃木信去水惠机构医院接走【最后之作】,避免初春受伤是占有很大因素的原因。
诚然将【最后之作】从医院接走确实可以避免初春饰利被垣根帝督踩胳膊。
但相对的是其他人就要承受风险,这一次承担风险的是铃木信他们。
幸运和不幸会相互平衡,两者之和永远等于零。
在她的认知,垣根帝督要争夺【第一候补】,他只需要利用【最后之作】逼一方通行交战即可。
因此最多会派一些【下层组织】成员进攻研究所,只要制造出【最后之作】受到威胁的境地,那么一方通行就应该会和其交战。
而研究所的防御是可以应对这种程度的攻击。
法尼.瓦伦雅认为她的计划没有问题。
然而她没有料到的是,直到研究所成功击败入侵者,一方通行也没有出现和垣根帝督交战。
对此第二名产生了误判,认为一方通行没有出现是【下层组织】没能对【最后之作】造成足够的威胁,在这样的前提下垣根帝督来到了研究所。
这是她计划里的致命失误,所幸御坂美琴当时在研究所内才没有造成严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