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很多S级项目的制作成本中,演员片酬占据了过大比例,挤压了真正的制作经费。
结果是,很多剧集投资巨大,但成片质量堪忧,收视和口碑双双扑街。
圈内的娱乐公司老板和制片人们也不是傻子,他们难道不知道流量不等于收视保障吗?
他们知道!
但很多时候是无奈之举。
在一个信奉“数据”和“流量”的市场里,如果你不用这些有粉丝基础的明星,可能在项目立项、招商、乃至平台采购环节就会举步维艰,连与观众见面的机会都渺茫。
这是一种畸形的市场循环。
然而,江野和他的江影传媒,却一次又一次地用实打实的成绩,粗暴地打破了这种“惯例”!
他仿佛在向整个行业宣告。
收视率,跟演员是不是流量、投资是不是天价,没有必然关系!
好故事、精准的人设、创新的节奏把控,才是王道!
他能一次又一次用新人捧出爆款,能用有限的资金创造最大的收益!
这种能力,在迷信流量和IP的同行看来,简直是点石成金的魔法,如何不让人感到可怕?
《双世宠妃》的成功,再一次巩固了江影传媒在网剧领域的霸主地位。
所有人都在重新评估江影传媒的模式,以及那个远在威尼斯、却依旧能遥控国内市场掀起风浪的年轻人,江野。
……
横店,《大王不容易》拍摄现场。
导演任海要和刘镇民正在指导一场李一彤与张一杰的对手戏。
现场忙碌而有序。
就在这时,总制片人于症满面春风地来到了片场。
他明显心情极好,嘴角的笑意几乎抑制不住。
挥手制止了想要过来打招呼的导演们,安静地站在监视器后方,看着正在表演的李一彤。
戏中的李一彤穿着一身精致的古装,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漂亮灵动。
于症看着看着,内心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江野啊江野!
于症在心里几乎要笑出声来。
《双世宠妃》火成这样有什么用?
最后捡便宜的,还不是我于症?
哈哈哈!
他越想越觉得得意。
说起来,李一彤也挺奇怪的。
她不仅主演了他于症制作的《半妖倾城》,还在去年备受关注的新版《射雕英雄传》里饰演了黄蓉。
可邪门的是,这两部女主戏,竟然都没能让她激起太大的水花。
以至于这次出演《双世宠妃》,广大观众还都以为她是个新人。
这事儿之前也让于症颇为郁闷和不解。
不过,这次《双世宠妃》的爆火,让他看到了曙光!
剧集热度如此之高,作为绝对女主的李一彤,关注度和讨论度也随之飙升!
他就不信了,李一彤难道真能体寒到这种程度?
搭上这般爆款的顺风车,还能不飞升?
他欢于影视,也终于要有自己的顶流小花了!
于症内心充满了期待。
“咔!这条过了,休息一下!”导演的声音传来。
于症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着朝刚走下场的李一彤招了招手:“一彤啊,过来一下。”
李一彤乖巧地走过来:“于老师。”
“嗯,表现不错。”于症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画饼,“《双世宠妃》的成绩非常好!公司决定加大对你的投入。从明天开始,给你配一辆专用的房车,方便你休息。另外,公司已经在帮你洽谈几个新项目了。”
“有一部都市情感剧《爱我就别想太多》,一部古装爱情剧《媚者无疆》,还有一部大制作《剑王朝》,公司也在全力为你争取重要的角色。”
“好好干,未来可期!”
李一彤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激,微微鞠躬:“谢谢于老师!谢谢公司栽培!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去吧,好好准备下一场戏。”
于症慈祥地挥挥手。
李一彤再次道谢,转身离开。
她的表情在转身的瞬间恢复了平静,脚步轻盈地走向自己的临时休息处。
在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她快速走进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
脸上浮现出一种与刚才乖巧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狡黠和魅惑的笑容。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微微拉开戏服最外层的衣襟,露出里面为了配合古装而穿的、绣着精致花纹的红色肚兜。
锁骨和颈项处还带着拍戏时留下的细微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快速拍了一张照片,眼神迷离,脸颊微红。
然后,她点开那个熟悉的、备注为陛下的微信对话框,将这张香汗淋漓、充满暗示的照片发了过去。
紧接着,一行文字编辑好,发送。
“陛下~您江山的卧底细作今日戏份已圆满完成。”
“下次等您凯旋回朝……臣妾穿这套伺候您阅赏,可好?”
发送成功后,李一彤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收起手机,整理好戏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发送暧昧讯息的不是她本人。
……
李一彤发送那条暧昧信息时,横店是下午四点。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威尼斯,此刻正是阳光明媚的上午九点。
江野并没有立刻看到那条信息,因为他此刻正身处一个名为“中意合拍电影的机遇与挑战”的论坛现场。
这个论坛由《看电影》杂志与意大利国家电影音像与多媒体工业协会ANICA联合主办。
江野既然在威尼斯,当然免不了邀请他参加。
不过,他刚一进入会场,就与一个老熟人迎面撞上。
王中垒!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网络上京圈与江野的舆论大战硝烟尚未完全散去,这两位背后的主角在此刻狭路相逢,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王中垒盯着江野,眼神复杂,有恼怒,有审视,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
他在娱乐圈纵横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