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纳塔是耐瑟时代的太阳神,而且掌管着律法、秩序、契约等神职。
在耐瑟瑞尔帝国,他是被帝国公民普遍信仰的强大神祗,即便是卡尔萨斯这样的大奥术师,也曾想要借助这位神祗的力量,挽救濒临崩溃的国家。
阿曼纳塔接受了卡尔萨斯的礼物,并将那面泰坦钢打造的盾牌,交给麾下的一位炽天神使。
不过阿曼纳塔礼物虽然收了,事情却办得不怎么样。
他没能挽救衰败中的耐瑟帝国,以至于卡尔萨斯彻底对神祗们死心,转而寻求自己成神。
而且在耐瑟帝国因为卡尔萨斯的愚行而崩溃时,阿曼纳塔也没有做出任何拯救帝国的举动。
身为神祗却无法庇护信徒,那自然也会遭到信徒的唾弃。
耐瑟帝国毁灭之后,除了帝国原境的少数蛮族部落,已经没有凡人信奉阿曼纳塔。
这位太阳神的力量迅速衰落,甚至没办法维持自己的神国,最终消亡。
在之后的一千多年时间里,绝大多数费伦人心目中,与“太阳”有关联的神祗,只有洛山达这一个。
在【第二次天变地裂】过后,这位远古太阳神正式回归。不过其力量还不怎么强大,而且和洛山达之间关系微妙。
“泰坦钢的颜色是银色的,拥有媲美神器的力量……卡尔萨斯用这种材料打造的神圣盾牌……怎么越想越符合【隐秘领主之盾】的特征?这背后……”
见马文陷入沉思,银手女士打断道:“好了,你还是先关注眼下的问题吧。比如说,你的小情人。”
“佐拉娜?”
“咒火是一种极为不稳定的原始魔力,稍不注意,就会对身体和精神造成严重负面效果。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咒火使用者,需要长期且严格的训练。相信我,我是过来人,没人比我更懂咒火。
我要将她带回深水城,悉心教导,直至完全掌握咒火。”银手女士指向佐拉娜,“这既是女神的意志,也是我的建议。”
马文想起来,之前与龙巫妖的战斗中,佐拉娜使用咒火时,确实不像莱拉·银手那么得心应手。
而且战斗过后,她还喝了一瓶治疗药水。
马文本以为那是龙巫妖【骇惧威仪】光环对她造成了心灵伤害,现在想来,应该是使用咒火时被反噬了。
“银手女士,我希望帮助马文战胜灰女巫以后再返回深水城。”佐拉娜说道。
莱拉·银手没有回答佐拉娜,反而看向马文:“怎么,罗德哈特先生,没有你的情人帮忙,你就没把握战胜灰女巫了?”
马文笑着摇头。
银手女士这个激将法未免太直白粗陋了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软饭虽然好吃,爱吃,但马文又不是吃不到软饭就要饿死的无能之辈。
“从目前的情况看,你随银手女士学习掌控咒火的技巧,确实是最正确的选择。而且,佐拉娜你如今已经是高阶法师了,总得为建造自己的法师塔做打算。还有因芬纳尔家族,你这个族长缺席太久也不是好事。
当然,要从根本上解决分居两地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修建一个固定传送阵。到时候,我们就能随时见面了。”
莱拉·银手露出赞许之色:“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罗德哈特先生。很少有年轻人在面对感情问题时,能够像你这样,不被一时的冲动遮蔽,而是以理性做出最优解。”
她抬手扔给马文和佐拉娜各一枚白色的鸽子型胸章:“这种传讯胸章有一万英里的通讯距离。换句话说,只要不是跨位面,你们俩就算分开了,也能随时联系。
另外,再给您们一个星期相处的时间。抓紧时间好好亲热吧。施法者的力量越强,就越难以怀孕。想当初,我和凯尔本专门开辟了一个时间流逝速度只有主物质界八分之一的次级位面,在里面呆了一个月,才孕育出爱情结晶……
对了,我这里有一个法术,可以增强男人的持久力,是凯尔本发明,等一会儿我教你……”
莱拉·银手如今已经七百多岁,属于什么都见过玩过的老资格了。尤其是当初被肥宅巫妖奥沃的角冠控制发疯以后,有过一段私生活相当混乱的时期,甚至还生下了一个名叫莫拉·银手的女儿,如今住在永聚岛。
所以她此时和两个年轻人说起各种虎狼之词,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佐拉娜听得一层薄红染上脸颊。
不过马文倒是表现得很坦然,或者说厚脸皮:“如此神奇的法术,我一定会好好研习。”
虽然通过阿赫莉提供的【炼狱之力】,他的三大身体属性获得了极大提升,而且还有【健壮专长】在,绝不会沦落到在床上力不从心,需要用法师之手代打的地步。
但是作为一名法师,凡事总要准备充分嘛,即便是床笫之事也是如此。
看到马文神情专注的向银手女士学习不正经法术,佐拉娜的耳根都泛起了柔嫩的粉色。
她忽然意识到,接下来的几天,自己会很辛苦。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且不提罗德哈特宅邸里那在甜蜜得发腻,却又让人无限沉溺的二人生活,博德之门的权力结构,也在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由万瑟姆普女公爵编织的权力之网,随着她的死亡,一夜之间支离破碎。
依靠这张网捕食的大小蜘蛛们,自然不能幸免。一共有十八名议员和三十二名宗贵,因为过去与万瑟姆普家族的来往而被捕。
在监狱里,即便没有严刑拷打,他们也会在魔法的作用下,交代一切犯罪事实。
虽然万瑟姆普政治集团的覆灭,根本原因是源于高层的政治斗争。但至少在后续的调查审理中,博德之门政府难得表现出了廉洁、公正、高效的作风,赢得城市上下阶层的一致肯定。
不过要想在清除万瑟姆普家族影响的同时,还做到公平公正,兼顾各方利益,显然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一个星期,也仅仅只是这项浩大政治工程的开始而已。
要如何分食这份巨大的遗产,就足够瑞文嘉德大公头痛了。
不过马文倒是不需要等那么久,就有听命于四人委员会的财务官,带着好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上门拜访。
这些箱子里,一共装着六万七千金币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