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往哪去找金丝野牦牛吗？”万小飞边啃压缩饼干边问。
许戈回道：“一直往里面走就是了，现在海拔才三千多，野牦牛都生活在海拔五千米甚至六千米以上。”
“卧槽！它们不怕缺氧的吗？”万小飞吃了一惊。
“你是不是没见过野牦牛？”
“没有。”
许戈的脑海中出现一群野牦牛肆意奔跑的情景，说道：“等你看见了就明白为什么它们能在这么高海拔的地方生活了。”
野牦牛和家牦牛完全是两个物种，这其中的差别只有亲眼见过才知道有多夸张。
两人继续往前走，海拔逐渐升高，地形地貌也渐渐变得奇特起来。
傍晚时分，两人抵达一条河流附近，河水从远处的雪山脚下奔流而来，不知通往何处。
晚霞将雪山染的金光闪闪，面前的河流像是一条金丝带一般在高原上蜿蜒。
许戈试了试河水深度，脱掉鞋子裤子准备涉水，万小飞则在一旁拿着手机拍照。
“哇塞！这里的景色太壮观了！我在粤城那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
“嘘！别说话！”许戈突然脸色一肃，示意万小飞噤声。
万小飞立马就骂：“靠！你又来？我跟你说许戈，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没有？你再这样等到真有敌人出现的话我会被你搞死的！”
昨晚他就被许戈搞的没了脾气，这家伙冷不丁就冒出来一句命令，吓得人一哆嗦。
“闭嘴！”
许戈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悄悄走进了冰冷的河水中，慢慢向着中间靠近。
扑通！扑通！扑通！
突然，许戈猛地快速扔出石头，砸起几团水花。
几秒之后，三条筷子长的尖头鱼肚皮朝上翻了起来。
万小飞眼睛都看直了：“卧靠！这样都行？”
拿石头砸鱼，不光需要准头和力道，最关键的是要根据折射判断出鱼在水里的真正位置。
万小飞自认做不到，别说判断位置了，他连刚才河里有鱼都没发现。
“这种冷水鱼可是在雪山融化的冰水里长大的，能长到这个个头基本就是极限，咱们运气好可以开荤了！”
许戈快速把鱼捡起来继续过河。
万小飞吞了吞口水，也顾不上拍照了，连忙拎着鞋子趟了过来。
十几分钟之后，两人找到一处有些枯黄的草地，许戈看向万小飞：“生吃还是熟吃？”
“肯定是吃鱼生啊！”万小飞抹了一把嘴角，“这种冰河里面根本不用担心寄生虫啦！”
刚才许戈在河边收拾鱼的时候，万小飞特意凑过来闻了一下。
鱼血里没有一丝腥味，有的只是甜味和淡淡的清香。
这种鱼做成鱼生吃起来是什么感觉，万小飞光是想想都狂流口水。
“做鱼生要用快刀，咱们没刀啊，再说也没有调料，还是烤着吃吧，正好有炉子。”许戈的想法更倾向于烤制。
“搞点酱油白糖就得啦！”
万小飞抽出水果刀递给许戈，“呐，就用这个切，你给我切一条，剩下两条可以烤。”
许戈：？？？
“我没记错的话，这把刀杀了三个人吧？”
万小飞只顾着在背包里翻找调料，头也不抬：“是四个，哎呀别管那么多了，在火上烤一下消消毒就行！”
许戈深感佩服，挑了一条最大的给万小飞片好，对方立即迫不及待地拈了一片塞进嘴里，瞬间眼睛睁大：“嗯！嗯！嗯！好美味！”
“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好吃？背上这一道道黑色的是什么啊？一道两道三。。。”
“别数了，再数人家举报你！”许戈赶紧打断这货。
太阳落山的时候，俩人一人抱着一条烤鱼啃了起来，万小飞自然又是连连叫绝。
“许戈，你手艺真好！”
万小飞再次把大拇指捅到许戈鼻孔前面，“接下来我就负责找野味，你负责烤怎么样？”
许戈：“再往里面去可都是保护动物！”
万小飞：“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许戈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将鱼骨头随手一扔，问道：“飞哥，我想请你教我几句斯坦语或者天毒语。”
“没问题啊，你直接说，我帮你翻译！”
万小飞继续嗦着干干净净的鱼骨头，嘀咕道，“哎呀，鱼眼不应该扔的，可惜了！”
许戈：。。。
“你先帮我翻译这一句。”许戈想了想，说道，“原地深蹲一个，开始！”
万小飞一愣：“啥？你让我做深蹲干嘛？”
“不是让你做，我是让你翻译这个口令。”
万小飞摇摇头：“翻译不了。”
许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