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管齐下,无论是汉州市政府还是其他几家铁路系统给出的反馈都相当积极。
尤其是在上铁局和广铁局进度最快,态度也最为积极而灵活。
有了汉铁局这边的谈判模板,简玉梅赴燕京,杨德功赴上海,康跃民就直接在广州和这三家谈判。
而武汉这边则要缓一步,张建川的想法是等到第三条生产线都到位之后,再来谈判。
和汉州市政府的谈判虽然对方态度积极,但是胃口却大得多,对汉州益丰,张口就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肯定是益丰方面无法接受的。
益丰方面给出的条件是和汉铁局这边一样,也是百分之十,这肯定无法被汉州市政府接受,两边一来就开始在股份比例上开始拉锯。
益丰的底线是不超过汉铁,但汉州方面的底线是十五,僵持不下。
僵持不下归僵持不下,但是两边都知道最终会谈拢,而这边益丰集团也已经将益丰希望在汉州市内党政机关和国企中招聘管理干部的设想递交到了汉州市委市政府,汉州市政府也专门上了市政府常务会议进行研究。
这个意见上了市长办公会,虽然并没有在当次会议上就研究定案,但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掀起了巨大波澜,一圈一圈向四周震荡开来。
“真没想到市里还真打算要入股益丰了,但是市里边内部争议还是比较大的。”
陈霸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都觉得现在看起来益丰的确不错,你不是给市里领导也预警了吗?说台资企业可能要大举进入方便面行业,会带来激烈竞争,这就让很多人心里担心你们益丰会不会成为昙花一现了,而且也觉得你们要价太高。”
“先哥,你说担心风险我可以理解,要价太高就有些不着调了吧?”张建川笑了。
“我可是完全靠净资产来说话,市盈率摆在那里,市净率也摆在那里,几乎没有什么溢价,还不满足?等益丰上市市盈率市净率一下子翻到十或者二十甚至更高,只怕那个时候他们就要觉得自己赚大了,……”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让市里入股?”陈霸先反问。
“汉铁都入了股,你觉得我如果不向市里表明态度,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有二心?”张建川反问:“那以后我还需要不需要政府的支持?如果支持变成阻挠和打压,怎么办?”
陈霸先沉吟良久,才缓缓道:“表面上出走也是一条路,但这条路未必就比留在汉州好,植根本土在企业前期很有必要,换一个地方,你想要重新开辟局面会遭遇你意想不到的问题,除非你打算重新开始,……”
“对,先哥,我也认真考虑过,上海,广州,甚至天津,但我还是觉得汉州至少在现阶段是最合适的,所以入股我不反对,所以在安江那边的几个项目推动,市里边很支持,银行也都态度十分积极,……”
张建川一边道一边也注意到陈霸先似乎情绪不高,“先哥,怎么了?遇到事情了,还是锦绣春曦?”
“嗯,规划有些不切实际,不是说做不到,而是市里财力肯定匹配不上,现在银行那边似乎也感觉到了寒意,有些退缩了,……”
陈霸先沉吟着道:“之前周峻和徐国瑞态度还是比较积极的,但现在看到规划不断修改,摊子越铺越大,两人就有些怂了,……”
张建川忍不住了,“这究竟是省里在主导,还是市里在主导,我感觉好像省市之间也不太合拍,市里边内部也是意见不统一,但有一点,大家都是奔着往高大上奔,……”
“高大上?”陈霸先愣了一下。
“高端大气上档次啊,怎么投资大怎么来,怎么看上去上档次怎么来,据说设计连省设计院的方案都看不上了,要找燕京上海的,最好是香港和国外的,像贝聿铭或者安藤忠雄这样的,呵呵,……”
张建川的评价一针见血,“市里怎么规划我管不着,但市里要给益丰下任务,铺摊子,我就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拖怎么赖,如果拖不动赖不走,那又该怎么来运作,……”
陈霸先点点头,“我看市长办公会研究了你们益丰提出在全市招聘管理人才的提议,触动很大啊,据我所知,不少政府干部和企业里边都有人跃跃欲试,就等你们发布招聘的岗位范围和薪资条件了。”
“先哥,你是不是在一开司呆的不太顺心了?”张建川看着陈霸先,“究竟是和孙书记,还是方市长关系没处好,又或者市建委那边,内部有没有问题?”
陈霸先笑了起来,“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嗯,怎么说呢?我觉得主因可能还是在我,我始终觉得一开司既然要转型,那就要转型彻底,如果两头好处都想捏着,弄不好就要被拖死,而且你还喊不出冤来,谁让你自己接受了这种方式呢,……”
“现在也明确提出厂长经理责任制,企业要自负盈亏独立运营,我不说完全不考虑市里边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我当总经理恐怕就首先要对企业和企业职工负责了,……”
“和市里领导观点上有些分歧,另外建委下来了一位党委I书记,说是加强党的领导,人家也不是外行,原来在三建司当过经理,……”
“行了,我没问那么多,先哥,你想出来?”张建川反复思考,“那来泰丰置业怎么样?还没挂牌,你来了就是第一个员工,……”
“首要任务就是先组建,搭架构,但别指望有什么大的项目或者任务,首要目标就是先帮我把市里要拉益丰入局的这桩事儿想办法怎么给拖下去,既不能让市里觉得益丰是在糊弄他们,但又不能让益丰真正被卷进去,至少要为益丰争取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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