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丰主业的数据很耀眼,这也让张建川心中安稳了不少。
说实话,除了益丰,其他诸如民丰、安丰、鼎丰以及泰丰的情况都不是太让人满意。
民丰去年完成销售收入三千七百万元,毛利率27%,毛利润一千万元左右。
单从毛利上来看,还算不错,但是净利率却低得吓人,仅有1.9%,也就是说其净利润仅有七十万元。
而且这还是在张建川买下民丰之后代民丰偿还了六百多万信用社和合金会债务极大减轻财务利息开支的情况下。
如果这六百多万债务继续保留,仅仅是剩余几个月的债务利息就得七十万净利润除掉一大半。
民丰饲料1990年张建川离开那一年,实现产值三千一百万元,算是一个高光时刻。
而且当时邱昌盛也是信誓旦旦向县委县府拍了胸脯,91年民丰饲料肯定要保持50%以上的增速,91年要力争实现产值四千五百万元以上。
结果91年民丰实现销售收入仅有三千五百万元,增速不到15%,92年邱昌盛被免职,司忠强正式接手,勉强稳住了局面,只能说没有负增长,但是在净利率上却出现了大滑坡。
这也怪不到司忠强,实在是邱昌盛在91年给民丰饲料挖下了大坑。
收购了两家饲料厂,但却都在县内,而没有去汉南拓展,这迎合了孔运良的胃口,“盘活”了县里的不良资产,但是却丧失了扩大市场的绝佳机遇。
目前新望饲料的产值早已经二十倍于民丰饲料,准确的说民丰饲料如果在没有大的动作,就会慢慢沦落为省内的二流企业。
哪怕再经营得当,精打细算,但是也不可能在竞争越来越激烈,规模化才能实现效益提升的饲料行业中活出头来了。
张建川给司忠强提出的目标就是汉川省内保持现状,维持禽饲料的市占率不退,但是在未来三年里要在湘鄂豫云贵陕这周邻六省中三省打开局面。
所谓打开局面,就是起码要在所在省都建成一家三万吨级以上最好是五万吨级的饲料厂,同时在市占率上实现突破。
这个目标定得有点儿高,但是张建川觉得必须要定高一些,否则民丰以后很难再冲出重围了,为此他可以在资金上予以支持。
司忠强觉得有一定难度,但是还是咬牙接受了这个任务。
张建川对此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说实话他觉得司忠强守成有余,韧劲儿也有,但是开拓突破的锐劲儿和勇气不足,或者说有些惰性,但是现在还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扛起这个担子。
张建川本人倒是很想丢开一起自己去亲自来一回再创辉煌,只可惜现在条件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干了。
现在他就只能多抽一些时间来盯着民丰这一块,多给司忠强加加压力。
这家伙承压能力还是比较强,只有不断鞭策敲打,才能让这个家伙释放出潜力,这一点上和彭大庆相比就有明显差距。
简玉梅进来的时候看着张建川背负双手看着窗外出神,有些好奇地瞥了一眼丢在桌案上的报表,见不是益丰的,更加意外:“建川,民丰、泰丰那边的报表也出来了?”
“嗯,玉梅姐你也帮我看看吧,没准儿也能帮我把把脉,有时候我也觉得拿不准。”张建川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有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啥事儿搁在手里都能掂量出一个子丑寅卯来,有时候又觉得心里发虚,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妄自尊大,好高骛远,这种矛盾的心态经常纠缠着我,……”
简玉梅笑着摇头:“我可没你那么大能耐,能协助你帮着把益丰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我不看。”
见简玉梅真的不看,张建川也不意外,泰丰的简玉梅还可以看一看,民丰、鼎丰、安丰这三家都属于自己的私人企业,一般人还真的不适合看这类财报数据。
虽然简玉梅和自己的关系不一样,但简玉梅大概还是觉得要避嫌。
“建川,茂林的意思是瓶装水的事儿不宜拖,越早越好,他的意思是可以考虑两条腿走路,一边继续选址选点,尽快确定生产基地,另一方面也要把生产基地的可行性方案拿出来了,市场调研报告现有的还太粗了,可能还是要效仿方便面市场一样,把全国按照七大区域来进行一次市场细分化的摸底调查,……”
简玉梅来就是专门和张建川商量这件事情的:“他建议已经可以着手订购灌装生产线了,趁着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资金进来,就可以直接利用外汇,免得进来之后还要重新去向人行申请外汇额度,程序复杂不说,而且还很容易被卡住,德国克朗斯和法国西得乐的灌装生产线都很成熟,价格略贵,但是适应性很好,当然日本那边的也不错,服务上日资那边更好,……”
张建川沉吟着道:“玉梅姐,我也想和你说这件事情,我打算就让茂林全权负责整个瓶装水板块的搭建,人由他在集团内部选,也可以在外边去招聘,大学也好,其他企业挖角也好,自己搭团队,……”
简玉梅有些迟疑,稍微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建川,我觉得瓶装水也许日后对我们益丰的重要性不亚于方便面,这个市场你最好还是亲自来抓,茂林不错,可以跟着你,你也可以把很多事情交给他,但定调定人拍板,还得要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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