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姑娘,老夫观你们骨骼惊奇,定非人间凡品,可愿拜我为师?”
某个初级魂师学院门口,一个衣着破破烂烂,顶着个鸡窝头,模样宛如乞丐的邋遢老头拦住一个刚觉醒武魂,准备入学的女孩去路。
“哈哈,宁疯子又在这异想天开了。”
“一个连魂师都不是的废物老头,竟然也想收徒,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什么废物老头,人家曾经可是天下第一辅助系宗门七宝琉璃宗的宗主。”
“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信,再说,现在人家叫九宝琉璃宗,不是七宝。”
来往的路人似乎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了,看到这一幕,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旁评论着。
而那小女孩在听到这些话后,本就对一副乞丐模样的宁疯子嫌弃的她,更是撒腿就跑。
“小姑娘别走啊,我能教你修成封号斗罗,甚至成神.....”
在邋遢老者的焦急声中,小女孩跑进了初级魂师学院。
“宁宗主?”
正在这时,一道意外的娇俏声响起,声音清脆悦耳,却吓了邋遢老者一跳。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沿着街道走来两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相貌近乎一模一样的美少女。
长长的灿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身淡蓝色的劲装,将她们勾勒得充满青春气息。
“你们是?”
宁风致尝试打量了一番他们,却发现,自己记忆中并没有见过这两人,哪怕是与他们相像之人都没有。
“姐姐和这疯子废什么话,说到底,这不过是一个为了利益,不顾亲情,丧心病狂的家伙罢了。”
走在右边的少女敌意很深。
尤其是在提出不顾亲情四个字时,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杀意。
显然,她仍旧对当初玉小刚抛弃她们。深恶痛绝。
走在左边的少女正是方才说话的那人,她相较于自己的妹妹,明显要成熟许多,在对着自己妹妹摆了摆手后,看向宁风致道:“我是大玉儿,这是我妹妹小玉儿,宁宗主上次与我们见面,还是在我们刚觉醒武魂的时候,宁宗主自然不认识我们。”
宁风致丝毫没有在意小玉儿的敌意,看向大玉儿问道:“原来是你们啊,上次见面,你们才那么大,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就差问二女是不是武魂进化了,也就只有武魂进化,才能让魂师,相貌大变,不然就她们原先那副丑样子,绝无法变这么美。
“这一切都是我们师公吞噬神王的恩赐。”
大玉儿说出这句让宁疯子近乎道心破碎的话。
“叶清河成神了?”宁疯子第一时间想起了叶清河,不由得大吃一惊。
“不仅是师公,我们老师火龙神王柳二龙、师母死亡女神比比东、暗黑女神朱竹清、毒神独孤雁、治愈女神叶泠泠.......以及九天玄女宁荣荣也都成神了。”
大玉儿在最后刻意强调了宁荣荣也成神了的事。
当说到这时,她虚眯起了眼睛。
宁风致脑海中轰隆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
都成神,竟然成神了,亏他还想着教出几个天才,来为自己复仇,来夺取自己所失去的一切。
大玉儿补充道:“一个月后,师公他们就要在武魂城举行婚礼了....”
后面的话,宁风致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整个人陷入了疯癫状态。
“哈哈,我是上三宗之一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我是天下第一辅助系魂师。武魂殿、九宝琉璃宗、叶清河、宁荣荣,还有那些曾经背叛过我的人,你们通通给本座去死,哈哈哈....”
这一刻,宁风致多年来的坚持,化为了无用功,他整个人直接疯了,很彻底的那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宁疯子。
恰在这时,他肚子突然不舒服。
在众人愕然的目光,宁风致伸手往裤裆里一套。
“咦——”看得围观众人恶心坏了。
“好恶心,姐姐我们走吧。”小玉儿被恶心的不行。拉着大玉儿就往初级魂师学院走。
她们这次过来是来义务讲课的。
每年武魂帝国都会派出魂师,前往各大魂师学院进行义务讲课。
这有助于统一魂师界的思想。
大玉儿没有反抗,任由自己妹妹拉着,只是在转身之际,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弧度。
显然,她是故意的。
...................
同一时间,叶清河收获了大量宁风致提供数十亿情绪值。
他取出白沉香招募卡,心中默念:“系统,使用这张招募卡。”
话语落下,他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已然出现在昊天宗附近。
昊天宗那边,比比东依旧是在折磨昊天宗弟子。
每天把五百人拉进罗刹秘境,充当蓄电池。
唐昊则是在四大单属性宗门背弃昊天宗后,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截杀。
不论是男女老少,都没有放过。
当唐昊屠杀已经怀上白沉香的敏之一族女子及其丈夫时,叶清河身形一闪,护在了他们身前。
“是你,叶凡。”
看清来人,唐昊大怒,第七魂环和第九魂环同时亮起。
他开启武魂真身,发动了第九魂技。
这是他目前最强的攻击了。
至于炸环,几天前与千寻疾一战,后又被比比东打败,已经用完了,如今只是堪堪恢复武魂和魂环而已。
叶清河连手都没有抬,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唐昊手中的昊天锤便轰然破碎。
而他本人也是宛如流星般,抛飞出去,砸飞入山林中,生死不知。
叶凡转身看向白沉香的父母,见他们虽然一副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样子,但脸上并未露出惧色,于是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你们不恨我?”
白沉香的父亲摇了摇头,“你救了我们,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恨你,相反,我还要谢您,是您救了我们夫妻还有我妻子腹中的孩子,至于之前的事,那是我敏之一族所托非人,我父亲也曾不止一次后悔与您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