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校服,手拍了拍堪比西伯利亚的胸口。
“吓死我了,你差点把我价值2万日元的裙子给划破了呢。”
她那样子似乎真的有些惊魂未定,似乎真的害怕裙子被垣根帝督的羽毛划破,似乎裙子被划破比受伤还要可怕。
“为什么常盘台的超能力者都那么不服输呢,第三名是这样,身为第八名的也是这样。”
空气摩擦声传来,垣根帝督对着法尼.瓦伦雅再度发动了攻击,六片羽翼如利剑一般捅去,他要好好观察一下对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逻辑。
(这个轨道不会打歪,他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的【未元物质】偏离了方向。)
“又来?”
在六片羽翼距离她还有半米的时候,【爱之列车】再次发动,代表绝对防御的【光壁】笼罩了她的身体,两股力量在短暂的和平后再度发生了碰撞。
两股力量碰撞的地方不断发出刺耳的声音,整个空间仿佛都在扭曲。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空间发出了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
第二名那无往不利的翅膀这一次前进不了,哪怕一毫米,一纳米的距离都没有获得。
垣根帝督感觉自己的羽翼似乎碰到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东西,无法穿透,无法前进,仿佛前方是一片无法看透的虚无一般。
这就是“爱之列车”吗?
“逆运算....失败。”
两股力量之间的交锋持续了三秒决出了胜者,六片羽翼以诡异的角度绕过来站桩不动的法尼.瓦伦雅,扎在了她身边的地面上。
被羽翼击中的地面迅速的沙化并且该现象朝四周扩散,但值得一提的是尽管法尼.瓦伦雅站立的位置距离羽毛击中地面的位置极近,按理说一定会被沙化后续给波及。
但神奇的是第八名站立的位置没有被沙化,确切的说法是以她为圆心被【光壁】笼罩的地方完全免疫了沙化。
简直就像她所站立之地是不允许沙化这一现象存在一般。
在垣根帝督的感知里他的羽翼在那一刻被一股强大的无法抵抗的力量强行偏转开来。
这种感觉就像法尼.瓦伦雅这一个体被世界判定为不允许遭到伤害一样,因此他释放的【未元物质】被一种莫须有,难以理解的力量强行扭曲了轨道。
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解释,就是一些射击游戏里有个规定,小孩子NPC不能伤害,正常情况下玩家是没办法伤害到小孩子NPC的。
但如果有玩家通过卡bug成功的朝着小孩子NPC发射了子弹,会发生什么?
因为游戏的底层逻辑是小孩子NPC是无敌的,所以子弹打上去没有任何伤害。
在垣根帝督看来现如今的情况就是类似这样。
而作为此次攻击的防守方,法尼.瓦伦雅的感知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爱之列车】已经记住了【未元物质】的特性,和之前一样将其视为【不幸】。
因为底层逻辑都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物质】为模板,所以哪怕攻击方式不同,【爱之列车】仍然记住了对方,保护了法尼.瓦伦雅免遭伤害。
只是幸运和不幸会相互平衡,两者之间的和永远等于零。
她被【翅膀】攻击的不幸被转移走,需要有人来承受对应的代价。
这一次她看到【光壁】上出现了上条当麻的身影。
嗯,是上条当麻穿着病服躺在病床上,他的脑袋上有一个打翻的罐状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