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层级的资源置换与人情往来，让她们再次深切感受到江野的魅力。
送走了大部分客人，现场只剩下光现传媒的王长钿和企鹅的孙中怀，两人显然还有事情要谈。
江野心领神会，引着二人重新回到了清静下来的茶室。
两位姑娘麻利地重新泡好茶端上，然后识趣地退到远处收拾整理，留给三位大佬谈话的空间。
王长钿抿了口热茶，放下茶杯，神色略显严肃地开口：“阿野，有个事得问问你。你和老王那边是怎么回事？王中垒和陈國富他们，最近在几个场合可没少说你的不是，看样子是想办法在给你使绊子。”
江野闻言，并不意外，简单解释道：“老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之前《陈情令》的女一，我给了华策的艺人。”
“傅冰星那边出于感谢，把她们项目《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的女一角色给了我的人。一来二去，相当于抢了老王他们原本盯上的角色。他们现在逼着我低头，让我把角色让出来。”
王长钿皱了皱眉：“华亿兄弟现在虽然不比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要是成心找麻烦，也挺恶心人的。要不要我帮你从中说道说道，调和一下？”
“多谢王哥好意，不过不用了。”江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角色既然已经定下，就没有让出去的道理。他们想怎么着，我接着就是了。”
这时，一旁的孙中怀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带着几分霸气道：“阿野，跟那种人废什么话！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们？在宣传和渠道上卡他们几下，看他们还敢不敢蹦跶。”
江野闻言愣了一下，老孙这么讲义气？两人的关系都到这了？
孙中怀看到江野的表情，嘿嘿一笑，图穷匕见道：“你小子别这么看着我。我老早就跟你说了，你的才华和重心就应该放在网剧和电视剧上，这才是未来的大势！别跟那些搞传统电影的人靠得太近，那套玩法早就过时了，破事还多！”
“我们才应该是最紧密的合作伙伴！我们阅文的IP版权库有多庞大你是知道的，里面多少好故事？你拍得完吗？”
“咱们强强联合，深耕精品剧集，垄断头部市场，那才是硬道理！别为那些蝇头小利和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分心。”
江野有些无语，这老东西恨不得自己公司啥都不干，专门给他拍网剧……
“孙哥，您的意思我明白。合作我们肯定是要持续深化的，阅文的IP我们也很看好。至于老王那边的事，我先自己处理，如果需要孙哥您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客气。”
孙中怀见江野没有直接表态完全投入企鹅阵营，也不急于一时，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总之，咱们的合作才是重中之重！”
茶香袅袅中，三人又聊了会，王长钿和孙中怀才起身告辞。
送走王长钿和孙中怀，江野站在门口略吹了会儿夜风，才转身回到院内。
穿过影壁，就看到章若南和刘浩纯正轻手轻脚、却效率极高地在收拾茶室和餐厅的残局。
一个仔细地擦拭着茶海，一个将散落的杯碟归拢，动作麻利，眼神里还带着点尚未完全褪去的兴奋与小心翼翼。
江野走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行了，别忙活了，剩下的明天让保洁来处理。今天累坏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他看了看时间，拿起手机：“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谢谢老大！”两人异口同声，停下了手里的活。
“今天表现不错，辛苦了。”
江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温和。
片刻后，坐在江野那辆舒适的劳斯莱斯后座，两个女孩才彻底放松下来。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燕京街道上，窗外的流光溢彩与方才四合院内的觥筹交错仿佛是两个世界。
“完了完了，”章若南忽然一拍脑门，故作哀叹，“我看今天是白干了！”
“怎么了？”刘浩纯疑惑。
“三倍工资啊！今天可是法定节假日！江总也没提，我也不敢问啊！”章若南皱着小脸，半真半假地心疼。
刘浩纯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低声道：“这种机会，白干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想来呢。”
章若南想了想，噗嗤一笑：“那倒也是。不过说真的，我觉得这种饭局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啊？为什么圈里老把饭局说得跟龙潭虎穴似的？”
刘浩纯叹了口气，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语气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清醒。
“那是因为层次不一样啊，南南。”
“今天在场的都是真大佬，是制定规则的人。层次越高的人，反而越注重体面和规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你要不是跟着江总，我们连给他们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
她转过头，看着章若南，声音压低：“我听说，很多小演员或者普通导演、制片助理组的局，那才叫乱。”
“随便一个有点小权力的人，可能就想方设法拿捏你，逼你喝酒，甚至……让你陪睡换机会。”
章若南听得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突然伸手在刘浩纯熊前轻轻捏了一把，戏谑道：“要睡也先睡你啊，你的比较大！”
“啊！你要死啊，南南！”
刘浩纯瞬间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伸手就去挠章若南的痒痒。
“哈哈哈……我错了错了……纯姐饶命……”
车内顿时响起一阵打闹嬉笑声，驱散了刚才略显沉重的话题带来的压抑。
车子很快到了她们住处附近。
两人道谢后下了车，刚要往小区里走，司机却下车叫住了她们：“章助理，刘小姐，请等一下。”
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个与今晚送给女宾客一样的礼盒，递了过来。
“这是江总吩咐给二位准备的。江总说，今天辛苦你们了。”
“我们……也有？”章若南愣住了，下意识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刘浩纯也同样难以置信地接过礼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们白天可是偷偷研究过这礼盒的，里面随便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整套下来起码上万！
她们只是做了分内的事，居然也能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
“是的，江总特意交代的。”司机确认道，随后便驾车离开了。
捧着那份沉甸甸的礼盒，刘浩纯站在原地，心情复杂难言。
今晚的一切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回放。
江野在饭桌上谈笑风生、举重若轻地应对各方大佬。
他介绍这是我妹妹时不容置疑的语气。
以及，此刻这份细致入微关怀与肯定，还有尊重……
这不仅仅是一份贵重的礼物，更是一种认可，一种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的信号。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并非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更像是一种混合着感激、敬佩、向往和一点点依赖的……慕强心理。
她现在心里非常羡慕章若南……
在这个复杂而现实的圈子里，能遇到并跟随这样一位既有能力、又有担当，还懂得尊重和慷慨的老板，是何其幸运？
她抱紧了礼盒，感受着那份实在的重量，仿佛也汲取到了一些力量，对未知的明天，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底气。
“走吧，”章若南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回去拆礼盒！”
两人相视一笑，抱着这份意外的惊喜，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夜色中。
……
1月30日，大年初三，躲赤狗、送穷鬼、吃合子。
互联网上也格外热闹，因为有大伙期待已久的两剧今天上线。
一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这部古装玄幻剧由杨蜜、赵又停领衔主演，热芭、张只尧等也在剧中担纲重要角色，改编自唐七公子的同名小说，讲的是青丘女君白浅与九重天太子夜华历经三段爱恨纠葛，跨越生死终成眷属的仙恋故事。
光是开播前发布的“十里桃林”海报，就已经吊足了观众胃口，如今正式登陆浙省卫视、东方卫视，并在五大网络平台同步上线，自然引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