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那四句戏腔。
蒋怡不是专业学音乐的，但混迹在演艺圈这几年，多少耳濡目染了些。
林墨的表演，让她有被震撼到。
直到整首歌结束，评委全体起立，掌声几乎要掀翻演播厅时，蒋怡才像突然回过神一样。
再次看向旁边的林墨，眼神复杂的要命。
像是重新认识一个人一样。
“林墨.....”她开口，嗓子有点干，“你...你牛。”
稍稍沉默，她像是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又加深语气重复了一遍：“真的牛！”
她用手指了指电视，那里正在回放唢呐和戏腔的片段，又接着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太猛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墨现在才觉得蒋怡像个大陆人：“还行吧，我也是第一次尝试。”
“这哪是还行？”蒋怡语气认真起来：
“我跟你说，我虽然不是唱歌的，但在圈里也待了几年，你这首歌，还有你在台上说的那句话.......”
“真不是谁都敢说的。”
她往后靠回沙发，姿态重新放松，长腿又自然地伸展开，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柴姐这么看重你，朱导也选你。”
“你不是光有张脸啊。”
面对贴脸夸奖，林墨除了礼貌地回以暖男微笑，别无他法。
蒋怡抿了抿唇：“你这期节目播出肯定要火，这也是个好消息，网上那些质疑，应该也会少一些。”
“什么质疑？”林墨略微挑眉。
蒋怡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篮球火》的宣传照，你站言成绪和罗志翔中间的那张，还是有不少网友讨论的。”
林墨摇摇头。
他最近确实没怎么上网。
蒋怡想了想，觉得林墨早晚要知道的，不如自己来说，
“他们的粉丝看到你一个新人站在中间C位，有些不理解，在论坛啊、部落格下面问。”
她边说边观察林墨表情，又补充：
“不过也正常，新剧官宣都会有这种声音，粉丝心疼自家偶像嘛，你也别往心里去。”
林墨听完，也大概清楚是怎么个事了。
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小儿科。
就这啊？
他可是从那个流量爆炸的移动互联网时代过来的，这些，洒洒水啦。
而且黑粉也是粉，有讨论的总比无人问津强。
“没事，我不在意。”林墨表情很平淡。
“那就好。”蒋怡松了口气，看他确实不像装出来的镇定，心里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过今晚过后，你肯定能大火。”蒋怡笑着说，语气肯定，
“到时候那些声音自己就没了，网友嘛，都这样，见风使舵最快。”
林墨点点头，没再多说，起身道：
“蒋怡姐，我先回去了。”
“诶......”蒋怡下意识喊住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林墨想了想还是婉拒了：
“下次吧蒋怡姐，今天还有点事，下次我请你。”
“...好吧。”蒋怡也没强求，笑容依旧明媚，“那说定了啊，剧组见！”
“剧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