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的力量真是强大啊,硬是把一个新人捧上了视后宝座,心疼其他几位提名姐姐。”
“德不配位,难以服众!这是白玉兰奖历史上最水的一个视后!”
这些质疑主要集中在周吔的年龄、资历、演技以及《千年长歌》的剧集类型上。
然而,支持者和部分年轻观众也发出了强有力的反驳,其中一种观点尤为突出,引发了大量共鸣。
“为什么电视剧就一定要苦大仇深、充满教育意义?我们年轻人上班累了一天,就想看个好看的故事放松一下怎么了?”
“《千年长歌》就是好看啊!剧情紧凑,特效牛逼,演员养眼,周吔演的女主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她怎么就不能拿奖了?”
“好看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价值!《千年长歌》在全球那么火,让那么多外国人喜欢上我们的文化,这贡献不大吗?非得端着架子拍些没人看的深度剧才叫艺术?”
“奖项标准也该与时俱进了吧?能够演活一个深受全球观众喜爱的角色,引发共情,这不就是演技的一种证明?非要哭天抢地、歇斯底里才叫会演戏?”
“说资本捧杀的,麻烦去看看《千年长歌》在海外的真实数据和口碑,那是真金白银和真实喜爱堆出来的,资本可操纵不了全球观众的选择!”
这场争论,远远超出了对周吔个人演技的评判,逐渐演变成一场关于电视剧评价标准、奖项价值取向乃至代际审美差异的大讨论。
一方坚守着传统观念,认为电视剧作为大众艺术,应承载更多社会意义和深度思考,表演奖项理应嘉奖那些能深刻挖掘人性复杂度的演员。
而另一方,则代表着更年轻、更互联网化的Z时代观众群体,他们直言不讳地追求观剧的爽感和娱乐价值,认为能成功塑造出让全球观众都喜爱的“偶像型”角色,同样是一种了不起的能力,值得肯定。
他们反感被深度、内涵等标准说教,强调好看是第一生产力。
周吔的争议,某种程度上也折射出当下国内主流影视奖项所面临的普遍问题。
与最广大年轻观众的距离越来越远,影响力日渐式微。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各大奖项是全民关注的盛事,获奖作品和演员能立刻家喻户晓,奖项的认可度处于巅峰。
但现在奖项在年轻人中的公信力和关注度大幅下滑。
一方面,当然是资本的操纵。
现实中更夸张!
热芭凭借一部《漂亮的李慧珍》,击败殷韬、孙丽等摘得金鹰视后。
童谣凭借《三十而已》击败了在《山海情》中的热依咋。
还有一个原因,评奖标准与大众审美,特别是与年轻一代Z世代的观剧需求产生了严重的脱节。
评委会往往过于追求所谓的艺术性和深度,陷入一种圈层内的自嗨,而忽略了作品最根本的可看性和大众共鸣。
就好比《我的阿勒泰》击败了现象级爆款《庆余年第二季》,获得了最佳剧集。
这让普通的观众如何代入的了?
一部剧的成功,难道不应该包含其引发大众观看热情、形成社会性话题的能力吗?
当奖项一再将那些曲高和寡的作品捧上神坛,而将在市场上真正拥有广泛影响力、深受观众喜爱的作品置于次要位置时,奖项本身也就逐渐被年轻一代所嫌弃和抛弃。
……
象山影视城,《庆余年》拍摄基地。
当江野、周吔以及凭借《人民的名义》获得最佳男配角的吴钢的车辆驶入剧组时,现场立刻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剧组显然精心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
副导演猫的树和孙浩率先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企鹅影视和阅文派驻在剧组的几位高管也都在场,他们与江野用力地握手,激动的不行。
“江导,恭喜恭喜!这下咱们《庆余年》的招牌更亮了!”
“同喜同喜,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现场气氛热烈,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都围了过来。
郭麒林等人围着吴钢和周吔道贺,场面热闹非凡。
整个剧组士气大振。
“好家伙!咱们剧组这下可牛大发了!”一个工作人员兴奋地对同伴低语,“一个白玉兰最佳导演,一个最佳女主角,还有一个最佳男配角!这阵容,这势头,《庆余年》想不爆都难啊!”
“是啊,感觉咱们这部剧的档次瞬间又提升了一大截!到时候播出,关注度肯定爆表!”
而在这一片喧闹之中,站在人群稍外围的王憷然,心情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被人群簇拥着的周吔身上。
周吔脸上带着些许羞涩和巨大的喜悦,正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
周吔!她才比自己大一岁啊!
对方已经站上了中國电视剧领域的最高领奖台,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白玉兰视后!
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