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庄红杏无比满足地叹息着起身,张建川躺在床上没动。
七月末天气太热了,虽然电风扇吹得呜呜作响,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下来,还是让两个人全身都有些发粘。
庄红杏在隔壁外间用温水冲了一个澡,裹着浴巾进来,“你也去冲一下吧,我准备了热水,……”
“你替我洗,……”张建川调笑道:“要不我就不洗,……”
“讨厌!”庄红杏脸一烫。
哪怕已经和这个男人有了夫妻之实这么多回了,但是听到这种夫妻情人之间才会有的情话,庄红杏还是下意识地会觉得脸发热。
也不知道九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张建川笑了笑起身,朝着外间走去。
纠结了一下,庄红杏还是咬着嘴唇跟着出去了。
泼水声,冲洗声,嬉笑声,呢喃声,混合在一起,在盛夏夜里蛙鸣和蟋蟀的叫声中显得那样轻松惬意。
一直到惊叫声中,冲完澡后庄红杏丰腴的身子被张建川扛在肩头进屋,无奈捶打之下,这种情侣之间的举动却又格外甜蜜。
“九姐和你说了?”
“说什么了?”张建川漫不经心地捻着庄红杏披散下来的秀发。
和许初蕊浓密柔顺的长发发质不一样,庄红杏的头发粗硬许多,但一样乌黑,只有在洗了头之后才会显现出几分柔软蓬松。
“我,我不想当鼎丰的总经理,我也当不下来。”
庄红杏依偎在张建川肩头上,声音闷闷的。
“我就管理这样一个鸡场都已经手忙脚乱,深怕出事儿了,再也扩大规模我心里都发憷,更别说还要新建鸡场,而且饲养肉鸡和饲养蛋鸡还不一样,还需要重新学习,……”
“说来说去,就是怕没干好,鸡场亏本了,辜负了我的期望,是不是?”张建川手指滑到了庄红杏耳垂肉上,轻轻捏着。
庄红杏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扭动,“是,既然要做,就要做好,如果没这本事,为何要勉为其难?谁做生意愿意做折本生意?再说了,我也没说不帮你作了,我只是说我现在能力不足,再去学习一下,也许就可以了。”
“去哪儿学习?”张建川皱眉:“又去广东?”
“不是,我打听了一下,省畜牧兽医学院和汉川农大,其实都可以旁听的,只不过拿不到毕业证罢了。”庄红杏幽幽地道:“当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旁听,需要找一些关系,只要学校同意就可以,……”
张建川颇感惊讶,“这个情况,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找田书记帮我打听的。”庄红杏抿了抿嘴,“田书记来鸡场视察时,我就说起困难,主要还是觉得自己知识跟不上,另外在管理上,也有些吃力,……”
张建川沉吟了一下,是田凤祥,好像田凤祥就是汉川农大毕业的?
“田书记就只是这么提了一嘴?你说你想去学习?”张建川轻声问道。
“嗯,我这么说,田书记说如果真想去,他可以帮我联系找门路,应该可以。”
庄红杏声音轻快起来,她听出了张建川口气的松动,把身子贴在张建川胳膊上。
“我真的想去读读书,哪怕是旁听,其实也就是不拿文凭而已,对我来说,能感受一下大学生活,而且还能学到知识,何乐而不为,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在学校里招到几个人才呢。”
丰腴肉感的身体挤压在张建川胳膊上,让张建川心痒意动,狠狠从庄红杏身上挣扎出来,在对方丰臀上拍了一记,“哪儿学来的?”
庄红杏吃吃笑着,不做声。
男女之间突破了界限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无师自通了。
就像庄红杏原来多老实的女孩子,甚至头一两回恩爱欢好的时候都不敢做声,就差咬毛巾了,现在居然都敢用这种小手段来诱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