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门外站的是阿兰。
她穿着小背心和热裤,胸前鼓鼓的,露着两条肉乎乎的腿,一双萌萌的大眼睛东张西望,像做贼一样。
林墨打开门,阿兰看到他头发还湿着,娇笑了一声:
“怎么啦?这么久没开门,我还以为你屋里有人呢。”
林墨摊了摊手:“刚洗完澡。”
阿兰歪头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走进房间:
“我今天彩排唱你写的那首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你觉得我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墨靠在玄关边看着她:
“挺好的啊,两首歌都不错,可以的。”
阿兰撅着嘴,像是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进门后顺手把门带上了。
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夜晚静谧的房间内依然清晰无比。
而关了门的阿兰也不装了,转过身没再说歌的事情,直接反手抱紧了林墨。
她柔嫩的手臂环住林墨的腰,脸埋在他刚洗完澡的胸口,猛猛一吸!
来了波史诗级过肺!
“林墨,我好想你啊!”
林墨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下,然后垂下来稍稍搂紧了她。
这种肉乎乎的感觉真挺好。
阿兰不算胖,但摸起来很有肉感,很舒服。
手感真的一绝。
阿兰在林墨怀里扭动了一下,像要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接着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水雾已经快弥漫出来:
“林墨,我想.......”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林墨就低头印上了她的樱唇。
很明显阿兰是洗完澡过来的,身上带着香味,连嘴唇都带着淡淡的牙膏味。
嗯,还是草莓味的。
夜色渐深,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
阿兰躺在林墨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等待蓝条慢慢恢复。
然后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林墨,”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喘气的余韵,“你给我的两首歌,《千古》和《左手指月》,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首吗?”
林墨靠在床头,手搭在她后背上,手指顺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去,停在她腰窝的位置。
“不鸡道。”
阿兰在他胸口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锁骨:
“我最喜欢《千古》。”
她顿了顿,“虽然《左手指月》更难唱,能秀技术,但《千古》的旋律更抓人,我第一次听到小样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浮现画面了。”
林墨低头看着她:
“你觉得那首歌是什么样的画面?”
阿兰想了想,接着很认真地说:
“是那种……站得很高很高的地方,回头看,来时的路已经模糊了,但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不像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是淡淡的,像风吹过来的时候刚好想起一个人的感觉。”
林墨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真不戳,描述的挺准确。”
阿兰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绽放出笑容,手指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少来,你写的时候肯定比我想得多。”
林墨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捏了下她肉乎乎的大腿。
阿兰又安静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
“你写《左手指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首歌会被谁唱?”
这种送分题林墨怎么可能答错?
“想过,就是给你写的。”
阿兰看着他,像是在分辨他是不是在说真话,然后她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点小得意:
“那你还挺会挑人的。”
林墨没有接话,他的目光看向天花板。
《千古》这首歌,在他原来的时间线里,由许嵩作词作曲,是电视剧《花千骨》的片头曲。
阿兰本身就唱过一个版本。
现在《花千骨》这部电视剧还不存在,但歌还是那首歌。
古风歌曲在林墨把“华流”推向更广舞台的如今,反而比前世更容易被接受。
而《左手指月》也是一首大爆电视剧《香蜜沉沉烬如霜》的OST,由萨顶顶作曲并演唱。
《左手指月》的演唱难度更高,高音区近乎炫技,副歌部分音域跨度极大,转音密集,气息要求极高。
但它也是阿兰最擅长的类型。
那种大气辽阔、能让人感受到空间感的歌曲。
她是天赋型选手,嗓音通透,高音不刺耳,唱这种歌反而比那些细腻的小情歌更合适。
......
“若流芳千古,爱的人却反目,错过了幸福,谁又为我在乎......”
阿兰在林墨的耳边哼着《千古》,享受着这难得温存的同时,等待着自己身体的恢复。
她美目忽然流转,开口问道:
“林墨,你就不想问问小美现在在干嘛,她有没有想你?”
林墨垂眸看了她一眼:
“你问的哪个小美?”
阿兰先是一愣,随后美眸一翻,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当然是雅美呀,难道你觉得石原里美会想你么?”
“那也说不准。”
“切,真是臭美。”
阿兰笑了笑,也不在意林墨的插科打诨。
林墨:我真没说谎,你们为什么都不信呢?
又过了一会儿,阿兰靠在林墨身上,觉得自己的蓝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撑起上半身,美眸看向林墨:
“你知道雅美新戏演的角色名字吗?”
林墨略显愕然:“这我还真不知道。”
阿兰凑到林墨耳边,悄声说:
“叫【樱岛麻衣】。”
“我的樱岛有麻衣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