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瑞坎的话可谓是嚣张至极,
什么叫你过来,是给我们一个投降的机会!!
这家伙以前撑死就是一个有点学识的占星术士,如今却敢对诸多法皇和霸主说这样的大话。
若这家伙的背后没有无名者撑腰,
这帮法皇和霸主绝对会让欧瑞坎知道,至高法皇的王冠,不是那么好戴的。
只可惜,没有假设。
欧瑞坎这位至高法皇,就是无名者指定的,
对方身后的诸多星神,也是听从于无名者的命令,对其进行贴身保护。
“诸位,人类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如今我统治惧亡者一族,重振昔日荣光,已是昭昭天命,莫要自误,害了自己的性命。”
欧瑞坎的眼睛从容地扫过,在场每一位法皇和霸主的脸庞,充满自信,无形中有了一种属于王者的气息。
“说这样的大话,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吗?”伊莫泰克站起来,冰冷的眼神是那么的冷硬与威严。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极具力量,让许多心中不安的法皇和霸主找到了主心骨。
“那你奈何得了我。”欧瑞坎微微一笑,挑衅般看着风暴王。
伊莫泰克面露愤怒之色,活体金属塑造的脸庞流露出怒意,
握着指挥台边缘的手指,硬生生捏出了几道极深的凹痕。
当真是欺人太甚,真觉得我等不敢动手吗??
这时,沉闷的脚步声响起。
得到消息的死灵卫队涌入会议厅内,他们高举高斯步枪,对准欧瑞坎和塔拉辛一行人,
还有一些体型高大死灵武士激活了相位武器,幽绿色的光辉覆盖着锋利的刀刃,
“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就看看究竟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伊莫泰克语气冰冷,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今日就算是尸骨无存,也绝不受辱。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样做。”欧瑞坎很是淡定,平静注视着风暴王。
“死灵一族就算是全盛时期,没有经历过天堂之战的混乱和大沉睡的削弱,所有王朝都忠于三圣议会的情况下,也仅能对付虚弱状态的星神。”
“而在我身后的每一位星神,此时都处于巅峰时期。”
欧瑞坎微微侧身,抬起法杖向后随意地指了指。
“一旦动起手来,只需要几秒钟,就能撕碎你们。”
“你们的活体金属躯壳在那些普通生物的面前,或许是坚不可摧的不朽之物,但在星神面前,仅是稍硬一点的纸板。”
话音落下,众多星神纷纷释放出气息。震慑在场的太空死灵。
恐怖的能量犹如潮汐,一波接着一波,席卷周边的一切。
会议厅的墙壁上,那些索泰克王朝最古老的军旗图案,在能量潮汐的反复冲击下,从边缘开始碎裂剥落,
加固整个船体的活体金属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
在场的每一个太空死灵,包括法皇和霸主都控不住的发抖,面露惊惧之色。
这种波动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们的恐惧已成一种本能
那是天堂之战,是星神们在战场上,和古圣的军团对战时,释放出的毁灭性气息。
他们已经数千万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气息。
当初那一战后,星神都被打成碎片,囚禁了起来。
本以为到这里,就算彻底解决这件事了。
谁能想到,数千万年后,
这帮恒星吸血鬼又被挖出来,还恢复到了昔日的巅峰状态。
拥有不朽的钢铁之躯后,法皇和霸主们的记忆也被永久保存了下来。
过去的每个细节都原封不动地存储在活体金属数据核心最深处,随时可以被调取,
看到星神们再次释放出昔日的力量,他们一个个都怂了,面露恐惧之色。
伊莫泰克看到追随者们的神情,脸色也很难看。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欧瑞坎身边的都是完整的巅峰星神,
每个都曾在六千万年前的天堂之战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威能,
拥有着不可思议的毁灭之力,足以毁灭世间万物。
就算他把自己麾下所有兵力集结起来,也不够它们塞牙缝。
但投降的话,他也心有不甘。
他是风暴王,是在一个恒星年内,就扫清所有竞争对手、将整个王朝牢牢掌握在手中的铁腕统治者。
向来都是他逼别人投降的,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被别人逼着投降。
何况,欧瑞坎摆明就是人类帝国的走狗。
向对方投降,就意味着会沦为人类的附庸,接受泰拉的统治。
想他们太空死灵一族,自微末之中崛起,
无数先祖用短暂的寿命,努力维持着脆弱不堪的文明火种,
血战无数,击溃过无数异形帝国,最终连宿敌古圣都被打败。
如今却要效忠于一群猴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悲和绝望。
“伊莫泰克,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力吗?”欧瑞坎看着风暴王,声音平静,“今日不管怎么样,你的时代都结束了。在接下来的时光中,银河再无太空死灵,唯有惧亡者。”
“我会弥补寂静王造成的破坏,惧亡者会重新拥有血肉之躯,拥有心跳和呼吸,拥有繁衍和死亡的权利。”
“血肉之躯毫无意义,由活性金属铸就的钢铁之躯,才是吾族进化的方向。”伊莫泰克声嘶力竭的咆哮,声音里带着偏执和愤怒,
“重新拥有血肉之躯,你这是让吾族退化,而不是前进。”
“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获得永恒的不朽之躯。你现在要我们变回那种连恒星辐射都扛不住的软弱的生物形态,这就是背叛!”
“我可怜你的孤陋寡闻和目光短浅。”欧瑞坎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看不到真正的宇宙真相,只看到了物质界的法则。”
“要知道,宇宙是很浩瀚的,物质界并不代表一切,我们必须要重拾灵魂,方能探索宇宙的另一面。”
“你才是那个被谎言欺骗,目光短浅的蠢货。”伊莫泰克大喊,声嘶力竭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