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想法可以理解,但童娅呢?”张建川语气转淡。
“张董,童娅怎么想的,我能猜到一些,但我并没有明确要求他怎么做,我只是客观地替她分析了一下情况,嗯,大概率您和童娅很难步入婚姻状态,那么童娅以后怎么办,假设有了孩子,那么您在香港上市这家公司替童娅和孩子考虑过股份吗?”
黄运成有些紧张,但他今天豁出去了,胜败在此一搏:“也许有,也许没有,但童娅可能不愿意去等那个不确定的可能性,所以我建议可以自己去努力搏一把,而我也和她说,如果她愿意参与,那么你肯定会支持,那么我们机会很大,……”
张建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说实话他对对方的印象不是很深。
虽然双成水业和双成电器都是以对方为主操持起来的,自己也专门在其中为童娅安排了股份,但是没花太多心思,成就成了,不成赚几年快钱,关门就关门了,无所谓。
反正就那么回事儿,双成水业跟随着益丰水业挣点儿红利钱,双成电器则靠着自己人脉卖饮水机挣点儿吃螃蟹的钱,几年下来挣个几百万应该是可以的。
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有点儿不满足于这种吃稳妥饭的日子,还想搏一搏,甚至不惜把童娅拉入局。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有点儿见识和魄力的,当然也有些眼力劲儿和手段。
他很清楚单靠他自己是无法实现他自己梦想的,没有自己的支持,他的那些想法都是空中楼阁。
同时他也抓住了童娅内心的不安全感和不平衡感,当然也清楚自己对童娅的感情,所以才敢来玩这么一出。
觉察到张建川神色表情的变化,黄运成稳了稳心神才继续道:
“张董,童娅年龄不小了,我们谁都无法预判您和她的未来,那么我们何不抓住眼前,做一些我们可控的事情呢?
您提及的思路,加上我的人脉关系和在家电这一行的经验,如果再有你在资源上支持,我觉得是有机会的,
童娅其实也很努力,让她尝试一下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对她也是一个锻炼,就算是失败了,也不影响什么,您说呢?”
张建川笑了笑:“老黄,你蛊惑人心的本事真不小啊,我若是不答应,还不知道童娅会怎么想我呢,看样子你是想利用精益影碟机的这个契机来试一试?”
“不完全是,影碟机这个东西我的确看好,但是精益一家肯定无法掌控市场,利益太大,
我琢磨着单单是广东恐怕日后都得要冒出来不少搞这个的,我琢磨过这个东西,如果不谈其他,只是装配,并不难,
甚至很简单,广东这边可以轻轻松松拉出几十家能搞这的厂子,可能就是在质量上不及,
所以影碟机是一个爆点契机,要做成连锁,关键还是在模式,当然资本支持很重要,……”
这里边门道黄运成在张建川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张建川自然比他更清楚,“老黄,你的想法我觉得不错,有童娅的因素在里边,但我要看到一个更为完整和合理的方案,咱们再来说后续,……”
黄运成心中大定,只要张建川松口,他觉得这件事情基本上就成了。
业内人脉和经验他都不缺,但是业外的人脉资源乃至资金就是他的短板了,但这对于张建川来说就根本不是问题了。
张建川现在的身份,来了广州,连广州的市领导区领导都要专门约饭的,至于在其他诸如上海、燕京、汉川、江苏这些省市,那就更是一骑绝尘。
“放心,张董,在商言商,虽然这里边有些娅娅的因素在里边让您愿意介入,或许你觉得这就是一门小生意,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机缘了。”黄运成郑重其事地道。
这一刻张建川觉得也许自己不经意间选择对了一个人,而童娅仿佛还成了自己的一个牵线人了。
接下来的话题就转移到了光碟上。
黄运成掌握到的情况是这边的地下光碟生产线现在都开始看好VCD光碟并迅速转产了,而且转产力度相当大。
尤其是精益已经开始在广州这边铺天盖地地做广告宣传,三星的广告也开始出现,大家都意识到影碟机这种东西也许会像电视机一样迅速普及开来。
一旦家家户户都有了影碟的时候,那各种光碟自然就成为刚需品了。
尤其是卡拉OK现在大行其道,对着电视机高歌一曲现在成为珠三角这边街头巷尾最流行的娱乐方式。
可以想象得到一是卡拉OK歌碟,一是来自港台欧美的故事片碟,这两种巨大需求会席卷大江南北。
应该说黄运成在这件事情上还是相当上心的,花了不少心思来打探这方面的消息。
获得的情况也相当详实准确,也印证了张建川的判断。
目前包括汉州、上海和北方,都开始出现了较大规模的盗版光碟流动的迹象。
这意味着珠三角这边的光碟产出已经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向全国各地流出,这会是对影碟机需求的最大支持。
而一旦精益乃至三星影碟机的大规模上市销售,毕竟更加刺激对这些光碟的需求,这种相互促进和推动的潮流会迅速将整个影碟机与光碟市场推向高潮。
看到这一点之后,张建川觉得恐怕最多明年春节之后,无论是日本企业,还是国内这些有能力生产影碟机的企业,都不可能再坐得住,一场影碟机的狂欢可能就此上演。
但哪怕他们再是执行能力超强,没有半年的准备时间,也不可能真正实现量产。
等他们开始进入市场的时候,应该都是明年四季度的事情了,也许那个时候精益和三星可能都在市场上决出胜负了。
张建川离开广州时,同意了黄运成提出的精益将尽快发货一万台到广州的请求。
当然作为交换,黄运成也会动用他自己的人脉资源在广深佛东四地进行一次全面的预演,同时也会搞一场大规模的现场卡拉OK大奖赛,来展示精益影碟机的品牌质量,扩大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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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了。”唐棠从被窝里钻出头来,身子在自己身上蹭动,用娇腻无比的语气撒娇时,张建川觉得自己尾椎骨都是一麻。
贤者时间都顶不住啊,刮骨钢刀,诚不欺我。
微微散乱的乌发,一抹遮掩住半边雪肤粉颊,一抹垂落在颈项下,直接遮掩住了半边峰峦一点,嫣红的樱唇和散发出情意的美眸,若隐若现的胴体在被子里这么左右摇晃,神仙来了都扛不住啊。
“想好什么了?”恍惚间的张建川还没有回过神来,还沉浸在先前的无尽欢愉中。
“咦,你不是说买房吗?”唐棠噘起了红唇。
“哦,你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个,我哪里想得到?”张建川赶紧辩解。
“那你在想什么?”唐棠不悦。
“除了想你,想刚才……”张建川话音未落就被气急败坏羞不可抑的唐棠伸手堵住嘴:“不许说!羞死人了!”
刚才隔壁都在敲墙壁了,示意这边小声点儿。
深更半夜的,声音大了点儿,的确扰人清梦,弄得好像隔壁那对夫妻都有意见了,不过好像隔了一会儿,隔壁也开始折腾起来了,估计是被这边给刺激到了。
“男欢女爱,人伦大道,你听,他们不也折腾起来了?”张建川逗着唐棠笑道。
唐棠大羞:“人家是人家,我们是我们,以后出门碰见了,羞死个人!”
“没那么夸张,都是成年人,……”张建川沉吟着道:“再说了,你不是说要买房了,马上就能搬走,以后大家都未必还能见面呢,有什么影响?”
“我了解了,现在买房不划算,而且位置都不怎么好,除了外销房,古北那边,但外销房价格太贵了,根本不合适,而且我也没资格买。”唐棠摇摇头。
张建川摇头:“这里条件太差,外销房一般人没法买,但是益丰控股现在是外资企业,是可以购买的,……”
唐棠一愣,“公司买房?”
“对啊,公司买房有什么不行?”张建川坦然道:“益丰控股已经拍下一块地,要在浦东那边建设上海益丰大厦作为华东总部的办公地,未来可能益丰和精益的研发机构都主要要集中在上海这边或者燕京那边,所以益丰以后会有相当一部分员工常驻上海,我这个董事局主席,难道就不配有一个居所?”
益丰控股已经是典型的外资企业了,无论在上海还是燕京均可购买外销房,当然需要以外币购买,但这对益丰控股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张建川和晏修德也讨论过,未来精益的研发部门或者市场情报部门,至少要有一部分留在燕京和上海,毕竟汉州国际化的进程上和燕京上海广州这些地方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如果未来技术研发部门要进一步吸引更多更高端的技术人才加盟,可能在燕京和上海,就会比在汉州更具有吸引力。
在目前住房商品化进程还不明显的时候,你提供高端居住条件,无疑能作为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条件来打动对方。
“啊?你要长住上海吗?”唐棠又惊又喜。
“长住不可能,但是肯定以后在上海这边驻留时间会多一些倒是真的。”张建川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益丰大厦要建,另外泰丰置业在上海也有项目要启动,加上精益在这边的合资项目,都丢不开,……”
唐棠才懒得听那么多,她只知道对方会在上海呆的时间更多了,这才是最让她高兴的。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反正就是懒得去想以后的事情,现在和他在一起很快乐,这就够了,至于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你的意思是益丰准备去买外销公寓,然后供你使用,嗯,让我也去住?”唐棠眼睛里满是情意,咬着嘴唇道:“恐怕不合适吧。”
“公司会根据情况买一些外销公寓,既算是一种固定资产投资吧,可供以后公司招募人才所需使用,我可以选一套合适的使用,但其实我平时并不住,你住那里不就行了?
至于说以后,我觉得可能还是要买房,始终得有自己的住房不是,现在没有合适的不代表三五年后没有,甚至泰丰置业都要在上海开发房地产,就是看好上海的房地产市场,所以棠棠你买房始终都不会亏。”
张建川的话让唐棠反而笑了起来,把脸探在张建川的面前:“那我投资你,会不会亏?”
一句话就把张建川逼到了绝境,张建川这个时候真的是后悔自己怎么会弄出来这么一个话题,还觉得自己可以给唐棠科普一下未来房地产市场的发展趋势,结果这下可好,对方直接来一个一击必杀。
但处在这种情形下,张建川也不是没经历过,在玉梨、童娅之间的反复横跳早已经让他有了一颗大心脏和超厚脸皮以及超强应变能力。
不管什么要命话题,先接下来再说,至于说后边的解释权归自己,总能找得出合理的理由来化险为夷。
“当然不。”张建川看着女孩嘴角的笑意,迎上去亲吻,“你永远都不会失望,……”
“嗯,不会,永远不会,……”娇喘吁吁地被张建川重新揽入怀中,唐棠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对张建川来说,现在这种三城记似乎要逐渐变成常态一样。
他也不知道这种生活这种局面会持续多久,或者说一直这样下去,显然不可能。
但从他个人来说,他觉得也许现在这种情况可能就是最优解了,除非还有什么新的变故或者因素加入进来,破坏这种大家心照不宣的平衡。
当然这种平衡在唐棠这边看来,她只知道周玉梨,而周玉梨那边只知道童娅,童娅也只知道周玉梨。
像庄红杏和许初蕊似乎正在慢慢从自己生活中淡出,连张建川自己都觉得惊讶,好像自己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情,几个月不见,也没见自己有多么难受和不适应,或许前期有点儿,但很快也就适应过来,这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难堪。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你以为离了谁或者有了什么变化,什么事情就会发生,其实不然,你想象的或者认为的某些东西很重要,其实并非如此,同样你和你带来的某些东西对别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