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唐文厚接上话:“去年就入股了,但益丰这边没怎么声张,后来市政府听说之后才跟着入股益丰的,……”
儿子的话让唐母顿时闭嘴,看了一眼自己丈夫和已经低头不语的女儿,一时间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又都有些低沉下来。
唐文厚也知道这件事情始终绕不过去,尤其是当着自己父母和妹妹。
如果不把这个心结解开,每每一触及张建川的事儿,就会变得难受无比,可张建川现在又成了家里挥之不去的存在。
“爸妈,我也和棠棠谈过了,当初固然我们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但是我们忽略了棠棠自身感受,而且我们也习惯于用老眼光看人,结果证明我们的老眼光跟不上时代,建川很优秀,而且是出乎我们想象的优秀,……”
唐文厚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道:“棠棠,这事儿要怨就怨哥,以后爸妈和哥都不会干预你的事情了,你想做什么,喜欢谁,想不想回汉川或者留在上海,都由你自己来决定,爸妈和哥都坚决支持你,……”
唐棠再也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冲出饭厅,回了自己卧室。
唐文厚这才给苏芩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安抚一下唐棠。
苏芩叹了一口气,也只有起身去唐棠卧室了。
饭厅里只剩下,唐父唐母和唐文厚三人。
“文厚,你什么意思?”唐父还是比较了解自己儿子的,狐疑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建川在市里影响力越来越大,而且也和我这边工作颇多接触,这一来二去难免棠棠也会听到,而且棠棠和建川也还有联系,所以这事儿绕不过去,……”
唐文厚的话让唐父唐母大吃一惊,“他们现在还有联系?”
“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哎,这种年轻人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他们俩还有联系,但是是什么状态,我也不清楚,所以今天挑开来说,就是想把这事儿在我们家里画个句号,以后棠棠的事情,我们就别多问,顺其自然吧。”
唐父看着儿子,一时间没有说话,他感觉这里边肯定是有些什么原因。
尤其是女儿现在还和张建川有联系,而儿子现在的态度居然是放任甚至支持,倒也不能说这有什么不妥,毕竟张建川现在都成了市里的名人,而且还和儿子有工作上往来,但儿子的意思是不要去过问女儿的感情问题,就让他有点儿感觉复杂。
只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退下来,儿子到了城投建发集团那边颇受重用,隐隐约约感觉到张建川应该是可以为儿子日后的发展提供一些助力的,所以儿子才会有这种微妙的态度。
唐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思前想后也觉得儿子也只说是顺其自然,并没有其他态度,还是要看女儿自己。
而看女儿刚才那种状态,显然还是余情未断,想到这里唐父也只能心中暗叹,那就顺其自然吧。
益丰集团十三薪和奖金事件并没有因此就画上句号。
虽然市属企业这边也开了会作了解释,勉强平息,但对两家在汉州的外企——正大饲料和嘉里粮油还是有很大冲击。
国企可以解释,但作为外资企业,人家私企都十三薪了,你作为很有影响力的外企,怎么能无动于衷?
不仅仅如此,就连新望、通巍这些私企,也同样受到了影响。
就在从市政府回家的路上,刘永航和刘瀚源都给张建川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埋怨张建川不讲武德搞“偷袭”,逼得他们现在都只能紧急动起来,多少也要有些涨幅,才能压住下边工人们的牢骚声。
之所以新望和通巍都受到影响,主要还是民丰现在也是张建川的,而这些饲料企业很多员工相互之间都是有联系的,益丰发钱,免不了也会影响到民丰和鼎丰以及肉联厂,弄得大家都对这个年有了盼头。
这一点张建川也想到过,但是他不可能因为这个因素就不给益丰的职工发钱了。
民丰现状差强人意,还处于一个开拓阶段,肉联厂则是刚刚扭亏为盈,还处于蓄力阶段,而鼎丰则更不用说,还差得远。
这三家再加上也还处于一个刚起步阶段的泰丰,都要对标益丰,显然不可能。
只不过如何给这几个都属于自己旗下的企业来发钱,还真的要好生琢磨一下。
连张建川都没想到益丰这一发钱,会带来这么大的震荡,袅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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