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益丰集团在上市之后能够翻两倍,那就意味着九亿美元,按照现在的人民币兑美元汇率,那就是六十多亿人民币。
如果按照那个时候张建川依然占据益丰过半股份的话,那就是意味着张建川的身家将达到不可想象的三十亿以上。
而去年汉州市的GDP才多少?大概就是二百七十亿吧,安江县多少?不到十三亿吧?
也就是说张建川的身家将会占到整个近千万的汉州市GDP的九分之一,相当于安江县这个人口一百二十万的大县两倍半!
如果到时候把张建川身家折成现金分给安江全县人口,每人可以分到二千五百元,相当于安江县每个农业人口三年的纯收入!
龙琴不知道市里或者县里相关部门和领导有没有真正计算过这其中具体数据,有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份资产可能带来的影响力,但无论如何这种影响力或者价值意义龙琴都觉得被大大低估了。
至于像张建川的身边人,可能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完全感觉不到吧。
像周玉梨这种傻人有傻福的女孩子大概根本就不明白几个亿乃至几十亿的真实分量,也分不清楚几十亿和几十万在汉纺厂这个狭窄圈子里究竟有多大区别。
对他们来说,好像张建川身家的变化并没有给他们带来生活带来多大变化,可能他们也不愿意有太大变化,除非万不得已。
他们现在照样住厂里逼仄的房子,照样每天上班一日三餐都在厂里家里来回奔波,甚至张建川本人不也照样还躺在周玉梨床上呼呼大睡。
龙琴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周玉梨“稳固”一下她和张建川之间的感情,如果这段感情无法长久,那么起码也要让这段关系得以巩固和延续,甚至长久维系。
感情和关系,放在他们二人之间似乎是可以相互替代的,但龙琴却觉得不然。
张建川很珍视这段感情,但是并不代表他和周玉梨就真的能走到最后的婚姻阶段。
因为龙琴比其他人都更清楚才二十五岁的张建川一旦益丰上市,成为真正的超级亿万富翁,他的身份地位乃至交往圈子将不可能再局限于汉纺厂或者安江县,甚至汉州市,未来他起步的圈子都会是汉州市乃至汉川省,进而要踏足京沪广乃至香港这些地方。
他所要面临的各种诱惑将会成十倍甚至百倍以上的增加放大!
周玉梨也好,单琳也好,在汉纺厂乃至县里都绝对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放在汉州市乃至汉川省呢?
甚至再放大到全国范围内呢?
你还敢说你可以艳冠群芳吗?
就算是你艳冠群芳又怎样,多的是和你一样万里挑一,甚至比你年轻,家世更好,学历比你高,仪态比你好,谈吐更优雅的女孩子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你顶得住她们不惜一切代价的冲锋?
顶得住一个,你能顶得住十个,百个?
顶得住一年,你能顶得住十年二十年?
可像张建川这种亿里挑一的男人,而且还这么年轻,整个中国有几个,或许汉川省一亿多人里边就只有刘氏兄弟能媲美,但他们最小的都比张建川大十多岁,孩子都已经能在地上跑了。
在龙琴看来,周玉梨不可复制的优势就只有一个,青梅竹马,情定微末之时,而张建川恰恰又是一个长情恋旧之人。
看看张建川身边的创业伙伴,几乎全部都是最早跟随他打拼的旧人。
这一点从晏氏兄弟、杨文俊乃至自己丈夫也就能看得出来。
正如丈夫所言,如果那一晚舞厅里他碰巧没去,如果没有晏修德在其中起到的穿针引线作用,也许他就真的错过了这样一份机缘了。
甚至连他去追求五朵金花失败丢脸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份机缘,正因这份当初看来相当“屈辱”的经历,他才会和张建川他们熟络起来,才慢慢走入张建川身边的圈子。
龙琴也听说过许初蕊和庄红杏的故事。
一个和张建川完全搭不上边的乡村女子,有几分姿色,就因为机缘际会和张建川扯上了关系,或许就是张建川的风流也好,好色也好,反正就有了那么一段故事。
外界传闻那鼎丰农牧当初就是张建川为这两个女人办的,无论真假多寡,龙琴还专门找人了解过,半真半假,但这件事情肯定有,也说明张建川绝非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男人。
仅此一样,龙琴觉得在有钱人中已经胜过其中九成了。
基于此,龙琴觉得自己应该要想办法为玉梨谋划一下未来,而周家里边似乎完全没有人有这个意识,甚至根本没有人想得到这些,这份“重任”就只有舍我其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