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戈压上弹夹：“就按照猛士大赛的规则，步枪手枪综合快速射击。”
“好！我先帮你计时，看看你这小子到底长进多少，膨胀的都不像话了！”
雷神拿过声控计时器放在许戈耳边，“准备！”
滴！
许戈在电子声响起的瞬间就动了，拉枪机上弹一气呵成。
哒哒哒哒哒！
步枪打完之后，双手松开，右手下折，左手前伸等待，拔枪上膛出枪。
啪啪啪啪啪！
眨眼间，50米之外的靶心已经被打烂。
雷神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看秒表，也没看靶纸，只是盯着许戈的双手。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不用看都知道对方打出了什么成绩。
许戈回头，看了一眼计时器，1.93秒。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雷神是真的惊到了。
大家在一起做了这么久的队友，许戈的实力雷神当然清楚的很。
虽然快，但并没有快到让自己感觉到威胁的程度。
雷神自认自己的天赋在这行里已经是顶级，并且他从未懈怠过，以他的经验来看，不是说许戈没办法超过自己，而是至少需要两年以上的时间！
可是现在才过了多久？一年不到？
关键是这一年里许戈又是去上学又是去带兵的，哪来的时间进行专项训练？
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怎么样表哥，还行吧？”许戈不动声色问道。
雷神没回答，把计时器递给许戈：“给我计时，我来打一次。”
“好！”
见雷神的表情明显认真起来，许戈立即让到一旁，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之前一起训练的时候雷神从没有尽过全力。
滴！
哒哒哒哒哒！
啪啪啪啪啪！
雷神的出枪方式跟许戈不一样，但同样快的离谱。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双手硬生生把子弹给泼出去一样。
“我打了多少？”这一次雷神对自己的成绩格外在意。
许戈看向计时器，笑了：“挺巧啊表哥，1秒93。”
“你左手行不行？”雷神黑着脸。
许戈一脸轻松：“没问题啊！”
“来，比一下左手！”
“行！”
哒哒哒哒哒！
啪啪啪啪啪！
哒哒哒哒哒！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两人的成绩仍然不分伯仲，都在4秒钟之内。
雷神有些不淡定了：“靠！直接打200米，环数也算上！”
“好啊！”
“再来！”
“我奉陪！”
射击馆里一时之间枪声大作。
雷神拉着许戈打了一组又一组，不管是静止还是移动，两个人的成绩一直不相上下，也就是在窥射这方面许戈要弱一些。
咔嚓！
雷神将自己手里枪管已经发红的HK416放到一旁，一脸严肃的看着许戈：“表弟，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了？”
“哈哈哈，你猜对了，我就是来找你装辶。。。”
“原来你也被卡住了！”不等许戈说完，雷神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他已经看出来了，许戈现在也到了跟自己一样的境界。
“卡住？”
许戈愣了一下。
他来找雷神就是想炫耀一下，顺便过过手瘾，没想到对方却似乎有别的看法？
雷神认真道：“我承认，你现在在速射方面不下于我，甚至可以说，咱们两个现在就是全军最快的射手！但是表弟，你没发现到了咱们这个程度之后，想要再进一步非常困难吗？”
许戈下意识看向令牌，速射：大师级（9999/9999，已达抽取对象上限）。
技能格上面的数值没有任何变化，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刚才他可是全力打了至少十组速射，按照以往的情况，再怎么说也至少有个0.1的进步的。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说道：“表哥，对人类来说，任何科目肯定都有一个极限的，我感觉咱们俩应该是做到。。。”
“不！不可能！”
雷神有些激动，直接打断许戈，“表弟，我从两年前就被困在这里，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比所有人快！”
“然后呢？”
“当你在某一方面超过了所有人时，那就意味着已经没有人可以提供经验和指导，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跟你现在的想法一样，认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是一年前，我突然感觉到瓶颈有些松动的迹象。”
许戈身体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雷神：“表哥，你确定？”
雷神点头：“确定！但是感觉到是一回事，打破却又是另一回事。一年了，我感觉继续提升的难度越来越大，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许戈心里震惊不已。
对他来说，雷神的话传递了一个打破他认知的信号，那就是在大师级的上面，还有一个境界！
许戈之所以认为现在9999的数值已经到了人类的极限，是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在新兵连第一次抽到雷神的大师级速射时，脑海多出来的记忆就告诉过他，按照军令系统的划分，大师级就是最高级别了。
可是雷神是没有必要骗自己的，对方刚才说的很清楚，他坚信打破瓶颈之后还有更高的境界。
许戈一瞬间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愣在原地，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好像有问题：
是谁说，系统的极限就一定代表了人类的极限？
自己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自己有系统。
而雷神没有系统，他的一切实力都是自己练出来的。
所以在雷神的认知当中，人就不应该有极限！所以他才会一直继续尝试！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许戈立马就想到一个细节，那就是他从凯优木那里抽取到的驾驶技能。
这个技能的上限就是初级，但是现在却已经中级，这说明系统是允许自己靠自己学习训练来提升技能级别的。
是了，原来是自己一直以来局限了认知！
“表弟，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来我这一趟，咱们一起训练！”雷神的声音响起。
许戈回过神，奇怪道：“为什么？”
“你的天赋明显比我更高，因为你走到这里用的时间更短！”
雷神很认真地看着许戈，“这说明，你比我更有希望去打破那层瓶颈，我可以把我这两年的经验全都教给你！”
“好！但我只有晚上有时间，白天要带兵。”
“没问题，等下你骑电摩托走，以后过来方便。”
“嗯！”
许戈一口答应下来，他也很想知道大师级的上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