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独食这个道理他太懂了。
尤其是这种新产品的推广,就算是再有吸引力,你要破局,那就绝对要付出一定代价。
但只要打开局面,回报也将是极其丰厚的。
“伊叔,具体如何来操作,里边还有很多方法和套路,到时候可以慢慢来计议,
我之所以给娅娅说这事儿,也就是想着阿衡现在没事儿做,老在咖啡厅打工也不是个事儿,
我也考虑过让娅娅或者阿衡在益丰里去做事儿,但说实话,在公司里受约束多,而且替公司做事何如自己来做个营生赚钱呢?”
张建川慢条斯理地夹起童娅放在他碗里的烧鹅放在嘴里咀嚼着。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希望我身边人能有机会赚这笔钱,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下半年桶装水益丰会有很大力度进行宣传和推广,
从电视报纸杂志,到街面广告,还会有政府正面的引导,不会像你们所担心的那样上门推销却无人了解那种情况,
这个生意要看如何来运作,以后饮水机可能不仅仅是在政府机关和企事业单位那样普及,迟早会像电视机和洗衣机冰箱那样在普通家庭实现普及,
而这个抢先吃螃蟹者如果做得好,会大赚特赚!”
张建川的话让伊文仲禁不住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可以说这两年里他应该是整个童家人里边对张建川了解最深的,或者说了解最多的。
从当初还带着几分俯瞰,到后边的仰视,再到现在几乎只能膜拜,伊文仲从广州益丰这边入手,一点一滴地动用自己各种关系来打听张建川的情况。
不仅仅是从童家这边获知的各种点滴信息,更主要的还是通过这些串联起来的信息结合广州益丰的情况,再通过自己在政府里边一些人脉来向汉州那边延伸,最终来掌握了解。
应该说每一次信息的更新和增多都让伊文仲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内侄女何德何能能攀上张建川这样一个男人,除了缘分运气,真的没办法用其他理由来解释。
这两年里伊文仲不动声色地了解掌握这些消息,一直在寻找机会,他确定了几个方面信息的准确性。
一是广州益丰乃至其背后的益丰集团,也就是在中央电视台长期打广告的这家生产方便面的企业,的确是张建川本人创办的。
换言之,张建川就是这家企业集团的老板,而且益丰集团企业遍及全国,上海,天津这些地方都有生产基地,货真价实。
二是益丰集团的确和香港那边有着业务往来,而且正在积极运作赴港上市,但具体情况他无从得知。
但有一个消息他打探到了,那就是美国高盛入股了益丰集团。
为此他还专门让大女儿去查询了解过,知道高盛的确是美国著名投资银行。
这就意味着张建川可能是自己这一大家子唯一有机会能接触到的亿万富翁。
第三就是张建川的确没结婚,单身。
也就是说自己这个内侄女不是二奶,也不算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顶多也就是在个人感情中的竞争者比较多,而张建川面临的选择项可能有点儿多而已。
伊文仲可能是整个童家这边人最清醒现实的。
他确信自己这个内侄女不可能和张建川走上婚姻之路,半分可能都没有。
无论是其本人的能力素质,还是家庭条件,亦或是外在环境因素,都决定了半分可能都没有。
或许她能倚仗的就是那段缘分以及张建川对感情的恋旧,而这仅仅只能作为维系二人感情的一种纽带而已。
而随着时间流逝,红颜老去,感情疏淡,这种纽带还能有多结实?
像张建川这种男人什么女人遇不上?
哪怕是香港小姐如果他想要追求,都未必不能行,对他们这个层级的男人来说,美色也许就是最廉价的因素了。
正因为如此,伊文仲觉得如果自己这个内侄女理性一些,就该趁着张建川还对她有感情,寻找合适时机“变现”,或者“摊牌”。
或许这话语有点儿功利而残酷,但伊文仲对比自己在国企里边干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混到中层管理人员,现在却要被厂子劝退,他还不是一样要理性面对?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性,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最终只会遍体鳞伤。
越是往最糟糕的情形想,也许结果反而没那么坏,越是希望获得越多,那结果肯定只会让你绝望。
他没想到这样一个机会来得如此突然,甚至在他还在考虑如何找机会劝说内侄女这一家子的时候就骤然出现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