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结束,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唐棠的事情。
张建川没提,是因为唐棠年后联系过他,但是也只是在电话上说了几句。
张建川还以为唐棠有什么事情,结果唐棠之后却没再联系他。
弄得他也有些莫名其妙。
听唐棠的口气又不像是有什么特别急迫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有主动去联系对方,免得还以为自己还有什么其他心思。
苏芩没提,是不知道该怎么提。
唐棠春节回来这段时间,苏芩就发现小姑子并没有像家里人想象的那样已经走出了这段感情重新开始。
虽然人已经去了上海读研,但在感情上反而有点儿钻牛角尖的的趋势。
这也罢了,因为张建川的益丰集团表现出来的日益成功和丈夫流露出的某些心思之后还加重了对小姑子的刺激,尤其是后者。
这也是苏芩对丈夫最为不满意的一点,所以她才会在那一晚宽慰了小姑子后让小姑子不要去找张建川,她宁肯自己去找父亲想办法。
因为那样既无助于问题解决,也对事情毫无益处,甚至还会对整个唐家产生负面的影响,至少张建川对唐家的观感会大幅度下降。
先前唐家不同意张建川和唐棠的感情,还可以说唐家看走眼了,但从初衷来说还可以勉强归结为为了女儿妹妹未来更美好。
但现在却要让妹妹低眉垂眼来为兄长争取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在苏芩看来这简直就有些龌龊了,这把唐棠的自尊置于何处?
尤其是唐棠还对张建川有着特殊的情感在里边,在苏芩看来就处于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状态下。
就现在这种状态都已经很让人担心了,再让他们接触下去,弄不好唐棠就一辈子都没法走出来了。
事实上梁崇信年后就定了自己的新秘书,也就是市府办一个西政毕业的年轻干部,这让唐文厚很失望。
既对当初妻子流露出来反对妹妹去找张建川的心思不满,也对最终妹妹没能发挥作用感到不甘,更对苏芩答应去找岳父帮忙而没能起到作用感到恼怒。
两口子的关系也迅速进入了冷淡期。
苏芩回到家中,也是冷锅冷灶。
劳累了一天,她见丈夫在家里抱着电话在给谁打电话,也不在意,径自进了厨房,洗了几根小白菜,然后烧了开水,准备下面。
两口子没有孩子,而且各自在外边公务和应酬都不少,尤其是原来唐文厚跟着韩剑涛时更多,很少回家吃完饭,而苏芩现在在直属分局后一样应酬不少,所以基本上没有开火。
偶尔两口子在外都没有应酬时,也就随便下点儿挂面吃。
虽然这段时间两人感情有些疏淡,平时交流也少了不少,但是在家里毕竟只有两人,日子还得要过,也不可能就不说话了,只是没有多少交心的时候了。
见丈夫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苏芩眼皮子都没抬,只是问道:“吃多少,二两还是一两?”
“来一两吧,少煮点儿,没胃口。”唐文厚语气平淡,“唐棠五一节说要回来休息两天,听说是她导师出国去交流学习一段时间,……”
“哦。”苏芩很平静地应了一句,“那可以在市区附近去玩一玩。”
像五一节虽然要放假,但是从上海回来火车都要坐两天,一般说来是没人回来的,只会等到暑假才回来,也许是觉得导师不在,可以请假回来休息几天吧。
“我今天碰到彭仲元了,他在说五一节几个老朋友聚一聚,……”
唐文厚的话让苏芩又是一阵烦躁,但又无可奈何。
“聚就聚呗,他是发起人,我们有时间去就行了。”苏芩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听得腻烦,岔开话题:“今天我去了益丰集团了解情况,正好和张建川谈到了他们公司的业务发展问题,他提到了李礼,你还有没有印象?”
苏芩和唐文厚是大学同学,但并不是一个系的,唐文厚是中文系,只不过唐文厚在读大学时候就看上了系花的苏芩,一门心思追求,加之本身确实条件也很优秀,所以最终得手,两人毕业两年后就结婚了。
因为在追求苏芩的时候经常来苏芩班上,所以和苏芩班上不少同学都认识。
“李礼?没印象了,干啥?张建川问这个人干啥?”唐文厚疑惑地问道。