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一位中年舞台剧导演。”田导看向秦浩,“他在剧中的妻子,也就是秦兰,一位才华横溢的剧作家,在一年前去世了。留下了一本未完成的剧本,以及一段他不知道的隐秘过往。”
“秦浩被困在丧妻的阴霾里,走不出来。直到他受邀前往大连排演契诃夫的名剧《万尼亚舅舅》,主办方为他指派了一位专职司机。”
镜头转向陈嘟灵。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海风吹动她的裙摆和发丝,确实很有女主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
“女主是个话很少的年轻女孩,总是戴着一副白手套,开车时从不主动搭话。”田导继续说,“在漫长的滨海公路驾驶途中,封闭的车厢成了两人的秘密场域。男主在女主的沉默陪伴下,渐渐说起和妻子的点滴。女主也偶尔提及自己藏在心底的创伤。”
“排演期间,男主意外发现,参演话剧的男演员,也就是小明,正是妻子生前那段隐秘情缘的主角。”
黄小明上前一步,对镜头微微颔首。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西装,气质儒雅,确实很像剧中那个外形俊朗,气质风流的舞台剧演员。
“旧日纠葛与眼前的排练场重叠,”田导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男主一面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指导话剧,一面在与女主的驾车同行中,慢慢触摸到释怀的可能。”
“最终,话剧落幕的那一刻,男主握着方向盘,终于听懂了妻子留在剧本里的未尽之言,也与自己的执念和解。”
现场安静了几秒,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
有记者问:“田导,为什么会选择秦浩和陈嘟灵来演这两个角色?”
田导看向秦浩:“秦浩身上有一种内敛的,克制的力量感。男主这个角色,情绪都在内里,需要演员用细微的表情、眼神、肢体语言来表达。秦浩能做到。”
他又看向陈嘟灵:“至于嘟嘟……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有女主那种安静的力量。这个女孩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很多故事。女主不需要说太多台词,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治愈。”
“那黄小明老师和秦兰老师呢?”记者追问。
田导笑了:“特别感谢小明和秦兰,愿意来客串出演。小明演男二,那种风流倜傥中带着愧疚的复杂感,非他莫属。秦兰演女二,虽然戏份不多,但她是整个故事的情感核心,需要一位有厚度,有故事感的女演员。秦兰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选。”
黄小明接过话筒:“能参与田导的电影,是我的荣幸。男二这个角色很有意思,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第三者,而是一个同样被困在往事里,需要救赎的人。”
秦兰也开口:“男主的妻子是一个活在回忆里的角色,她所有的情感都藏在那本未完成的剧本里。我很喜欢这个挑战。”
采访结束后,剧组开始拍摄第一场戏。
男主和女主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秦浩和陈嘟灵站在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旁。
那是剧中的重要道具,一辆1992年的丰田皇冠,保养得很好,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第一场第一镜,准备”副导演喊道。
江野没有离开,他站在监视器后面,和田导一起看着画面。
海风吹过,陈嘟灵的裙摆和发丝轻轻飘动。
她看着秦浩,眼神平静,没有太多情绪,但那种我在听的专注感,已经出来了。
“Action!”
秦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陈嘟灵坐上驾驶座,戴上白手套,动作熟练地启动车子。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对话。
车子沿着沿海公路缓缓驶去,镜头跟着移动。
一半是山,一半是海,风景在车窗外流动。
封闭的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海风从窗缝钻进来的声音。
“Cut!”田导喊停,“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夜里十一点半。
陈嘟灵洗完澡,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正坐在床上看剧本。
明天要拍第一段对话戏,她得再琢磨琢磨。
“叮咚”
门铃响了。
“谁?”
“我!”
门一开,江野站在外面,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你怎么……”陈嘟灵话没说完,江野已经侧身挤了进来。
“给你带了点东西。”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岛上的凉茶,清热降火的。怕你吃海鲜上火。”
陈嘟灵关上门,“江总,这都几点了?男主授受不亲,您是不是该回去了?”
江野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她。
陈嘟灵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随意披在肩上,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素颜的她看起来比白天更美。
“我还得给你讲讲戏呢。”
“讲戏?”陈嘟灵挑眉,“江总,您又不是导演。而且田导今天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田导讲的是导演的角度,”江野一本正经,“我讲的是投资人的角度。作为这部电影最大的投资人,我有义务确保女主角的表现符合预期。”
陈嘟灵被他的歪理气笑了:“江野,你找借口能不能找个像样点的?”
“这个借口不像样吗?”江野歪着头,“我觉得很合理啊。”
两人对视了几秒。
陈嘟灵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行,那你说吧,要讲哪场戏?”
江野在她对面坐下,真的开始讲戏:“明天那场对话戏,女主的第一句台词是您的酒店到了。这句话说起来简单,但情绪不对。”
“怎么不对?”
“你现在说一遍试试。”
陈嘟灵清了清嗓子,用平静的语气说:“您的酒店到了。”
“你确实明白了。”
陈嘟灵:“???”
什么玩意?
她正要再说什么,江野却突然弯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陈嘟灵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江野抱着她往卧室走:“讲完戏了,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放我下来!江野你个王八蛋!”
“骂,继续骂。”
江野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我就喜欢听你骂我。”
陈嘟灵挣扎,但力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江野一只手就握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去解她浴袍的带子。
“江野!你又这样!讲道理完全行不通是不是!”
“跟你讲什么道理?”江野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听吗?”
“我……”
江野终于解开了浴袍的带子,手掌贴上她细腻的皮肤。
陈嘟灵还想说什么,但江野的吻已经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陈嘟灵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太熟悉江野了,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节奏,熟悉他每一次触碰带来的颤栗。
浴袍被彻底解开,扔到地上。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客厅落地灯的光从门缝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窗外的海浪声隐隐传来,像为这个夜晚配的背景音。
江野的动作很温柔,但也很坚决。
陈嘟灵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后来的柔软,再到最后的迎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嘟嘟……”他在她耳边低语,“想我没?”
陈嘟灵咬着唇,不回答。
“不说话?”江野故意放慢动作,“那我可要……”
“想了……”陈嘟灵终于投降,“想了行了吧……你个混蛋……”
“这才乖。”
海浪声依旧,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和细碎的呜咽。
江野发现,在某些方面,陈嘟灵确实“讲道理完全行不通”。
但在另一些方面,她又特别“讲道理”。
没办法,江野只能用些笨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