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大你太有才了！这笑话绝了！程序员听了都得哭！”
她笑得肩膀直抖，眼角甚至努力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太好笑了，真的！”
江野：“……”
这姑娘去了话剧团之后，好像有点演技了！
他看着白鹭那恨不得把“我在努力捧场”写在脸上的模样，有点郁闷。
“差不多得了啊，”
江野伸手，一把捏住她还在抖动的脸颊，轻轻往两边扯了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演得挺投入。”
“哎呀疼疼疼！”
白鹭拍开他的手，揉着脸颊嘟囔，“这次是真的好笑嘛……”
红灯跳成绿灯，后面的车使劲按喇叭。
白鹭伸出头，骂骂咧咧，“赶着去投胎啊！”
然后赶紧缩回来，转过头对着江野谄媚道：“本来就好笑……再说了，老大开心最重要嘛。”
江野：“……”
他靠回座位，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手机里，房迎刚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详谈份额置换细节。”
车子刚停在北电校门口，江野解开安全带的手还没放下，白鹭已经推开车门蹿了下去，绕到后备箱翻出个印着“常州特产”字样的礼盒，小跑着绕回副驾这边。
“老大，那我明天就回老家啦。”她把礼盒递过来，“这是我妈寄来的大麻糕和萝卜干，我们那边的特产，你尝尝。”
江野接过礼盒，入手沉甸甸的。
他瞥了眼白鹭，姑娘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跑快了泛着红，倒比平时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顺眼些。
“老大，”白鹭忽然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了点，“我真挺幸运的，当初在图书馆瞎转悠，能碰到您。”
她捏着衣角，“您带我入行，让我唱《王妃》的主题曲，进话剧团跟着李雪建老师学戏，还给我《司藤》的女二……这些机会，我知道有多难得。”
她抬头时，眼里蒙着层水汽，却硬是没掉下来，扯出个有点傻的笑：“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努力，不丢您的脸。”
江野看着她那副又认真又有点搞笑的样子，心里莫名软了下。
他抬手，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原本整齐的刘海揉得乱糟糟：“知道了，进去吧。”
“哎！”白鹭刚应着，就听见江野补了句：“财务明天会给你转5万过去。”
“四万？”白鹭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不对……您说五万？”
“嗯。”江野收回手，插进口袋，“8000是提前发的工资，1万2是年终奖，《王妃升职记》数据不错，有你的份。剩下3万，是《凉凉》这俩月的录音版权分成。”
话音还没落地，白鹭已经“嗷”一声扑了过来，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老大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少女洗发水的清香混着点奶茶味扑过来，软乎乎的一团压在身上，江野僵了下。
车里有暖气，白鹭没穿外套。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发梢的温度，还有点不太真切的柔软。
他喉结动了动，抬手想推开，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人已经自己松开了，退开半步笑得一脸灿烂：“那我先走啦老大！新年快乐！”
“……滚吧。”
江野别过脸，转身往校园里走。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刚才那点若有似无的香气还没散尽。
他在心里开始骂骂咧咧。
这白小狍子，前面铺垫半天，又是掉眼泪又是表决心，动都没动一下。
一听到钱，扑得比谁都快。
特奶奶的，人心不古啊。
他低头扯了扯被揉皱的衣服，嘴角却没忍住，悄悄往上翘了半寸。
少女还挺有料的……
……
接下去的日子，江野依旧忙碌。
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但他还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他先是与袁樉见了一面，然后帮他改了个艺名猫的树，简单勉励了几句，就把他塞入了《司藤》剧组中。
此时的《司藤》剧组，在他舅舅林建军的奔走下，已经搭起了粗略的架子。
场地勘景定了大半，核心团队也陆续到位，副导演组里好几个都是光现传媒的老人，跟着拍过《泰囧》《中国合伙人》这类票房黑马，对商业片的节奏把控、场面调度熟门熟路。
江野特意叮嘱他舅舅，让猫的树跟着副导演组从头学，别光盯着镜头，组里的预算分配、演员统筹，都得让他看着。
毕竟想做好导演，从来不止是会拍画面那么简单，江野也需要尽快培养出能独挡一面的人才。
他脑子里的剧本很多，总不能都让他拍。
猫的树刚进组没两天，陈祥带着团队找上门时，江野特意摆了桌酒。
包厢里除了他舅舅林建军，还请来了田壮状。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合作谈得异常顺利。
江野掏出100万，拿下了陈祥团队“爆笑江湖文化传媒”30%的股份，算做天使轮注资。
当然，钱不是全部，也不是陈祥团队最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