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戚宁的沟通持续了一个小时,张建川谈了自己的想法,结合自己对伍映红的了解,给安江县里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戚宁听得很认真,也真心觉得张建川的一些建议颇有可操作性,不过还要回去之后和姚太元、覃昌国商议。
戚宁一行人离开时,单琳很平静。
“单琳,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了,就不要纠结了,建川这个人,我虽然原来很希望看到你们俩好,但现在反而不这么看了。”
简玉梅看了一眼那边张建川和戚宁还在说着话,叹了一口气。
“他可能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伙伴,但肯定不会是好丈夫,甚至连合格都够呛,尤其是你在政府内,恐怕更受不了。”
单琳莞尔一笑,“玉梅姐,你就不怕他听到不高兴?”
“当着他面我也这么说。”简玉梅霸气回答:“我就没见到哪个女的能降得住他,……”
单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怎么没见着崔碧瑶?”
“碧瑶去西安益丰工作了,年后就走了。”简玉梅解释:“碧瑶和他应该没啥,燕珊也一样,不过燕珊现在工作状态可是惊人,你该知道云鼎山泉那边就是燕珊在负责,干得很出色。”
单琳笑着点了点头:“我见过她两次,看起来她很享受现在的工作状态,走起路来都带风。”
“单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碧瑶也好,燕珊也好,你也好,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只要自己觉得选择没错,只要自己觉得干得顺心,我觉得就值得。”
简玉梅衷心地道:“我看到你现在能走出来,真的挺好。”
单琳笑了,“玉梅姐,就算是我和建川分手,也不至于要死要活吧?我就活不下去了?再说,也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当然你要说我一点儿没有伤心痛苦也不可能,他很优秀,我也不差,只不过我们有缘无份吧。”
一直到单琳微笑着挥手离开,简玉梅都有些怅惘,和张建川有感情纠葛的女孩子们都这么优秀,只可惜张建川这个家伙却始终把持不住。
也不知道这家伙要什么时候才能成熟,才能真正收心。
张建川并不知道简玉梅还在腹诽自己,他此时还在琢磨明天要去县里和姚太元、覃昌国见面商量接待调研方案。
他也在考虑这一趟伍映红的考察调研是不是为下一步省领导的考察调研做准备,毕竟几次延期,说明省里也有更多的考量。
而伍映红这个时候要考察调研安江这样一个人口大县农业大县的经济工作,应该是有所考量和针对性的才对。
人口大县,农业大县,这两个要素汇聚在安江县身上,张建川觉得县里边就应该要从这两点来着眼。
不要一味盯着产值或者税收,应该从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以及贴合本土农业产业化这个角度来考虑。
当然,张建川觉得自己也要从这个角度来思考。
如果省市领导真的要在益丰考察调研,可以谈解决劳动力和创造利税。
但如果真的到安江那边看那几家,他就要谈一谈如何结合安江本土实际搞农业产业化的构想了。
出了这桩事儿,戚宁似乎不经意的一句话也还是让他有点儿震惊。
苏芩和唐文厚离婚了。
就是前一段时间自己去广东时候的事情。
他知道因为苏芩父亲的事情,苏芩和唐文厚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可据他所知苏芩父亲虽然涉及违纪被调查,但是情况已经逐渐明朗。
最终处理结果虽然还没出来,但是估计不至于要进监狱里去呆着,只不过这桩事儿一开始闹得有些沸沸扬扬,所以在市里边影响比较大而已。
恰恰唐文厚在年后就是处于提拔考察的关键期,这种事情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到,唐文厚的考察就被搁置了。
这事儿应该是激化夫妻二人矛盾的主要因素。
对唐文厚来说,煞费苦心地从市政府办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一线希望,眼见得就要夙愿以偿,现在却冒出来一个后院起火。
甚至连后院都不算,侧院起火,真的是无妄之灾,直接导致自己的仕途之路又戛然止步,这种感觉恐怕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关键是当初唐文厚还一门心思期盼着老丈人能帮帮忙运作去给梁崇信当秘书,老丈人却不肯帮忙,好吧,你不帮忙也就罢了,现在却要来拖后腿了,这就让他有点儿不能忍了。
夫妻二人关系进入一种说不出的阴郁僵滞状态。
苏芩也很清楚丈夫对自己仕途的看重,现在婚姻走入了这种死局,所以她也很洒脱地提出了离婚。
而唐文厚在考虑了一个月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两人在四月中旬很低调地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是张建川给唐棠打电话联系之后了解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