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都配合地笑了起来。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得出来,大佬这是给女主在站台呢!
众人纷纷附和,只有田壮状来了一句。
“这小子当初就没安好心!”
陈嘟灵站在原地,脸更红了,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尴尬,里面还夹杂着一丝被维护的羞涩和甜意。
她悄悄瞪了江野一眼,眼神里娇嗔多于责怪。
……
晚上,燕京某茶室
茶室静谧,只有淡淡的檀香和若有似无的古琴声流淌。
江野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对面坐着陈嘟灵。
她换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内搭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板鞋,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只化了淡妆,看起来清新又乖巧,像是个还没出校门的大学生。
江野看着她这副安静美好的样子,也觉得自己一阵轻松。
“嘟嘟,快点过来,给我抱抱~”
陈嘟灵正小口啜着茶,闻言无奈地抬起眼皮,丢给他一个白眼,小声嘟囔:“幼不幼稚啊你…”
但嘴上虽然嫌弃着,她还是放下茶杯,乖乖站起身,绕过茶桌,被他伸手一拉,便轻盈地坐到了他身边,顺势扑进了他张开的怀抱里。
江野心满意足地搂住她,手臂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怀中的温软触感和全然信任的依赖姿态,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满足感充斥心间。
嘟嘟在他的心中是有些不同的。
尽管江野只有20岁,但他的灵魂内核却是一个经历过世事沧桑的重生者。
这种本质上的矛盾,让他时常需要在不同场合扮演不同的角色。
他内心其实承载着远超这个年龄的压力和孤独。
公司规模急剧膨胀,每一个决策都牵扯着巨大的利益和无数人的饭碗。
他对未来的预知更像是一把双刃剑,既带来优势,也伴随着如履薄冰的谨慎。
他很难找到一个能让他完全卸下心防、不必伪装的地方和人。
而陈嘟灵,恰恰是那个例外。
因为嘟嘟是他重生后,在最初、最迷茫也最弱小的阶段遇到的第一个姑娘。
在她面前,他无需任何伪装。
她认识的他,起点就是那个在片场有点小聪明、会偷偷给她开小灶的高中生助理,而不是现在那个光芒万丈、身价亿万的江总。
在她清澈、单纯又带着点学霸特有的执拗的目光注视下,江野愿意,也渴望展现出自己符合外在年龄的、甚至有些幼稚的一面。
逗她、抱她、看她脸红又无奈的样子,对他而言是一种极其有效的精神减压和情感慰藉。
在公司,或许只有在他完全信任的白鹭面前,他偶尔会流露出一丝真实的疲惫或调侃。
在面对热烈如火的孟子怡时,他享受的是被崇拜和依赖的感觉。
但在陈嘟灵这里,他能找到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放松和安宁。
只能说,这两位姑娘在他心里,都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不过嘟嘟是他的“安全区”,是他复杂人生中一块纯净的自留地。
所有,有时候,两人相遇的时机也很重要。
“今天累不累?”陈嘟灵在他怀里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西装的扣子。
“抱抱你就不累了。”
两人正享受着这岁月静好的时刻,包厢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田壮状穿着一身宽松的棉麻衣服,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一抬眼看到里面几乎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没看见一样,无比自然地走到他们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陈嘟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手忙脚乱地想从江野怀里挣脱出来。
江野却手臂微微用力,箍着她不让她动,脸上带着点无赖的笑容。
“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田壮状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些不满:“这么晚了,火急火燎地把我这老头子叫出来,就为了看你们俩在这儿演偶像剧?不知道老年人睡得早吗?”
江野笑嘻嘻地接话:“老师,您这精神头比我都足。再说了,让您感受一下年轻人的甜蜜,有助于保持心态年轻嘛。”
“滚蛋!”田壮状笑骂了一句,“有屁快放,说完我好回去睡觉。”
江野这才稍微坐正了些,但手还揽着陈嘟灵的腰。
“老师,我想请您出山,拍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