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燕珊没想到自己自以为不敢说十分完善,但是也起码也相当详实的方案在张建川眼里竟然有这么多问题。
有些问题的确是自己没考虑周全的,有些则是自己有些胆怯没敢决定的,还有些则是缺乏经验没做好的。
看着整个方案上张建川罗列了六七点,覃燕珊觉得自己后背心都有些汗意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被否了。
看着覃燕珊那张娇俏精致中还有几分倔强不甘的脸,
和同样娇媚但却透露出几分慵懒的周玉梨,
还有大气明媚的姚薇富贵牡丹脸,
可谓各擅胜场。
张建川忍不住有些走神。
覃燕珊微微抬起的头来,张建川立即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赶紧收敛心神。
“燕珊,总的来说还算不错,虽然问题不少,但是你是第一次,
你那几个人也都没有接触过这类工作,没出大问题就算是成功。”
张建川给了对方鼓励:
“方案再改一改,但更重要的还是落实推进。”
覃燕珊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意味着自己这一次的汇报基本过关,虽然还要按照对方提出来的意见进行修改,但至少方向定了。
“我知道了。”覃燕珊振奋之余,也有些失落,“建川,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去学习培训一下?”
张建川一怔。
他没想到自己很认真地给对方指出不足,居然会让对方有点儿丧失信心了。
“嗯,为什么这么想?”张建川温声问道。
其实抛开原来对覃燕珊的身子那点儿念想,张建川觉得这丫头的倔强再加上有点儿小野心,他还是很看得上的。
所谓“五朵金花”加候补金花奚梦华六个人中,真正在工作能力上值得培养或者说还有点儿潜力的就两人。
唐棠性格太软,学习或者学术研究还行,其他不指望。
玉梨不必说,天生悠闲命。
崔碧瑶做事细致有条理,但缺乏眼光和长线思维。
准确的说,也仅止于当个秘书助理类还行。
之所以把崔碧瑶打发出去西安挂个总经理助理,也是考虑在自己身边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去镀镀金,日后也好回来另作安排。
至于奚梦华,除了点儿小心机,也就只剩下一具皮囊和好性格了。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男人就吃这具皮囊表象。
奚梦华长着一张挺大气的国民脸,有胸有臀有长腿,视觉系男人都喜欢,张建川也不例外。
几朵金花里,就姚薇和覃燕珊算得上可堪造就。
姚薇性格爽朗大气,对任何环境都能很快适应,抗压能力和学习能力都很突出,算是几朵金花里禀赋最出色的。
覃燕珊其实天赋不算好,但这丫头能吃苦,肯学习,做事认真。
有这几样,在张建川看来,很多时候就够了。
你不能指望每个你身边人都能成长成为像简玉梅或者宋茂林这样可以独当一面的大才。
那不现实。
现实世界中也没有那么巧你都能遇上,或者能招募到合用且能一展所长的精英。
很多都需要慢慢培养,既要有自身的努力成长,也要有环境和位置提供给他磨砺锻炼。
张建川对自己都有比较精准的定位。
强项优势是自己商业直觉好,对时政很感兴趣并能和商业节奏结合起来,不经意间能迸发出一些灵感创意来。
这就是自己的本事所在。
至于具体规划操盘和执行,他很清楚自己最初是很普通的。
如果是一家中小企业,自己勉强能行,比如像最早的沙场,没问题,应付得过来。
在民丰的时候,自己已经有些吃力了。
幸亏前期有吕云升和杨德功两大熟手帮衬,后边简玉梅和司忠强进来,自己也在努力学习锻炼成长,才应付过来。
可以说简玉梅就是自己最重要的贵人,或许她在每一样上都不算是特别出色,但是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多面手。
行政管理、人力资源、财务都相当熟悉,甚至连市场营销这一块也都不差,这个常务副总就是天生为其所设。
自己如此,遑论像覃燕珊这样的初入门者?
“我感觉自己很多事情都懵懵懂懂,之前还觉得跟着简总学了不少,但是真到自己了,就觉得……”
覃燕珊咬着嘴唇:“就露怯了,很多东西都不会,问了简总几回,我都不好意思了。”
“问玉梅姐没有必要,可以问我,可以问宋茂林,问徐远,问陈卫东,……”
张建川平静地道:“五人小组,本身就是一个团队,你是新手,没什么不好意思。”
覃燕珊迟疑了一下:“你太忙了,陈卫东经常在外边,宋总监和徐总监那边……”
“觉得他们不太愿意指点你,还是你自己觉得脸皮薄开不了这个口?”张建川反问。
覃燕珊脸一烫,忍不住横了对方一眼。
自己不好意思不是因为脸皮薄,还不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
你会不知道?
张建川当然知道,但他能怎么做?
去告诉宋茂林、徐远和陈卫东他们,自己没睡覃燕珊,只是觉得她可堪培养?
说出去得有人信才行,哪怕这是事实。
有些时候这些事情你越去解释辩驳,只能越描越黑。
还不如听之任之,等你自己成长起来,无论是真是假也不重要了。
聪明人其实还应该利用这种名声。
你不是说我是靠陪老板睡觉才睡上来的吗?那我就睡上来了。
请你帮忙指导指点,想学点儿,有错吗?
你不肯教,还敬而远之,不怕我吹枕头风吗?
见覃燕珊横了自己一眼不做声,张建川打了个哈哈。
“燕珊,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坚强的性格,这种话传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也没见你在意啊?现在还在乎起来了?”
“以前是以前,顶多就是厂里边,我现在又和厂里没啥联系了,就算是有,那些同事都是羡慕嫉妒恨,……”
覃燕珊咬着嘴唇:“可公司我是要长久呆下去的,他们要一直这么看,以后我怎么……”
“那你说怎么办?嘴长在人家身上,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用表现证明自己,等你拿出成绩来,自然就没人能说什么了,……”
“那我该怎么办?”覃燕珊恨恨地道。
“如果我是你就大大方方去找他们,该请教请教,该学习学习,……”
张建川语气淡然。
“他们要这么认定,那你就更坦然一些,他们反而不好推拒,……
只要最后做成功了,甭管你和我有没有啥,他们也都会接受,说不定还觉得这是一个励志版的成功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