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门里门外都比我轻松,你跟骚郡主辛苦修炼,观微圣女跟南疆帝姬、玉剑仙子也在辛苦守门。”
哈?
陆迟精神一震:“圣女她们都在门外?”
“嗯哼。”
玉衍虎红曈微眯:“你不知道?”
陆迟当然不知道!
但凡知道魅魔在外面候着,无论如何都要请进来一起聊聊天。
不过陆迟大概明白魅魔的心思,恐怕是故意促成棋昭跟冰山丈母娘修行,毕竟这种事情不可能瞒一辈子。
想想就暂时压下杂念,笑着看向奶虎:
“皇家园林的糕点不错,上次你来只顾着饮酒作乐,都没机会好好品尝,要不我陪你去尝尝看?”
哈?
玉衍虎确实爱吃甜食,但还没有爱到这种地步,只觉得陆迟表现不太正常。
毕竟按照陆大侠以往的行事作风,此时应该稍作寒暄,然后抱着她上床休息,顺理成章跟废物郡主双排。
结果今晚却正派的不像话,浑身还透着股圣贤遗风。
玉衍虎怀疑陆迟吃错药了,但她行事作风跟端阳郡主不同,深谙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想想就解开斗篷大氅。
继而慢条斯理翻身上榻,推着骚郡主屁股朝着里面挪:
“我不饿。骚郡主是不是吃胖了?这么靠外作甚,往里面些……”
结果她刚刚用力推搡,就听床榻里面传来一声低呼:
“呀~”
???
玉衍虎微微一怔,着实没料到里面有人,小眉毛都震了震,一把将软被扯到地上,就见里侧躺着位肤白貌美的冰山仙子。
冰山仙子身段极好,侧躺更显绵延起伏,虽然看不到面颊,但那股冷艳出尘的道姑气质格外明显。
或许因为操劳过度,高挑身段稍稍有些孩子气。
玉衍虎瞳孔地震,甚至看到了梅芳吐露,饶是货真价实的妖女,也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私下竟是这般模样:
“禾……禾仙子?”
“……”
长公主满面羞愤,只觉无地自容。
实则在察觉到玉衍虎进殿瞬间,她就刻意隐去声息,并且掐着陆迟腰间软肉,示意小混账赶紧将人支走。
结果魔门妖女果真名不虚传,起手式相当熟练主动。
此刻被当场抓到,长公主就算想当鸵鸟都没机会,只能迅速重整心态,保持清冷出尘的仙子气态:
“玉姑娘。”
玉衍虎听到冷漠超然的语气,简直无法跟面前芙泡联系到一起:
“禾姑娘是何时……嗯,陆迟你这大混蛋,怎么不告诉我,禾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陆迟堂堂四品强者,腰都快被掐出伤了,明白冰坨子无颜见人,怎么可能会顶风作案,笑道:
“好啦,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要不一起过去喝杯茶,好好歇一歇。”
喝茶?
这能是喝茶的场合?
玉衍虎面露狐疑,眼神落在腰腹下三寸,老神在在道:
“你是不是扛不住玄阴神丹寒气,经脉受了损伤,我来帮你看看……”
陆迟纯粹是精疲力尽,没话找话罢了:
“诶诶,这倒是不用了,我已经没啥事了。你不是去北方了吗,那边局势如何……”
玉衍虎有些好奇陆迟为啥坐怀不乱,可听到正事也是严肃三分:
“我才刚刚赶到,还没坐热板凳就过来了,了解的事情并不多。不过常胜将军自作主张刺杀你,还损失了宝明亲王,势必会受到兽猿王苛责。”
“他作为兽猿王心腹,一旦势弱我们就有机会做文章,届时我会尽量找到他的营帐位置,帮你找到老祖灵卷。”
目前只要找到老祖灵卷,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龙魂秘境。
陆迟若有所思道:
“道盟这边也在寻找,想必很快就有结论,我在王都没什么事情,休整两天也会去北方,届时我们里应外合。”
玉衍虎微微颔首,聊完正事又看向弧度完美的腹肌:
“嗯……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收拾一下骚郡主?”
哈?
陆迟连忙摁住想打架的昭昭,干咳道:
“昭昭没少出力,让她好好休息会,嗯……你是玄阴姹体,要不服用一颗神丹试试?估计能助你冲到三品。”
玉衍虎在西域日夜享乐,自从跟陆迟分开之后,犹如从天堂落到地狱,此时还真没有吃丹药的心思:
“我现在吃它就是浪费,等到三品巅峰吃,或许能冲到二品……你累不累?”
“呃……我还行。”
“嗯?”
玉衍虎微微思索,而后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不太……嗯,那就好好休息,毕竟你刚刚受过伤,碰到事情不能逞强,打坐修行吧。”
哈?
陆迟确实有些清心寡欲,可听到这话如同被触发机制,怎么可能打坐修行,当即搂着小腰将其抱到怀里:
“咳……我是觉得你千里迢迢回来,怕你辛苦罢了。”
“本少主自从碰到你,辛苦的还少?”
玉衍虎不想陆迟雪上加霜,想想就摸向陆迟脉搏,确定只是有些疲乏之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没想法就算了,我回来也不是为了这事,外面丫鬟在给你煮汤,要不……嗯?”
陆迟好歹是淬体强者,就算有些劳累也不可能一蹶不振,若是连夫纲都振不起来,以后还娶什么姨太太,当即抓住手腕,面色都严肃几分:
“我不饿,正好刚刚突破四品后期,切磋一下看看修行水平……”
“哼。”
玉衍虎轻轻撇嘴,抬手将外袍丢到床下,露出纤柔如云的内裙,一截尾巴自裙摆探出,耳朵也逐渐化作圆润虎耳。
但面上表情依旧保持七分傲娇三分不屑,一副里里外外都不服气的挑衅模样……
!!
陆迟精神抖擞,堪称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奶虎抱起:
“愣着作甚,***……”
啪~
寂静雅致的寝殿,逐渐又热闹起来。
长公主原本打算一直缩着当鸵鸟,可看到陆迟走来走去,又觉得心烦意乱,想想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就故意干咳两声:
“咳~”
陆迟心领神会,想想就一碗水端平,捞起冰坨子讲道:
“道经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长公主没想到陆迟有求必应,怎么可能有心思回答问题,抬手拍了拍后背,示意不要得寸进尺。
结果陆迟不燃则已、一燃惊人,见媳妇不语就贴心补课:
“逆则为仙,顺则成人;天道有常,而吾道夺之……禾仙子是修行逍遥道的女冠,应该并不陌生……”
女冠?
长公主现在哪有颜面称作女冠,见混账小子得意洋洋,直接低头咬向肩头。
“诶……错了错了,开个玩笑,呵呵……”
“哼。”
……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就在陆迟意得志满纵情享乐时,远在北方的兽猿营地却氛围肃杀,兽猿将领们守在大帐外面,一副噤若寒蝉之态。
大帐中间。
常胜将军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禀报刺杀陆迟之事,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这小子恐怕是妖孽临世,浮云观绝不可能只是山间野观,否则道盟观微怎会亲自陪同,致使我们全盘皆输。”
帐中上首,坐着位老态龙钟的白发老者。
老者身材高大,面容红润像是年轻少侠,但是精气神却如同风中火烛,透着股英雄迟暮的沧桑腐朽:
“本王煞费苦心,才跟宝明亲王达成联盟,此人本该是兽猿在朝堂的助力,没想到竟然折损你手。”
“吾王息怒,属下知罪!”
常胜将军身为兽猿王心腹,知道面前行将就木的老者最渴望什么,也明白对方有多少嗜血手段,认罪态度几乎低进尘埃。
但心底却是真的不甘。
他自认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最坏打算是舍弃黑雨这位得力干将。
可谁能料到道盟一品不在北方跟魔门使徒斡旋,竟然陪着小辈在王都过家家,这岂能是他能料到。
若是换做其他一品,宝明亲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偏偏是观微!
“唉……”
兽猿王幽幽长叹一声:“只有魔神复苏,兽猿族才能绵延万代、千秋不朽,你日后不得插手陆迟之事,听从元殿主调遣即可。”
?
常胜将军不可置信道:“元冥海再好,终究是魔门,未必能信得过……”
兽猿王站起身来,淡淡道:
“本王做事自有打算,不必多言。”
“诺。”
常胜将军不敢置喙,直到兽猿王离开后,他才从地上起身,望着逐渐消失在天际的高大背影,眼底有丝疑惑。
王尊似乎年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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