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着康跃民,童娅也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热情。
快速奔跑,猛扑过来,扑入张建川怀中,双腿就直接盘在了张建川腰上,弄得张建川都有些尴尬。
康跃民却熟视无睹,只是在一旁温和地笑着看着。
老板的风流和童娅的心机康跃民在去年就已经感受到了。
不过在康跃民看来,换了自己是张建川,在这个年龄,拥有如此财富,只怕比张建川玩得更花。
至少据他所知,公司行政部那两位本来就是冲着张建川来的,但张建川也不知道是不是守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愣是没下手。
至于说童娅的情况,康跃民这一年多来也早就了如指掌了。
对于童娅的未来,康跃民无从判断。
虽然他也不认为童娅就能最后胜出,但如果说换了自己是童娅,也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拱手退出。
凭什么?
康跃民不知道童娅算不算张建川的初恋,但可以肯定的是张建川应该和童娅感情不浅。
否则张建川不会帮助童娅从湘南到广州,甚至现在连童娅一家人都到广州定居了。
虽然童娅从未提及过她在五羊邨的住房,但康跃民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张建川出钱,童娅家庭状况是肯定买不起的。
这年头能花十多万给女人买房子的,康跃民都得说如果不是真爱,恐怕没有那个男人能做到。
当然这个想法在益丰迅猛发展膨胀壮大,尤其是在获得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高估值之后,好像就有些平淡了。
康跃民获得了江元博退出后的0.3%股份,在经历了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入股后,这笔股份价值五百万人民币。
在获知这一情况之后,康跃民连续两天晚上都没睡着,硬是逼着他自己破天荒去把自己喝醉才算是好好睡了一觉,否则就真的只能去吃安眠药了。
可以说这一两个月里康跃民都觉得自己是处于一种极度兴奋和恍惚的状态下,以至于他随时都要提醒自己别飘,看好眼前每一桩事儿,千万别出差错,如果出差错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如江元博那种,是有可能被剥夺股份的。
五百万啊,康跃民在此之前曾经幻想过也许在益丰干上十年八年,自己也许有机会能成为百万富翁。
目前他的薪资是每月一千六百多,加上出差补助,已经接近两千,如果再加上年底绩效,他年收入已经逼近五万元了。
随着以后日增,他觉得如果自己节省一点儿,自己还是有可能在2002年之前,甚至二十一世纪到来之前,成为百万富翁。
他曾经在床上和自己老婆探讨过这个问题。
他老婆认为是天方夜谭,主要还是觉得这益丰能不能一直保持这样好的效益,他这一年四万多的收入能不能长久维系。
他也认可妻子的说辞,所以妻子不愿意辞职来广州,他也接受了。
但突如其来的股份估值一下子就把掩盖在益丰表面的面纱给揭开了。
估值三亿美元,自己的0.3%,突然变成了500万人民币,哪怕是估值,哪怕这个估值再打一个对折,那也是两百多万啊。
康跃民觉得自己彻底被张建川这一个股份转让给征服了,哪怕是张建川现在让自己去非洲新建一个生产基地,他也半句废话都不说,提上行李箱就走。
原来康跃民还经常用有些艳羡的眼光来看那些来往于香港和广深之间的香港人,但现在他彻底祛魅了,腰板儿也硬了,甚至在和九丰贸易行那边的业务商谈上也更加从容自信底气十足了。
无他,腰缠九十万,整个香港又有几个人能拿得出九十万美元?
所以别说童娅和张建川拥吻,就算是现在再来两个女孩子和张建川左拥右抱,康跃民也一样觉得理所当然。
那些香港货柜车司机,一个个年纪一大把,在香港本身有妻儿老小一大家子,一个月也不过两三万港币,不也一样在深圳皇岗那边养着女人么?
“好了,好了,我不是来了么?”张建川感受到童娅心房的剧烈跳动和眼泪擦拭在自己脸颊,也有些心虚加感慨。
“你都说了多久要来要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来汉州了。”童娅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张建川耳际回荡:“光说是忙,谁知道你是不是被谁缠着离不开了?”
这是童娅第一次主动提及这方面的事儿,虽然很含蓄,但也是一个不太好的信号。
没办法,这种一年就过来两三回的情形,哪个女孩子能够忍受,应该说童娅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