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州回到汉州已经是五一节假期了。
这一趟还是有价值的。
张建川见到了黄宝才背后的人,其妻子和岳父。
原本以为黄宝才既然是跑到香港迫于生计,才黯然入赘,肯定老婆丑陋岳父跋扈,但没想到不是。
其岳父虽然年迈,但是精力充沛,七十出头的年龄一样健步如飞。
而黄宝才的老婆除了个子矮了一点儿外,相貌普通,虽然肯定和金玉枝没法比,但是和张建川预想的丑陋还是沾不上边的。
不过看得出来黄宝才老婆对黄宝才管得很紧,许多事务都需要她或者她父亲亲自拍板,尤其是涉及到价格、财务方面的,更是事必躬亲。
这让张建川也有些惊讶,照理说黄宝才和现在妻子都生育有两个儿子了,感情也不错,不该这样才对。
后来才从黄宝才那里知道,他这个老岳父厉害着呢,人老心不老,前两年都六十七八了,还在深圳那边养了一个外室,生了一个儿子。
现在那孩子才四岁,都还在深圳那边住着,他这个老岳父时不时借着和这边谈生意的理由跑去深圳那边。
这个情况其岳母和儿女都知道,但是也管不住,只是不允许其岳父把那个女人和孩子带到香港,其他也就不管了。
正因为有了他老岳父这个例子,他老婆一家就对黄宝才管得很严,而且也担心黄宝才和他原配,也就是金玉枝还藕断丝连,所以才会管得很紧。
九丰贸易行应该在香港算是做得不错的,而且其家族在印尼和泰国都有亲戚和生意,所以将大师傅红烧牛肉面转口印尼和泰国还是一个不错的渠道。
当然要想一下子卖出去多少,肯定不现实,但这也可以长期做下去。
如果不是看在地方政府对出口有着很大的热情,张建川其实对这笔生意是没太大兴趣的。
因为价格和汇率原因,出口其实没有多少赚头,甚至要算上出口退税才在财务数据上能体现出赚头来。
眼睁睁看着广东福建这么好这么大的市场不去占领和巩固,却非要去搞出口,赚得大头都被九丰贸易行拿去了,所以九丰这边兴趣很高,反倒是益丰这边态度淡然。
广州益丰这边生产线建立起来之后,出口就直接从这边走了,不需要再从汉州那边调货,这也是广州经开区这边乐见的,但汉州经开区就有些失望了。
出口渠道刚打通,结果益丰还是益丰,但却从汉州益丰变成了广州益丰,对益丰集团来说没区别,但对两边经开区来说还是有差异的。
在黄宝才岳父的要求下,广州益丰这边虚增了一名管理人员,算是领取空饷。
领空饷的人自然就是黄宝才那位岳父养的女人,也只有每个月领工资的时候才出现一趟。
这事儿是黄宝才两口子来亲自办的。
没办法,就算是当女儿的面对老爹这种事情,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要不然为这点儿小钱在家里闹得沸反盈天的,反而因小失大了。
拿康跃民的话来说,那女人长得的确不错,难怪能把那老头给迷得三魂五道的,经常香港深圳这么两头折腾,总有一天要死在那女人肚皮上。
张建川总觉得康跃民这话是在阴阳自己,但人家专门强调是那老头,张建川也就只能忍了。
童娅的出现似乎并没有在广州这边的管理团队引起多少震动,或许是康跃民早就和他们提过了,总之很圆满。
童娅很懂事,只是露了面,并没有多余话语,全程跟着。
然后张建川和康跃民以及广州经开区领导剪彩的时候,她也只是含笑站在后边鼓掌,并没有逾越之举。
即便如此,剪彩仪式结束之后的酒宴上,童娅也算是有机会正式跟着张建川露面了。
童娅陪着张建川一道参加酒宴,敬酒,总之不显山露水地就有点儿老板娘的味道了。
一顿饭下来,酒量不行的童娅却喝了好几杯,回来就醉了,弄得张建川和童衡就是把童娅抬上床的。
几天里童娅都沉浸在幸福、兴奋和满足中难以自拔,可以说张建川提什么出格要求,这丫头顶多就是忸怩一番就同意了。
一落地,田宗喜接着张建川,张建川电话就开始不断地响起。
陈霸先、苏芩、刘英刚,还有梁崇信的秘书赵建伟。
张建川在广州总共呆了五天时间,然后受九丰贸易行那边的邀请去了一趟香港,但是在香港只住了一晚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