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克浑身一激灵,连忙抛下佐拉娜,去安慰自己的女友。
平心而论,他确实对佐拉娜这样的大美人,动了某些心思。
为了前途,他选择追求家资不菲的英格丽德,希望依靠对方的资助,进行越来越烧钱的魔法研究。
但是一想到将来要和这样一个傲慢且嫉妒心极强的女人共度一生,诺瓦克心中就升起一股愤愤不平之感。
于是,他决定把在家里受的窝囊气,在外面排解出来。
反正深水城的贵族平均拥有的情人数量是4.7人,他再找几个温柔美丽的伴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只要别被英格丽德发现就行了。
在深水城的魔法行会,搭乘传送阵前往博德之门的时候,诺瓦克遇到了同样要前去博德之门的佐拉娜。
第一眼,他就被对方的美貌迷住了,然后将她预定为情人候补之一。
于是,以“一起搭乘传送法阵能省钱”为借口,诺瓦克邀请佐拉娜同行。
旅途中,诺瓦克又极力邀请佐拉娜加入自己的冒险者小队,去幽暗地域寻找奥术之塔。
因为他得到消息,奥术之塔的拥有者是一对法师情侣,所以小队最好有两名施法者,才能更好的破解其中的机关和谜题。
有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在,英格丽德也只能捏着鼻子,看自己的男友一路上不断向佐拉娜献殷勤。
可惜佐拉娜一直都没有答应诺瓦克的邀请。
于是诺瓦克更加殷勤。
英格丽德的妒火也越烧越旺。
这真是一个让人无语的螺旋。
终于,本来心胸就不开阔的英格丽德爆发了:“你这个红袍婊子,赶快给我在眼前消失!肯定是因为你使用了邪恶的魔法,才将诺瓦克迷得丧失了理智。
呸,不要以为故作姿态别人就看不穿你的本事。一个只能靠脸蛋魅惑男人的三流法师,根本没资格得到奥术之塔的财宝!”
佐拉娜有些怜悯的看着英格丽德:“这个蠢女人。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没看出来她那个男友的卑劣真面目。”
本来,她确实考虑过和英格丽德一行人组队前往奥术之塔的。
英格丽德装备精良,还是稀有的符文骑士。诺瓦克虽然品性不行,但好歹是个即将触摸到魔网第五层的法师。
英格丽德的那个灰矮人仆人,战斗力也很强,而且还是地底种族,能够在这次前往奥术之塔的旅程中,胜任向导一职。
她本来还想邀请马文,大家组个队一起前往幽暗地域。
但仅仅只是简短的接触,佐拉娜就觉得这对情侣非常不靠谱。
英格丽德的性格有极大缺陷,没有丝毫领导力。她能成为队长,仅仅只是因为家世以及男友的顺从。
诺瓦克自不必多提。
本来,她还准备找个合适的借口离开,大家好聚好散。
毕竟都是在深水城贵族社交圈里混的,不好撕破脸面。
既然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佐拉娜也懒得和对方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喂,你这个婊子是心虚了想要逃跑吗?你要去哪里?我还没有说完你的罪行!”英格丽德不依不饶,甚至想要追上去。
“我准备去‘夏睿丝的爱抚’喝一杯,你也想去?”佐拉娜笑着看向对方。
“那是什么地方?”
“亲爱的,‘夏睿丝的爱抚’是博德之门最有名的风月场所……”诺瓦克小声解释道。
“下流!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英格丽德后退两步,打消了去追赶佐拉娜的打算。
诺瓦克看着红袍女法师的曼妙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流中,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的贪欲。
虽然恼恨英格丽德坏了自己的好事,但他可没有胆量和对方发脾气,立即换了一副讨好的面孔,陪笑道:“多亏你识破了那个坏女人的把戏,亲爱的。”
“你不是说最好队伍里要有两名法师去探索奥术之塔吗?那个红袍婊子走了以后,我们去哪里找新人?”
诺瓦克一脸自信道:“放心吧,亲爱的。在博德之门,我还认识一个来自深水城的法师,名叫格里高尔。他的能力很强,只比我差一点点,之前受到万瑟姆普家族的邀请,来破解那位非凡贤者拉玛齐斯旧宅的难题。
只要有他加入,这一次冒险就一定没问题。
当然,作为一名优秀的法师,在前往幽暗地域之前,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们还需要一件地脉辐射探测仪。不久之后举行的奇迹造物拍卖会,就有新型号的地脉辐射探测仪拍卖,到时候必须要拿下。”
“放心,这些博德之门的乡下人,根本没办法和我拼财力。”英格丽德一脸傲慢道。
地表人进入幽暗地域之后,感觉最不适的,不是暗无天日几乎没有光照的环境,也不是比地表更加寒冷潮湿的温度,亦或是因为地壳运动喷涌而出的熔岩和毒气。
最麻烦的,其实是在远古的创世纪元,就留存在地底的原初魔法能量,所产生的地脉辐射。
在这种辐射影响范围内的区域,会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魔法规则。
比如,传送和预言法术的失败率,提升至少五成。
各种魔法物品会失效。使用魔杖和卷轴时,也会增加至少五分之一失败概率。
施法时,有可能会触发随机的法术变异效果。
另外,由于【魔法瘟疫】和【第二次天变地裂】的影响,地脉辐射也出现了很多未知变异。
如今就算是最资深的地脉辐射学者,恐怕也不敢声称完全了解这种独特的魔法现象。
除了相信自己有幸运女神泰摩拉庇佑的家伙,或者脑子不正常的狂野术士,恐怕没有哪个施法者,愿意主动进入地脉辐射区域。
所以在幽暗地域冒险时,拥有能够探测地脉辐射区域的手段,能够极大提升生存概率。
看着正讨论着出多少钱拍下地脉辐射探测仪的英格丽德等人,瓦尔韦恩摇摇头。
这位年长的烛堡僧侣,不知道见过多少诺瓦克这样的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